在她唇上烙上一个结结实实的吻,然后不等她有反应就拿过外套出门,路过门口两人时,他伸手揉了揉唐书的头发,唐书嫌弃的一把打开她的手。他也不介意,又看向程谨笙时,那笑容却有些意味深长。
左岸走了,留了一脸错愕的三个人干瞪眼。唐扇没有办法和两个人解释自己发生的事情,那样他们会担心半死再加气半死。不能解释前因,也就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左岸会出现她的家里并且宽衣解带这个后果。这本就让人误会,而更让人想入非非的是唐书的一句话。
“二姐,你的衣服?”
唐扇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醒了以后只顾着给左岸包扎伤口根本就没顾上自己,现在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衬衫被那老流氓撕破了,胸前的两个扣子掉了,半个胸罩都看得清清楚楚,最恶心的是胸口上还有斑驳的吻痕。她也顾不上误会深重的两个人,转身就去浴室,她要赶紧洗去身上这让人恶心的味道。
等唐扇从浴室出来,程谨笙已经走了,唐书的嘴撅得都能栓头驴了。
“二姐,”唐书说:“你这样,程大哥的心都碎成饺子馅了!”
唐扇淡淡道:“我们什么事都没有,是你们断章取义了,这事别再提了。”
唐书小心嘀咕道:“他有什么好的,程大哥这么好你偏偏不要,傻透气了!”
唐扇瞪了她一眼,唐书瘪了瘪嘴,也不敢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