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扇看完唐画的短信后起床洗漱,画了精致的妆容后出门,她约了客户见面,早上要到对方公司开会,洽谈很愉快所以又吃了中饭。等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司时已经是下午,而此时办公室内部已经乱成一团。
“唐姐,你可回来了!”秦晓舞哭着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臂:“你的手机打不通,我都急死了。”
唐扇带着秦晓舞回到办公室,听她抽抽泣泣的叙述完,也大致知道了事情。
助理小何在传陈玄同批复的报价单时没有留心再检查一遍,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三佰块的单价就变成了三块?小何也不敢说是陈总的过错,就一直在打唐扇的电话,但一直是关机的状态。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对方的采购人员比较不是人,看到报价当即下了一年的订单且催促回复,订单的合同需要唐扇这个市场部的经理过目确认,但小何被客户催得急,唐扇和周毅都不在,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在办公室坐镇的陈玄同。陈玄同当即发现了问题,他骂了一顿小何,又派自己的助理和对方去谈,也不知道他的助理说了什么,结果就把对方的公司采购给惹急了,威胁要拿公司盖章的报价单去告他们欺诈销售……
唐扇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也就大概知道这样的事情的内幕了,如果真是小何一个失误报错了单价,那这个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其实也很小,对方公司的老板与她很熟,且只是报价而没有正式签合同,她说一句话可能也就过去了。但是,陈玄同插手了,这个事情就远没有这么简单了。
唐扇用手撑着额头,心里却冷冷的笑了。陈玄同说了要送礼,果然遵守诺言,他的这份大礼送的还真快,竟然拿公司的名声和利益冒险,五十多岁的人可真是白活了。
但是,他还是低估了她唐扇的本事,看似是她被动,但这个事情的主动权其实还是在她的手里,要怪只能怪他陈玄同的消息实在是太不灵通了。
唐扇遣走了秦晓舞,然后拿起电话先是打给对方公司的小助理询问情况,得知对方老板出差时不由得有些庆幸。随即打了对方老板的手机,更是万幸对方竟然有空接了电话。她把这个事情轻描淡写的提了一句也不问对方意见就转而问对方的项目,又不卑不亢的说自己正好认识一个颇有背景的人,可能会帮上忙,毕竟上千万的工程也不是小生意,那个背景身后的人其实很有兴趣。对方老板此时正是求救无门时,抓住了这个稻草怎可放过,急忙约了见面时间。唐扇却在电话的最后才好像忽然想起来似的夸赞对方的采购人员是个人才,尽职又心细又知道为老板打算,应该尽快提升才好。那老板在电话里讪讪的笑着,随即赔笑着说这其实是误会一场,马上打电话支会公司一声,都是老主顾了自然不会贪图这个便宜等等。
一件焦头烂额的事情用一个电话就搞定。放下电话,她靠在椅背上长长了舒了一口气,气还没喘到底呢,就响起了敲门声。
此刻,秦晓舞正坐在唐扇的办公桌前伤心的抹眼泪,小何抱着自己的物品,正在递交离职手续。
小何在销售部的两年多,能力有限但勤勤恳恳,唐扇见她本分就时刻提点着,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唯一的缺点就是粗心。最终,她还是折在了这个她怎么都改不掉的毛病上。
陈玄同下手很准,一切策划得天衣无缝,一个小数点就可能为公司带来巨大的损失,唐扇如果想要保住小何,那就势自己来担这个责任。她年纪轻轻本就受人非议,刚刚上任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下个季度的集团会议是如何难以交差的。如果她不承担那就只能小何自己负责,开除小何,那就顺利的砍掉她的一只臂膀。对于陈玄同来说,他稳赢。
如陈玄同所料,唐扇挥刀砍了自己的臂膀。
相比难过流泪的秦晓舞,离职的小何倒是十分冷静。
“唐姐,难道在职场真的就不能以一颗真心待人吗?”接过离职书的小何这样问道。
“真心?”唐扇品着那陌生的字眼道:“那是在你有了资本时才可以拿来消遣别人娱乐自己的东西!”
小何苦笑:“是陈总陷害我,我是你和他战争的牺牲品,你选择牺牲我,难道我这两年的辛苦,就不值得你浪费一点口舌为我争取争取?”
唐扇干脆的回答道:“你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我已经为你的错误善后,却没有义务为你的错误买单!”
小何走出办公室之前,回头道:“唐扇,谢谢你给我上了一课,让我学会什么叫冷血!”
“冷血没有什么不好!”唐扇目送小何道:“所谓冷血不过是我取了自己舍了你。小何,我们都应该为自己而活!”
目送小何离开后,秦晓舞好不容易抹干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唐姐,你明知道小何是冤枉的……”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秦晓舞哽咽的话语,唐扇把手中的文件夹摔在桌子上,那清脆的声音连办公室外的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整个办公区域瞬间鸦鹊无声。
“武侠小说看多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义气成就一切?你以为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