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省省长蓝均天,正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批阅文件,突然,办公桌上那台红色电话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蓝钧天一怔,心里一紧,这台电话没有大事是不响的!他打点了一下精神,拿起话筒:“喂,我是蓝均天!”
“蓝省长啊,你好!”话筒里传出南江国安局长向彪粗狂的声音。
“向局长,啥事?”蓝均天知道,向彪不会没事干与他瞎扯蛋的,他们一般很少联系的,但只要一联系,那都是一些非同小可的事!
“蓝省长,听说你们要对孤狼下手?”那边的向彪也不客气,直来直去,再说,这件事确实有点急。
“孤狼?孤狼是谁?谁要对他下手?”作为一省之长,哪会事事亲躬?象抓捕一个小小孤狼的事情,还不值得他堂堂的省长去管,不过,在问过向彪之后,他又觉得孤狼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印象,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你先别问他是谁,你们的马副省长正在亲临紧急会议,就是研究围捕孤狼的问题,一旦形成决议,那就麻烦了!”向彪显得有些着急!
蓝均天眉头一皱,一个常务副省长,亲自召开紧急会议,部署抓捕一个犯人,似乎有点小题大做了吧?而现在向局长又亲自打来电话,这让政治嗅觉灵敏的他,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那个孤狼一定是个罪犯吧?我可不能干涉司法公正!”蓝钧天没等向彪提出要求,便一口先回绝了他,当然,他这并不是真正的拒绝,而是再逼向彪交底,看值不值得去管孤狼这件事!
“呵呵,蓝省长你说的太严重了,我只是请你帮帮忙,哪里敢要你去干涉司法?”向彪当然明白蓝均天的意思,可是他也不知怎么给蓝均天解释,孤狼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
“老向,你别兜圈子,回答我两个问题。一、孤狼究竟是什么人?值得你出面?二、你找我谈这事,是公事还是私事?”蓝均天刚五十出头,就已经是一省之长,是那种前途一片光明的官员,他可不想为一个小小的孤狼翻船,即使向彪是强势国安的头,也不行!
“你真想知道孤狼的身份?这再好不过了,以后他的事情,就归你管了,我刚好卸下这副担子呢!好,我给你介绍他的——。”
“别!别!别!我不想知道,行了吧?”蓝均天知道向彪是在打哈哈,但也从他的口气中感觉到,孤狼是一个保密级别很高的人物,能够判断出这点,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老蓝啊!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实在不敢肯定,你知道了他的身份,对你是祸还是福哩!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件事是公事,万一出了啥纰漏,我来承担责任!”
“你要我怎么做?”向彪的话都说到这份上,蓝均天自然是不能拒绝了,他虽然贵为一省之长,但对国安还是有一份敬畏之心的!
“嗯,我只要孤狼一条命,其他的,不管你们怎么折腾!”孤狼虽然持有护身符,可他现在毕竟是一个通缉犯,向彪也知道蓝均天的难处,所以,就提一条要求,他知道蓝均天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做,另外,他今天也等于给了蓝钧天一种暗示,给了蓝钧天抉择的机会,以后要是因为孤狼,他是吃亏还是得到好处,都怪不着他向彪了!
“童秘书,备车!——嗯,给我整理一下,那个叫孤狼的资料!”蓝钧天放下电话,便朝着外间的秘书喊道。
黑色的奥迪A6L小轿车上,副驾驶座上的童秘书,正转头给蓝均天汇报:“那个叫孤狼的,是一个通缉犯,他昨天一进入武陵市,就杀了十八人。”
“什么?”半闭着眼靠在背椅上的蓝均天,一下瞪大了眼睛,这个向彪在搞什么鬼?一天杀了那么多人,可以说就是一个恐怖分子,这个向彪,竟然还要留他的命?!
“你怎么不早给我汇报?嗯!”蓝均天对童秘书有些不满,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作为一个省长,要是不作点什么批示,那是说不过去的,难怪马占先火烧屁股似地赶了去,这次真的是让他占先了!
“蓝省长,对不起,孤狼的事情有点复杂,我认为他的事情,您不沾边最好,所以就压下了!”面对省长的发怒,童秘书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不为领导添麻烦,那也是秘书的职责之一。
听了童秘书的解释,蓝钧天的口气缓和了不少:“特殊?怎么个特殊法?”
“孤狼本来是泥县的一名高中生,并且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燕京大学,可是,他的美好前程都让马家给断送了!”
“马家?”蓝钧天一怔,他终于想起了孤狼,不就是他儿子奖励十万元的那个学生吗?为这事,蓝均天还教训了他那个当副县长的儿子,马家与蓝家都是华夏顶尖的大家族,势力相当,两家虽然相互戒备,但是却尽量避免冲突,一旦冲突爆发,其结果就是两败俱伤,那就不是要有多少渔翁得利?正因为如此,他才教训自己的儿子!
孤狼——马家——国安,难道国安要对马家下刀子?在听取了童秘书对孤狼所作所为的汇报之后,蓝均天陷入沉思,他扑捉到了一丝大对决的气息,这得马上向老爷子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