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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要身体还是灵魂(2 / 3)

,曼妙的身体一览无余。

“如果你想要的是这具身体,”她的语气清冷得没有一丝感情:“那我给你。”

左岸一动不动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般,他一直不肯承认面前的唐扇早就不是七年前的糖糖。七年时间,她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练就的是刀枪不入,早已经不毒不侵。他终于承认自己失败了,挫败的无力感让他觉得心力憔悴,他翻身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大口的喘着气。

唐扇从床上坐起来,一颗接一颗的把纽扣扣好,回头看了一眼左岸,他正好也在看她。

她要结婚了?左岸从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真正结束,他找了七年却还是晚了一步。以后她会在另一个男人身边,也会这样解开衣服的纽扣,她的人她的身体都会属于另一个人,她再不是他的糖糖了!

左岸看着她的眼神忽然有种错觉,她清冷的眼神中,似乎带着胜利般的笑,她在报复他,以自己的婚姻作为筹码。

妒忌的火焰蔓延全身,左岸躺在床上忽然大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空旷深沉。他一直笑着,笑了很久,笑得唐扇有些不知所措的想着问问他是不是疯了的时候,他却忽然就不笑了,紧接着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伸手攥着她的衣领,那姿势颇像要掐死她。

唐扇看着他癫狂愤怒的双眼,已经就要确诊这个人疯了的时候,他的神情却渐渐恢复正常。

“结婚又如何?”左岸的脸上仍残存着笑意,可是眼睛里却簇拥着两团愤怒的火焰,攥着她衣领的手用力一扯,那真丝的衬衫的纽扣全被撕掉了:“你是我的,唐扇,你只能是我的!”

唐扇本能反应的去拉衣服遮拦裸露的身体,手还没来得及抬起,整个人已经被推到在床上。这次,左岸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他吻得霸道又蛮横,撕扯她衣服的双手也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像是愤怒的魔鬼,想要的只是身下的女人,得到她,只是为了得到她。

唐扇挣扎着,但在已经被愤怒**灼烧得失去理智的男性力量压制下,那微弱的挣扎只是徒劳罢了。她被已经疯狂的左岸压制在身下,这最原始的**曾经是他们十多年前最亲昵的温存。那时的左岸是新奇的,莽撞的,乐此不疲的。这一刻的左岸是霸道的,蛮横的,毫无理智的。而她干涸了七年的身体,轻而易举的被他点燃,原始的本能超越了理智,身体被动里又带着身不由己的主动。

唐扇一直都不否认她的寂寞,她的心理还有她的身体。这些年总有谣言说她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牺牲身体,然而除了这个人,谁都不曾碰过她分毫,她想给的人从来只有他一个。

时隔七年左岸再次进入她的身体,竟如第一次时一样的疼痛。她咬着嘴唇却还是痛得呼出声,但是这次左岸没有在她耳边问:“疼么?”她也没有听到曾经他那句让她又气又笑了很久的回答:“我也疼!”

他没有一点点温柔,野蛮的横冲直撞释放着压抑了多年的**。而唐扇在极致的疼痛与快乐之间只能紧紧的抱在他的背。这是她此生唯一所爱,时间越来越长,思念越来越深。她的理智告诉她抗拒,可身体却比她的心更诚实,脱离意识控制的去迎合承受那并不温柔的热情。

情最浓时,她的喘息和细细碎碎的呢喃落入左岸的耳中。她的声音很轻,可是他听得清清楚楚。

“左岸,别走!”

机场分别的一幕清晰似昨天之事,唐扇仰着清秀消瘦的脸,带着从不曾有过的卑微祈求他:“左岸,别走。”

他总是梦到那一幕,他在唐扇说出“别走”时,伸手抱住她。他说:好,我不走!然后,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每每他在梦里幸福得以为自己在做梦时,他就会惊醒,他摸着身畔冷冷的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那深入骨髓的思念和无助,把他折磨得几乎要疯了。

这一幕成了左岸多年的心结,他睡着时是他的梦魇,而醒来后,那一幕就是他的心魔。

再灼热的火焰也有熄灭之时,而激情也终究会褪去。

左岸渐渐平复了呼吸,他伏在唐扇的胸前哭了,眼泪一滴滴的滴在她的心口的石头吊坠上,黑色的石头泛着温润的光。

他泪眼模糊,问道:“唐扇,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唐扇睁着茫然的双眼看着一片素白的天花板,回答左岸的,是她渐渐平稳的呼吸。

走出机场到达大厅时已经是深夜,程谨笙等候在到达厅外,他穿浅蓝色的衬衫,米色休闲裤,无框眼镜后的双眼里带着一贯温和的笑,这样的人即使扔到人海里,还是一眼就能看到。

唐扇看到他后顿了一下脚步,随后小跑着直接扑到他的怀里。程谨笙抱着她,笑着拍着她的背,却并不问原因。

跟在唐扇身后走出来的左岸,远远停住脚步看着这一幕。程谨笙抬头时,正看到左岸严眼中如水的寒凉。他对左岸抱以微微一笑,算是不失礼节的打了招呼。左岸沉默着向两人的方向走来,然后从拥抱着的两人身边大踏步的走过。

唐扇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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