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以后,表弟说他腰疼,要上楼去按一下摩,叫我也一块上去,名义上是按摩,实际上就是上去泡妞,我当时心里非常烦躁,坐卧不安,也没有带钱,就摇摇头,表示不愿意去,他看我心情不好,就又继续坐那吸烟喝茶。我看见他表情有点忧郁,好像很焦虑的样子,接连打了几个电话,估计电话是打给三表弟,因为有点距离,所以打电话的内容我也听不到。过了一会,表弟回头告诉我说:三表弟今晚上有事,要很晚才能赶回来,我感觉今晚上请我吃饭的事要泡汤,这也就意味着表弟“做法念符”的游说计划要流产,他心里肯定很明白,这流产的不是“做法念符”的计划,而是大把大把的钞票,所以三表弟不来他能不着急么?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三表弟不是赶不回来,而是有意逃避这个事。我早就听人说他们兄弟两个在做行业的方法上和做人做事上分歧很大,经常发生激烈的语言冲突,只是因为“家丑不可外言”,很多内情才不为外界所知。听说因为他经常背后插手程凤云团队的事,有一次三表弟气得说话失言,要掂刀杀他;还有一次他们兄弟俩个在茶楼里,可能还是因为他暗中插手网下的事,哥弟俩再次发生激烈的争吵,听说三表弟少气得没办法,就拿起气茶杯把自己的额头砸破出血,并叫他哥哥以后不要乱管团队的事,“哪凉快上哪休息”。三表弟是个聪明绝顶而且比较守时的人,对于这个事他应该不会大意和马虎,借故躲避肯定有他的理由,作为一个弟弟去管两个哥哥的事,的确有很大的难度,我与表弟之间的一些小的过节他可能知道的不是太清楚,但问题的焦点他心里是有数的。他的哥哥肯定对这个事定的有“调子”,有底线,如果叫他让点步,出点血,估计这个事谁也管不好,哥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我继续跟着他的步伐走,把上线款都交给他。三表弟明白,我也不可能接受这个条件。更重要的是,三表弟知道我晋升A级别的时间快一年了,狼狈到这个程度不说,既然能扣着团队的《新朋友上线体系表》不上交,肯定知道了行业上层的不少内幕和掌握了他们平时隐瞒的一些情况,有些事在饭桌上被我当面质问,如果他们当着我的面还在继续欺骗我,必然会引起我的愤怒,甚至会导致矛盾激化,使问题更加复杂化,所以三表弟不来也或许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
听表弟说话的意思,好像是三表弟不是不来,而是来的特别晚,其实我心里明白,三表弟根本不会再过来了,说过来很晚只不过是一句体面话。如果他真的要赶回来,一定会给我通个电话,让我等候他。所以我曾两此提出要离开,表弟总是说让我再等一下,到了六点多钟的时候,我实在坐的不耐烦了,就站起来穿好衣服,并很不高兴的对表弟说:“我提前先走了,今天没有带钱,请把我洗澡的单一块买了,下次见面了再给你”,说罢就离开了休闲厅,走出洗浴中心的大门,到马路旁边乘公交车回到了五0厂我的住室。走进屋里以后,因心里烦躁和有气,立即把手机关掉,只保留表弟和鲁文智不知道的这部手机电话号码与外界联系。
我把手机关掉的主要目的,是想驱逐烦恼,过几天平静的日子,缓解一下心中的郁闷和精神上的痛苦,尽管表弟他做什么“法”念什么“符”,包括下边团队乱成什么样子,我一概不想知道。从第二天开始,我每天吃罢早饭就出去游玩散心。在五0厂右边公路大桥下面有一条宽阔的河床,那里是我去玩比较多的地方。河床中间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溪,清彻透明,我沿着溪水逆流而行。河床的右边陡岸上是一条沿着山麓铺就通往龙泉山庄的弯曲公路,公路左边为悬崖,右边是峭壁;河床的左边是翠峦起伏,草木芊芊,野花烂漫,雏莺延枝,乳燕低飞,真是“恨芳菲世界,游人未赏,都输与莺莺燕燕”。往上游走到几百米处,溪带渐宽,缓流微波,水石相击,汩汩作响;;村姑少妇,浣纱漂衣,嬉戏相语,乐在其中。继续往前走一百米左右向左拐弯处,溪流忽窄,有农夫用石块砌成的长方形菜畦,犹如小型梯田,里面生长着各种各样的蔬菜。水里芦苇茂密,鱼虾慢游,悠然自乐,异石百态,沉睡水中。沿着小溪岸边,有一条蜿蜒的幽径,因人迹希少,已杂草丛生,难以辨认。越往前走,就越感觉寂静,甚至寂静得让人有点可怕,不过山间的满眼春色,野外的无限风光使我忘掉了一切烦恼。
我每天上午出去溜达。一般都是午后才回来,吃罢饭后,开始坐在院子里潜心看书。感觉告诉我,因为表弟摆“鸿门宴”没有成功,又打不通我的电话,必然会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什么程度,在没有融通和探明虚实的情况下,他绝不会像往常一样随意前来,甚至心里胆怯,害怕我有什么异常举动。有时看书感到疲劳了,就到附近的菜市场或商店里转上一圈。在厂门口右边一个小商店里,悬挂着一把待买的二胡,尚有八成新,要价二百元钱,我还亲自试拉过一次,有点爱不释手,觉得的确是一把很好的二胡,。我知道市面上乐器店里一把二胡的价格,少则数百元,多则数千元,甚至上万元。在我青少年的时候,有拉弦子的爱好,虽然拉的很不好,但很感兴趣,尤其是拉二胡,虽说时隔多年,仍无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