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的手铐突然打开,让仇绵在惊骇之中,心里又是一喜,你既然想跑,那我就不用再费事了,一念之间,仇绵狠狠地扣动扳机!
仇绵破能枪在手,自然不会那么畏惧孤狼,在他的心里,已经把孤狼看成是一个死人了!但是,就在他扣动扳机的一刹那间,他的面色立变,一种惊恐之极的表情,在他的脸上瞬间凝固!
仇绵在扣动扳机之时,猛然发觉自己的食指,竟然象被冻住了一样,哪里动弹得了?他不惊骇恐惧才怪呢!
在手铐解开之时,孤狼立即将精神力释放到仇绵的手指上,仇绵手里的那把破能枪,可是一个潜在的巨大的威胁,孤狼可是看到过它的威力的,所以,手一脱困,就立马解除这个近在咫尺的威胁!
针对别人的掌控,孤狼除了治伤之外,还从来没有试过,所以他把他的精神力,全部集中在仇绵的食指上,就算掌控不了人,难道一个手指头都掌控不了?只要控制了他的食指,那他就开不了枪!
在孤狼的掌控之下,仇绵的食指的指关节,一下就像被螺栓固定了一样,被固定的死死的,难以动弹分毫,孤狼一开始还担心难以成功,在释放精神力的同时,伸出双手夺枪,但是,在看到仇绵那惊恐的表情之后,心里大喜,他一把夺过还在惊慌不已的仇绵手里的破能枪!
孤狼夺过仇绵的枪,又随手将那副手铐回敬给他,然后用枪顶着他的左胸肋:“别动!”
这时,前面副驾上的警察,首先发现了状况,立即侧身掏枪,孤狼立即对他实施精神攻击,警察立即头一歪,晕了过去!
“继续开车,你可别逼我杀人,我孤狼可是个好青年!”弄晕了副驾上的警察小张,孤狼立即警告那个开车的警察。
“你一个通缉犯,是好青年?得了吧!”开车的警察小王,心里暗暗叫苦,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破能枪的威力,刚才在公义家里他可是亲眼看到的!
“一路走好!”摆平了两个警察,孤狼才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仇绵的脸上,就是一通乱摸,然后,探身扭开车门,右手一掌便把仇绵退出了车外,在刚才仇绵欲将他推出警车的那一刻,孤狼一下便看出了他的意图,孤狼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在孤狼夺枪之后,仇绵那张凝固的脸,自然已经是恢复了活力,只是他的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丰富了,面如土色的脸上,有惊惧,有不解,还有不甘,甚至还有点悔意,心情复杂的他,还没有弄明白,孤狼为啥要揉摸他的脸,便稀里糊涂地被推出了警车!
“开枪!”仇绵从警车滚落,刚刚从地上爬起,就听到了于国浩的高声大喝,这让他吓得是魂飞魄散,刚想大叫,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哪里发得出一丝声响!
一溜警车在道路上疾驶,道路自然是进行了交通管制了的,十字路口既没有行人,也没有其他的车辆,这就是于国元,为孤狼安排好的死亡之地,这就是有权杀人的好处!
紧跟在孤狼他们后面的于国元,见仇绵不负他望,真的将孤狼推出车来,不由得大喜,立即大叫开枪,被抓捕中途逃跑,当然是要击毙的,这么做,不论是谁都无话可说!
在公义家里,一铐住了孤狼,于国元的杀机更甚,他知道公义今天让他带孤狼走,也是无奈,因为不管怎么说,孤狼都是个通缉犯,他不能明目张胆地阻止,但是,孤狼的案子,他是一定要插手了的,公义一旦插手,想弄死孤狼,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其实,于国元也有他的难处,他本来是有人撑腰的,撑腰的就是省警察厅的常务副厅长谢谷建,谢谷建原来是主管刑侦的副厅长,最近才主管警察厅的日常工作,他是公义的继任者。
将孤狼押往省城,就是谢谷建下达的命令,抓捕周华松也是他的指示,他虽然这么做,但毕竟还是与于国元不同,他只是利用权力帮马才昌的忙,并没有违法啥大的原则,因为孤狼毕竟杀了人,假如不用异能来解释,他的确就是一个杀人犯!
但是,帮忙讨好,并不等于卖身投靠,在特派员死了之后,谢谷建已经不那么卖力了,特派员可是他的心腹,他不相信周华松有这么大的胆子,杀特派员,而孤狼呢,就算想,也没那个能力,所以,是谁杀死了特派员,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虽然心里有数,但谢谷建还得应付马才昌,不过,省长蓝钧天的那一番表态,让政治嗅觉很强的谢谷建闻到了某种意味,感觉到某种不同寻常,因此,在进入搜捕孤狼的程序之后,他即撒手溜人了,到外地疗养去了!
上次参加会议的人,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谢谷建能感觉到,他们感觉不到?所以对孤狼的这个案子,是能避就避了,实在避不过,那就说几句放之四海而皆标准的官话,因此,孤狼的案子,在南江省武陵市高层,实际上已经是没人管了的,要不是于国元这么积极,孤狼只怕是在马路上闲逛溜达,也是没人理会的了!
在这种情况下,公义要是硬要插手,那也就没有于国元的啥戏唱了,他能不急?所以他也就只能兵出险招,让仇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