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元钱装进他的老板包,估计表弟的老板包一次性可以装十万元钞票是没问题的。表弟在摆弄钱捆时,我们几个人都瞪着眼看,没有人随便说话,生怕打乱了表弟接钱的思维方式。在我们五个A级别老总里,其中有三个人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本科大学生,我虽然没有上过大学,但也读了几句书,唯独表弟没有什么学历,平时连个手机短信都不会发,但是,从他舞弄钱捆的动作和眼神上可以会意到,是在向学历和知识宣战:上大学有什么鸟用?知识能值几个鸟钱?几个有学历有知识的人挣的钱加起来还没有他一个人挣的钱多,都还得给他点烟上茶,看着他的脸说话,喊他大老总。
自从我来到这个行业以后,时常听到表弟对知识和文化人玷污性语言,这次他面对眼前的几个所谓知识分子在空中挥舞钱捆,其实就是对学历和文化知识的取笑和嘲弄,我当时就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有位学者说:尊重知识和人才是科学的眼光,崇拜权力与金钱是世俗的眼光。大学生世人称之为人类思想解放的先驱和社会人群中最精华的组成部分,话虽然是这样说的很好听,但这个社会太现实,除了认钱还能认什么呢?关于表弟平时蔑视知识和知识分子的言行,他的干儿子儿子江小韦从内心里也很反感,有一次背后他用很温和的口吻对我说:表弟是个目光很短浅的人。话虽然没有什么恶意但与他这个所谓的干爹分道扬镳只是个时间问题。
我从当新朋友时开始就见过行业的业绩工资单,到了B级别,每月的业绩工资单都是从表弟手里领取,现在到了A级别每月还是要从表弟那里去领业绩工资单。表弟让我与鲁文智把业绩工资单发下去,我们还是不知道这个神秘的业绩工资单到底是从哪来的?表弟和所有的老A们从来不在我们面前透露半点有关行业业绩工资单的出处信息。下面管团队的B级别老总每月上线款打不上来,就领不到业绩工资单,领不到业绩工资单,上边老总就不往下拨工资款,更无法下课堂向新老朋友发工资。我们也是一样,该上交给表弟的钱数如果不到位,同样是领不到业绩工资单。由此看来,行业的业绩工资单是A级别手中的唯一的一张王牌,但我们团队的这张王牌在表弟手里捏着。
业绩工资单上的那几行黑字和数字,看着很简单,但对于行业里人来说,就像八卦图一样,除了极少数B级别老总能看到一点点门道以外,再没有人能看懂是什么意思。特别是B级别一下的人在发工资的时侯,发多少钱就要多少钱,没有就不要,也没有人去问,有很多人当月有没有工资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奖金分配是怎样算出来的,业绩工资单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没有一个人知道,包括我自己做了半年的A级别老总了仍然还是个谜,表弟告诉我说:业绩工资单他也是从上边领回来的。在下边的时侯,只听说业绩工资单是上面A级别老总坐飞机从沈阳公司总部领回来的。且不说业绩工资单没有人能看得懂,就是白板上所讲的奖金分配制度和数字,也没有几个人能看明白,有人说是故意摆的迷混阵,也有的说是故意在玩数字游戏,还真让这些人猜的八**九,其实就是高人在耍弄一种数字游戏。
如果说这个行业好比一匹烈马,那么行业的业绩工资单就是一根长长的缰绳,控制着业绩工资单的那个A级别老总就是紧紧牵着缰绳的牧马人。在行业正常运行的情况下,谁个控制了团队的业绩工资单,谁就控制了团队的经济命脉。不过,世上在高明的骗术都不可能在所有的时间里欺骗所有的人。中国有句老话叫“强中自有强中手,恶人自有恶人磨”,在行业里还是有聪明人暗中破解了业绩工资单的制作之谜。我们的团队从都江堰迁到永州不久,在B级别中间就有传言,说彭州的凡念书和张平彦等几个大学生B级别老总,不知怎么悟到了行业的上层是个骗局,并破解了业绩工资单奖金的计算和制作方法。大胆的摆脱了上面老总的管控,把二百多人的团队连夜拉到另一个城市,切断与其他团队的一切联系,自己单干起来,每月的业绩工资单都是自己制作。据说不到半年的时间他们几个B级别老总都真的拥有了洋房轿车。后来听说杨红梅把自己的八个寝室悄悄的迁到江西上饶单干起来,赚了不少钱,可以说是在短期内发了大财。对于她们独立单干的事,尽管有很多B级别老总都知道,但却没有人敢效仿。主要是出于两种原因,一是受到亲情、友情和爱情的牵挂和做人底线的制约。凡念书的团队是江小韦大枝上的第二代,是他的推荐人石路军在火车上拾的一个“放羊娃”,与他的网上三代都没有任何亲情、友情和爱情关系;杨红梅也是一样,她是梁春银的网下,据说梁春银一共摆了八条线,也就是八个部门,杨红梅是其中一条线的下级部门,与梁春银也没有任何“三情”关系,并且对梁春银来说是一枝可有可无的团队,我听杨红梅说,她的B级别晋升仪式是合作伙伴为她举行的,梁春银连个问候电话都没有给她过;第二个原因是无法弄到业绩工资单,不会制作业绩工资单,如果分灶单搞,团队很快就会死掉。后来听说她们那两支团队的B级别老总都与上面的老A们积怨很深,平时没有“三情”的牵挂,一旦与网上老总的对立情绪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