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智叫了几个菜,在吃饭的时候,我们告诉顾鑫安这个月公司通知不统一卡帐,饭后就把他给支吾走了。
像这样没有一个合作伙伴和几百人你的团队就来一个人的卡帐情况,在有这个行业以来同样是独有无偶,这可能也是表弟的“做法”。至于鲁文智下面为什么没有一个B级别老总来卡帐?他说是因为都没有时间。其实我知道近一两个月下面团队里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但表弟不一定知道,他每天过问的是来多少新朋友,上了多少套单子,自己能搞多少钱?因为大枝上是鲁文智直接管理和表弟垂帘听政,我就不便于过问,说句心里话,他们也都不希望我过问,所以我就不想再去淌这个浑水。既然表弟多次标榜自己管理团队的能力在这个行业里没有人能够超过他,并且又多次当着我的面说:梁祥瑞整体网下都是按照他的“做法”,我们的这一枝团队也必须按照他的思路走。表弟整天在我们面前自吹自擂,到如今吹的没有了一个合作伙伴,要不了多久的时间,这只团队就被他吹的没有了。
在回到十堰下车分别的时候,鲁文智把上个月薪朋友上线的体系表交给我,并微笑着告诉我一个很重要的消息,他说鲁明志、也就是他的弟弟在下边隐瞒了八套单子没有打上来,叫我千万不能告诉大老总,就是不能让表弟知道这个事。我听了以后并没有感到大惊小怪,而且是坦然的笑了一下,其实在襄樊饭厅里顾鑫安转交他的体系表时,我虽心不在焉的瞄了一眼总体数字,就觉得里面有鬼。因为有两大疑点,一是寝室的数量与新朋友上线的数量明显不符,我在下面管了几年团队,可以说对各方面的情况都了如指掌,包括我升A以后那次在南阳管帐时第二个月亏了好多钱,我心里知道也是有人在下面做了比较大的手脚,并不是我不知道,而是只能假装不知道。二是大枝上不派人来卡帐,更是欲盖弥彰,这是因为下边的B级别老总都住在一个屋里,每天夜里团队里哪个新朋友上线,上多少套?都一清二楚,如果派个B级别带着当月新朋友上线体系表来卡帐,隐瞒上线单子事理解就会暴露。鲁文智就是不交代,我也不会把这个事告诉表弟自讨没趣,他能把这个事私下里告诉我,说明在这个问题上他心里是坦荡的。不过我从内心里有点搞笑,表弟在过春节的时候背着我给鲁文智贿赂500元钱,也叮嘱他不让我知道,这次鲁文智自己的弟弟鲁明志隐瞒了八套单子的上线款,他也叮嘱我千万不要让表弟知道,他们之间的捉迷藏玩的非常金彩。
为防不测,我回到五0厂后,立即把体系表和作业本作了复印。按照以往的惯例,每月卡帐回来的第二天,就得主动把上月新朋友上线体系表送交给表弟,表弟根据上报的体系表上的名额核定交给他的钱数是否有误差,并以此来制作业绩工资单。我把体系表放在手里一个多星期没有上交给表弟,又很少接听表弟的电话,这是我对表弟正式放射出的第一个信号,希望表弟能有所感悟,主动松口,分我一杯羹。我等了十多天,也没有接到表弟的任何反应
表弟对于我这么长时间没有把新朋友上线体系表交给他,也不给他打电话,他最终还是沉不着气了,但他又不好意思给我打电话索要体系表,估计他已经觉察到不大对劲。有一天晚上,我刚吃罢晚饭,突然接到鲁文智打来的电话,说下面团队的问题已经很严重,叫我们两个与两个表弟到一块商量一下,拿个方案,看该怎样解决?并且还是让我在厂大门口等候,他们开车来接我,到市里面找个茶楼,我想他们一定先开了“内阁会议”才作出这个举动。我知道这是表弟对我放射出去的信号的一个反应,本来不想去,可在鲁文智的再三要求下才勉强同意去参加他们的内阁会议。
我在厂大门口又是等了个把小时他们才来。打开车门一看,没有大表弟,只见鲁文智坐在三表弟的副驾上,后边没有一个人,我就问鲁文智:“大老总怎么没有来”?他说:“大老总在哪等我们”。当时我心里已经明白他们在演戏,演什么戏,唱什么段子我不知道,但肯定是商量好的。我一个人坐在后排座上,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道表弟又下的是什么“套”?车进入了市区以后,左转又拐,又开进了一片新建的楼群中间停了下来。我跟着他们的屁股后面又兜了几圈子,乘电梯大约上了十层左右后,三表弟用钥匙打开了一个房间。
房间虽然不是太大,但装饰非常高档雅致,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室内摆设甚为讲究,现代化的生活设施一应齐全。不过室内显得有点凌乱,地上好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茶几也好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擦拭过,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甚至散落在烟缸外边,散发出来的烟味很浓;里边卧室的床上同样有些凌乱,被褥并没有叠放的迹象。鲁文智进屋后就忙着帮助整理凌乱的东西,估计他是在向我证明他与表弟的关系非同一般,或许不只一次来过这个房间,熟悉这里的环境。屋里唯有缺少的就是就是文房四宝,一看就知道这是三表弟金屋藏娇的地方,三表弟还告诉我们,类似这样的住所他还有几处,这就是A级别住的地方。
我们三个人坐下来后,好像都没有什么话可说,基本上都是处于沉默状态。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