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在酒,在于山水之间也”。
就这样,我没有花什么钱,表弟只不过是在卡帐时饭桌上多加了一双筷子,就把鲁文智晋升A级别的就办完了。事后表弟曾经得意洋洋的对我说:“在行业里谁敢跟我比接的巨英最多?谈就不用谈”,当然,表弟在任何人面前闭口不谈接巨英的费用话题,在行业里B级别和领导中间都知道,三表弟亲自拿钱接的至少有七个巨英,他们是:刘波涛、程凤云、秦小梅、杨计慕、胡小珊,邹枫和康利胜。其中两个A级别和五个B级别,仅晚宴费用就花掉接近六万元,其中接他的妻侄女胡小珊,是在郑州一个高级宾馆里为她举行的B级别晋仪式,仅宴席费用就花掉一万五千多元;而他的哥哥总共才接了两个巨英,也就是我与鲁文智,等于是一个B级别和两个A级别,三次的宴席费用花掉的还不到一千元。
第二天上午,表弟说他要亲自送我们去南阳,我们坐上开往南阳的汽车以后,表弟还主动拿钱买了三张车票。鲁文智开始并不知道我住在南阳,对于A级别的情况平时也不是知道的太多,虽然与选择行业的每个人一样,十分向往A级别的生活,但他不会相信A级别老总会住在沈阳别墅群,因为“A级别老总吃住在沈阳”这句话是骗新朋友的,老朋友没有几个人会相信。走到中途表弟把去南阳的事告诉了他,理由是A级别老总要分散居住,都集中在一个成市里容易出问题。当然表弟的真实目的同样是对他实行囚笼政策,切断他与其他A级别的一切联系。其实鲁文智本身就是个干事的人,对于这些并不是多在乎,当然对于表弟的做法,除了言听计从以外也不会去想那么多。
到了南阳以后,鲁文智跟着我们直接走进租好的房子。我在去襄樊之前就把他的床铺给他收拾好,没有衣柜,就和在下面当B级别一样,在墙上拉根铁丝挂衣服,没有桌子就支个门板先凑合一下,总体上讲,住的条件和生活环境远不如B级别。表弟心里很明白,这种生活环境对于我这个出生在农村的的土包子来说还是蛮可以的,但对于鲁文智来说就有点很不合适,因为他毕竟是富生富长,过贯了现代生活,好在他并没有计较这些,可是表弟担心他有想法,在外面吃罢晚餐以后,他说去放松一下,带着我们两个去找娱乐场所。因为是夜里,对市内环境又那么陌生,转了好大一圈子也没有找到烟花青楼,最后来到了一个歌房,进去以后,表弟让老板叫三个靓妹过来,老板告诉我们,他们只是负责招待客人,不提供特殊服务。因时间不早了,表弟只好出一百元钱租了一个小包间,里面仅可容下三四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视屏唱歌。因为我们三个人都不善于唱歌,又找不到感觉,只是鲁文智吼了几下,也有男女服务员不断的给我们轮换续添茶水。我当时感到特别索然无味,只不过是初接巨英,强作欢颜,故意装作老总的样子,想提前离开,表弟说既然花了钱就玩一个小时。
每一个A级别与B级别接上来时的情况基本上都一样,在宾馆里睡上一夜,在酒店理吃上一顿饭,就等于吃住宾馆了。原来在下边当领导时就听说过:“B级别接近传统,A级别回归自然”,但不知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到了A级别才明白:什么升A以后去沈阳,吃住高级宾馆和集体办公等等,都是假的,所谓回归自然就是回到自己的家里过起了平常人的生活,当然,很多老A们因为有了钱:“手牵子,眼观妻,背地还有两个相好的,开车闲转半夜归,寻花问柳啃小鸡”,成了他们生活的一部分。后来我才知道,在所有的A级别中,只有我与鲁文智是按照表弟的做法在外租房子,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跟B级别一样,早晨不吃饭,中午炒两个小菜,一天两顿饭,继续过着孤家寡人和无家可归的日子。
我们从歌房里回来已经是十二点多了,表弟坚持要与鲁文智一起睡在一张大木床上,让我睡在另一间小屋里,虽然没有电扇,也不会感到闷热和蚊咬,因为住房外围的厂房已经坼除,室内通风特别好。到了下半夜我上厕所,听到他们两个还在说话。我怀疑表弟肯定是在给鲁文画大饼子,描绘梦想图。牢固隔代对接点,感情投入到位,是表弟这次陪我们来南阳的最终目的。
第二天他们两个人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表弟说不再吃中午饭了,下午要赶回十堰去。他洗漱以后,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随后从他的老板包里拿出5000元钱递给鲁文智,并告诉他说:“这5000块钱是给你上来后的零花钱”。又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工作后就起身下楼,他让我一个人把他送到车站,买了两张南阳油饼每人吃一张。在上车前表弟郑重的跟我说:“下月去卡帐的时侯一定要把鲁文智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