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扇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眼神茫然空洞却充盈着梦中溢出的泪水。
“二姐,为什么在感情上你会这么自相矛盾?”唐书无不感慨的说:“你躲着他,也在等着他。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开?难不成就算他死了,你也要在心里给他建个墓冢,逢年过年就要烧三炷香祭拜祭拜?”
唐扇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薄被里的手无意识的放在腹部,她的手慢慢向上游走,手指触摸到颈间的黑色石头坠子,一颗心好像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她侧目去看,杂志平摊在一侧的床上,梦里的青涩少年已经长成了书页里端庄高贵的绅士,他的名字前已经有了对身份和梦想的肯定:“著名建筑师,左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