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唐扇和程谨笙听到声响齐齐抬头,谨笙的位置正好看到佳仁,而唐扇的目光看到佳仁也看到了她身后的左岸。他的视线正好看着唐扇,看到她在看自己,微微点点头笑了一下。他的笑里有三分痞气又带着七分温柔又参杂着疲惫。
那晚街头的对话没有继续下去,唐扇说完后转身离开,而左岸,没有再追上来。她觉得此刻佳仁奔跑的高跟鞋就踩在自己的心头之上,而那咚咚咚的声响,就是自己的心跳之声。
“去打个招呼吧。”程谨笙也看到了左岸,劝道。
唐扇摇摇头,双眼却并未离开左岸。
“人在车里,心已经飞了。”程谨笙叹了一口气,笑道:“你是怕人去了,就回不来了是吧?”
“姐夫?”安静坐在后座的唐书忽然出声。
程谨笙和唐扇全部一愣,齐齐回头时却看唐书盯着左岸的身影一脸不确定的惊诧。她伸手抓唐扇的衣角扯了扯:“二姐你看,那是不是姐夫?”
很多年前,她还是个小孩子时,她就一直这样叫着左岸,一叫就是四年,习惯成了自然,一时间很难改口了。
程谨笙顺着唐书的目光看过去,忽然就有能些理解不久前在饭桌上,唐书的那句“姐夫”惹得唐扇动了怒气的真正原因。也许在唐扇的心里,认同唐书如此称呼的从来只有左岸一个人。
唐扇说:“是他!”
唐书看着姐姐的神色,已经明白他们一定早就见过,也就不再问下去,只是看着窗外的左岸久久出神。
这时候,宋佳仁已经蹦上了车:“走,走走,饿死老娘了,吃饭去!”
程谨笙听话的启动了车,一脚油门踩下去,利落得打个转弯,驶入车道之上。
唐扇从倒后镜里看到左岸的身影缩成一个小小的圆点,然后消失不见了。
“唉!”宋佳仁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旁边神色蔫蔫的唐书,一把扯过来抱在怀里,紧接着又是一声长叹,颇有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晚饭吃得好不欢乐,而最欢乐却是唐扇。此时她边悠闲的吃着边听着精彩的对话内容。
“那是你徒弟?你教的什么徒弟,简直就是流氓土匪强盗?我包呢?你为啥不帮我把我包要回来?见色忘义啊,枉我当你是朋友。”宋大小姐挥舞着刀叉,咄咄逼人的质问程大夫。
“宋女侠,见色忘义这个成语用的不对!”唐扇好心提醒道:“你是色,阿俊才是义!如果阿俊是谨笙的“色”那就出大事了。”
程谨笙和宋佳仁十分默契的化敌为友,一起作势要打唐扇,敌众我寡,唐扇十分识时务的把嘴闭上做禁言状。
“你真是冤枉我了!”程谨笙摊手做无辜状:“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和阿俊的事。”
宋佳仁犀利的目光扫射到唐扇的脸上,唐扇立刻也举手投降:“医院那么忙,我怎么好为这点小事打扰程……老天使!”
“我的是小事?”宋佳仁不满的嚷道。
“说谁老天使?”程谨笙也不满的嚷起来。
唐扇和宋佳仁被谨笙难得俏皮的模样逗得笑成一团,唐书也跟着开心的笑起来,一扫来时路上的阴霾心情。
终于看到唐书笑了,唐扇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程谨笙也和宋佳仁也暗暗使了个眼色,几人心领神会的眨眨眼睛,继续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着。
从餐厅出来再回到家时已经很晚,唐书洗漱好就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唐扇和宋佳仁闲聊了几句就回到房间,斜靠在床头,手中捧着本书随意翻着,和她拼定力,她这个妹妹还是嫩了点。
果然,等了大约十多分钟,唐书终于从被子里探出头,笑嘻嘻的湊到她身边。
“二姐,”唐书说:“我问你个事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