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单。他不怕我净身离开行业,最怕的是我把小枝带着跟着别人走,或因我的离开导致大枝垮掉。
在与表弟摊牌这个问题上,我曾反复权衡过利害关系,不跟着他干,他也吃不了我,反正都是穷光蛋一个,真把我逼急了,我也有杀手锏。我不仅掌握了行业上层的很多内幕和业绩工资单的制作方法,更重要的是我保存有表弟的银行帐号,并且他的两个银行帐号我保存的都有,说实话,对于这一点我很早就有所留心,除了升A以后收上来的上线款有一部分是交现金以外,其余都是打在表弟的两个银行帐号上。他可以更换银行帐号,也可以不认帐,表弟曾经就这个问题有意麻痹过我,意思是说我保存他的银行帐号没有一点用,他可以随时更换卡号或用别的银行卡接收上线款,表弟以为我真的如他想像的那样愚钝,不知道银行里保存有不可毁灭的现金交易记录?不过,我自己知道,我掌握的杀手锏和知道行业上层的内幕情况,没有太大的实用价值,不是万不得已是不可使用的。在这个行业里,尤其A级别之间使用这些东西,就好比国际上战争公约中:禁止使用化学武器一样,因为它的杀伤力和杀伤面积都特别大,而且首先杀伤的是自己。所以就没有一个A级别敢使用过,这一点可以说是每一个A级别的软肋,表弟也清楚这一点。一个人一旦被逼到死角或思想上受到过分的刺激,情绪就容易失控,情绪失控是理智决堤的前兆,一旦理智决堤,就不再考虑行为的后果,甚至不再敬畏生命。因此,古人提倡君子做事“三围”,也就是说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经路窄处,留一步与人行,滋味浓时,减三分让人尝”。困兽犹斗,何况人乎?
表弟满因为通过这一段时间他的“做法”,我会把团队上个月新朋友上线的体系表主动报给他,可是到了二十号,他不仅没有等到我主动给他的报表,而且连我的电话也打不通,可真的有点急了,因为没有体系表,就中断了链条,也不可能让下边重新填报,一是时间上不允许,二是很容易被下边B级别老总看出破绽。所以有一天下午,表弟就驾车一个人来到五0厂,突然敲开了我的门。估计表弟很可能在门外站了一会,因为听到屋里有人说话的声音,当他走进门看见我们三个人在说话。其中一个是我的女儿,他当然认识,另一个中老年妇女,也就是我寄养在湖南的第二任妻室,他不从没有见过面,但表弟能猜的出来,随口问了一句:“这是不是湖南那个”?我“嗯”了一声,这一切都让表弟感到有点很意外。
女儿做到B级别以后,知道了行业是个骗局,由于生活压力太大和平时对表弟怀有怨望,就一气之下离开了行业,跟她哥哥一样外出打工挣钱,扶持团队,帮助我尽快做到A级别。女儿在打工期间组织了自己的家庭,并有了孩子。我摔伤手术和治疗期间她因脱不开身没有能够来照顾我,我升A到十堰以后,女儿一直挂念着我的健康和生活情况,除了每月都给我寄钱以外,还给我买了过冬的棉衣、皮鞋和疗伤用的贵重药品寄过来。这次她们急匆匆的赶到十堰来也不是专程来看望我,而是因为我与表弟的关系已经发展到:“欲悲闹鬼叫,我哭豺狼笑,洒血祭雄杰,扬眉剑出鞘”的地步,害怕我埋藏在心底的怒火爆发和正在酝酿一个可怕的计划实施。此前这个计划我曾很伤心的在电话里对女儿流露过,让她思想上有所准备,如果到时候与鲁文智联手失败,表弟把我逼到绝路上去,既然他能把我和我的亲戚朋友及网下害的家破人亡,我也让他的钱捆子变为一一捆废纸。女儿就是怕我因受气失去理智做出蠢事,才抱着七个月的孩子和他的继母急忙赶来安慰我,
和阻止这个可怕的计划实施。
在女儿她们来之前,我就有所考虑,看到他她年迈的老爸升A以后生活条件还这么差,肯定会有想法,会更加怨恨表弟。果然不错,她们进屋一看,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过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还是很快平静下来了。也就是她们母女三人来的第二天,表弟可能是因为打不通我的电话才开车来恰巧碰上。所以表弟进门后,虽说女儿非常熟悉她这个大表叔和昔日的网上大老总,但她们两个坐在摊开当床用的沙发上,都没有站起来迎接他。也没有给他让坐,跟没有看见他来一样。他问了一句后,就自己坐在了椅子上,当时都感到冷漠和尴尬。大家都黑着脸,也没人说话,表弟被弄的得很没意思,只好皮笑肉不笑的问了一句:“怎么了”?我阴沉着脸回应了他一句:“没有什么,从现在开始,这个行业我不干了”,表弟一听我说不干了,脸刷的红了起来,他当然听出我说话的弦外之音,严肃的说:“你是A级别,拍拍屁股说走就走,那能这么简单”?女儿满脸怒气,眼含泪水,声音呜咽的冲着他说:“我们一家人跟着你干这么多年,把我们一家人弄成这个样子,看我老爸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其他都不讲了,你给我老爸一个交代就行了”。一贯好装大摆谱的表弟,本想着女儿这次见了他这个长辈加老总,要说几句感恩戴德的溢美之词,谁知道女儿毫不留情的当面揭穿了他的画皮,把表弟搞的脸红脖子粗,好难堪。不过表弟作为一个长辈,还是最大限度的克制着自己,对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