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少,我生是马家的人,死是马家的鬼,那敢造反?身份暴露,你为消除隐患,让我与孤狼一起消失,我无话可说,你要拿我炼丹,我也认了,可你竟然不用麻醉药,用**炼丹,这也太歹毒了点吧?你们马家,就是这样对待为你们卖命的人?”1038横刀在胸,悲怆地对马才昌说道。
马才昌一怔,一下哑口无言,他虽然冷酷,但也知道自己干的不是人事,不过,他自然不会认错,于是冷冷地问道:“你想怎样?”
“我能怎样?你既然不给我个痛快,那就只有我自己动手了!”说完,1038毅然挥刀割向了自己的脖子!
“当!”狼头刀从1038的手中、掉落到地上,发出来一声清脆的响声,马才昌弯腰捡起地上的狼头刀,至于徐徐仰面倒下的1038,马才昌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在他的心里,1038只是一个编号,一个符号而已!
马才昌拿着狼头刀仔细端详,见狼头刀竟然没有粘上一丝血迹,这让马才昌有点惊奇,但也仅仅是惊奇一下而已,因为,只要是钢火比较好的刀刃,都能做到这一点。
“哼,被吹的神乎其神的狼头刀,竟然是把废刀!”马才昌愤愤地将狼头刀丢在了地上,因为在他看来,狼头刀既没有刀的锐气,更没有刀的杀气,更谈不上刀灵了,这是一把没有灵性的死刀,与商场卖的菜刀差不多!
“小阮,快,快抽血!”见马才昌捡起狼头刀,狼三很是有些着急,万一马才昌看上了狼头刀,那就不好办了,不过,他已经没有时间担心这些了,1038自刎,他可是四星级的异能者,血液宝贵呢,可不能浪费一点一滴!
狼三的那个看上去有些呆头呆脑的徒弟小阮,听到师父的急呼,一把提起1038,咚地甩在孤狼旁边的铁床上,也不固定,抄起一根带着大针头的塑料导管,照着他的左胸,嗖地插下,大大的针头一下插劲了他的心脏!
“师父!师父!抽不出血呢!”这边的狼三,见马才昌看不上狼头刀,心里正暗自欢喜,不料却听到了徒弟的惊叫!
1038自刎,没有暴血,狼三的心里便有些奇怪,不过他马上就找到了理由,可能1038没有割破自己的颈动脉血管吧!现在听到徒弟的叫喊,他真正意识到了不正常!
惊疑不已的狼三,立即走向摆着1038的铁床,而马才昌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甚至连整治孤狼的心情都没有了,马桶盖被抓,这可是一个很不妙的信号,他得立马做出应对,他给狼三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去。
狼三根本不理会马才昌的去留,因为时间太紧迫了,在延迟一下,1038的血液就会发生凝固,那他这个炼丹的好材料,就要报废了!
“哚!”走到铁床边的狼三,狠狠地敲了小阮一个暴栗:“你不想活了?拿师父开心!”
目瞪口呆的小阮,在一个暴栗之下,立即痛的清醒了过来,他用手摸着已经红肿了的头,很委屈地说:“师父,刚才真的是抽不出血来呢!”
“还敢狡辩?”狼三指着透明导管里霍霍直流的鲜血,狠声问道:“这是啥?不是血,难道是尿?!”
面对师父的怒吼,小阮不敢再出声了,只能在心里疑惑,刚才明明抽不出血,怎么一下,血又出来了呢?
“咦,不对——。”呵斥了徒弟的狼三,猛然也发现了不对劲,一发现不对劲,便觉都有些不对劲,伤口这么深,肯定是割破颈动脉了的,怎么伤口不见一丝血迹?刚开始抽血,尸体怎么就变成了干尸?——不对劲啊,不对劲!
狼三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是他也并不太慌乱,因为血液还是很正常地在导管内流动,流向那个无色透明的球状器皿中,既然是异能者,尸体出现一些异象,也是很正常的嘛!
孤狼此时已经恢复了活动能力,见狼三师徒正忙,他立即实施掌控,想从箍住了手脚的四个钢箍中挣脱出来,但是很不幸,他失败了。
那四个环状的钢箍,笨重粗厚,还是用螺丝固定的,可不像手铐那么容易打开,孤狼的掌控能力还没有这么强悍,根本不能撼动它们,孤狼于是掌控自己,尽力将自己的手脚缩小,哪知道刚箍似乎有感应一般,孤狼的手脚开始收缩,就从钢箍的内面,伸出无数尖细锋利的钢针,直刺他的皮肉,孤狼不敢再试了,再试的话,只怕手脚的骨头都要被钢针穿通!
挣脱无门,孤狼只好无奈地看着狼三师徒忙活,到了这个时候,孤狼才好好地看了一下这间所谓的炼丹室。
炼丹室是一个封闭的房间,面积大约一百二十个平米,房内的设置,与其说是炼丹室,倒不如说是一个实验室来得贴切,因为房内基本上是现代化的设备,唯一与炼丹挂上勾的,是一个摆在工作台上的,古色古香的青铜炉鼎。
房间的正中,就是孤狼和1038躺着的两张铁床,铁床的边上是一个象透析机一样的仪器,现在,1038的血液,就是通过这个仪器进行体外循环,当然,血液是经过那个透明的玻璃球之后,才重新回流到1038的体内的,而那个大大的圆形玻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