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习惯性的依赖,依附,然后失去自己,而这恰恰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糖糖!”左岸在三步之外停住脚步,夜风袭来,他瘦弱得好像迎风就会倒下一般。
唐扇却从他现在的脸上看到了十多年前的他,那时候她像魔鬼一般说着惨烈的誓言,而左岸笑得如朝阳一般驱散了阴霾之气,也驱散了北方彻骨的寒冷。
“糖糖,”当时他也这样开口叫唐扇独属于他的昵称:“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你不用保护自己,我会保护你。糖糖,我会一直在。”
她终于笑了,又是狡黠俏皮的模样:“你就是我的命!”
十年前的左岸抱她在怀里,深情的说:“真是三生有幸!”
十年后的左岸站在她三步之外,眼中的深情一如当年。
唐扇记忆的匣子被夜风猛劲一吹,“啪”的一声脆响,严严实实的关了起来。
月朗星稀,夜风习习,光秃秃的木兰花树下,唐扇的脸上慢慢绽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夜风中,左岸说:“对不起!”
月光下,唐扇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