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啥?我可是一个正规的商人。”
“你是啥商人,关老子**事?是马栾帮帮主戴晨叫我来找你的,话不用我多说了吧?也不要我动手吧?”孤狼想尽快完事,他的肚子还饿着呢!
这个该死的戴晨!马全在心里骂娘,但面上却是一副委屈相:“我与戴晨并不是很熟悉,他要你找我干啥?”
“嗯!”孤狼一声冷哼,双手一把箍住马全的脖子:“你别给老子玩躲猫猫,说!把你干的缺德事都说出来!”
马全一开始还想充当英雄好汉,但是当被箍得脸色发紫,眼睛爆出的时候,终于屙了软蛋:“你、松、手,我说、我说!”
孤狼松开手,一把将马全推到在沙发上:“老子警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真正的手段还没用上呢!你要再敢耍花招,老子绝对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是的,我们公司偷工减料,垮了几栋楼房,造成三十多人死亡。”马全坐起,整理了一下衣服,说。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孤狼一边问道,一边悄悄地按下摄像按钮,这几天,他把手表的所有功能都关了,他不想让方俊他们知道,以防发生上次金慧和方俊受伤的事情,他已经是快要死的人了,不想再连累别人。
“大概十多年前的事了。”
“你耍老子?”孤狼恼火地吼道,十多年前的事情,还有线索让你查?孤狼也没那个时间!
看来不给他点厉害瞧瞧,就榨不出有价值的东西!孤狼放出了一点精神力,意念在马全的脑海里转了一个圈:“你不说是吧?你不要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干的丑事!——你老婆的下面那里,是不是长了一个小米大的黑痣,你新婚之夜就杨威,是不是——?”
孤狼的话,让马全是大汗漓淋,他急忙告饶:“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马全跟了马才昌多年,自然知道一些异能者的事情,自己这等隐迷的事情,老婆那里的痣,就算是偷拍,也不一定能够清晰地拍出来,但孤狼都知道了,孤狼不是有搜取别人大脑信息的异能,还能是啥?
假如只是要自己知道,孤狼绝不会费那么大的劲与马全周旋,他要的是证据,只能把马全的话录下来,所以才逼着马全交代,而且,取证据还是不要刑讯逼供为好,他只能耍点小心眼了!
“那你快说!”马全的心里防线一崩溃,孤狼立即乘胜追击。
“垮塌了几栋楼,我们以后就注意了,那就是把框架弄扎实,其他的依然是豆腐渣工程,只要房屋不倒塌,就不会出啥大事!”
见马全尽说些不上路的话,孤狼眼一瞪:“少说废话,捡紧要的说!”
“是是是,垮塌了几栋楼,本来请了几个专家帮说话,马老大——哦,就是马才昌,又暗地从中斡旋,事情已经平息了,可市质量监督局的一个副局长,却死死抓住不放,不识相地要一查到底,马老大只好派人,把他杀了!”
“之后呢?难道警察局没有查出来?”孤狼知道杀害国家工作人员可是大案要案,警局轻易是不会放弃的!
“怎么查?那个副局长的尸体,都与水泥砂浆一起倒进屋梁了,他们连尸首都找不到,想查也查不到呀?就是怀疑是我们干的,也没有证据呀?”
“之后,马老大觉得这是一个毁尸灭迹的好方法,便让我们房地产公司,专门负责尸体处理了!”
“你们究竟处理了多少尸体?还有,以后拆楼怎么办,难道不怕被人发现?”妈的,专门处理尸体,那马全的房地产公司,不就变成了棺材铺了?孤狼愤愤地问道。
“大概有一百多人吧?具体的数字记不清了,至于拆迁啥的,我们有专门的拆迁队,会暗中处理的,再说,处理的死尸,个个都象具干尸,骨头疏松,水凝砂浆一挤压,都变成了碎渣,也不容易发现。”
“你难道就没有留下啥记录?”孤狼想,要是能留下啥象账本一样的东西就好了!
“有有有!”马全反身在沙发后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按,墙上便出现了一个暗格,他拿出一本厚厚的施工图纸,摊开,给孤狼解释道:“看,在施工图纸上,尸体倒进哪一根房梁,都做了标记,以后拆迁的时候,便以处理。”
马全现在是竹筒倒豆子,全部交代了,既然隐瞒不了,有何必去受罪呢?他也知道这一交代,就等于背叛了马才昌,马才昌是不会放个他的,不过他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先过了孤狼这一关再说,他绝对相信,只要他敢抵赖不说,孤狼肯定会立马杀了他的!
收集到了证据,孤狼暗自高兴,这样即使自己死了,马才昌也会倒台,但这时,他却听到了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你别得意,你以为这样就能搞垮马家?你也太小看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