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没有钱也得装有钱,就像“太平公主”安两个海绵**一样,挺起胸脯装美。走到信阳,为了装璜门面,就以每小时五十元的价格租了一辆上海大众牌轿车回去,往返也不过三五个小时。当车停到我们乡派出所时,很多人还都认识我,真的以为我在外边混了几年已经买车了。当时正赶上当地政府给老年人办养老保险照像,有一百多老人都不吃中午饭在那里排队,等着照像,其他照像一律停办。我当时非常着急,耽误一个小时就是五十块钱不说,回来一趟很不容易。最后还是找了当年我在家当村干部时,认识的一个在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她把我从后门领进去照了像。
我本来打算在派出所照了像就转回永州,考虑既然走到家门口何不借花献佛?回去兜一下风?要说是回家,说来说去还是个没有家,车子停在了家兄门前。在进村的时侯正好碰见乡村干部在下面在收什么款子,都是老熟人,见面都一一握手,给他们的第一印象,我在外面混的还可以,能坐着车回来。我下车后,邻居和儿童都跑来围着车看。前几年在城市里家门口停个轿车很平常,若在偏远的农村谁家能停个轿车,那可是地地位和身份的像征,必然是有贵人进门。在七十年代谁家门前能停放一辆新自行车,就会遭来很多人围观,因为在那个时侯,只有公社书记主任的级别才能有资格骑自行车下乡。哥嫂们看我是坐着车子回来,还特意张罗一番,围观的邻居们也切切私语,能坐着车后来,说我在外面跟着表弟干这几年肯定是挣到大钱了,我告诉他们,这是公司派车把我送回来办事。能惊动单位派车接送,那说明在单位里大小也是个头头,在家里吃顿饭就跑回了信阳。这一掩耳盗铃的手段当时的确把家里人给忽悠着了,他们认为这个行业并不是亲戚骗亲戚和朋友骗朋友,确实能赚到不少钱。无本之木绿一时,无源之水流不长;租的老婆回家过年,不能上床同眠,借别人老婆帮忙,就不能在自己家里过夜。
我们那里办理居民身份证一般需要3---4个月的时间,在两个多月前,听家里人说我的二代身份证已经下来了,当时一个是因为摔伤不能行走,二是没有那个经济能力。表弟升A以后曾经开着车回老家一趟,当时为了消弥家里对我们的厚非和改变一下亲朋好友对我们的看法,表弟专把我们两家的亲戚等请到街上食堂了聚了一下,向她们证明自己干的不是什么不好的事,而且还能赚到很多钱,我跟着他干混不会错。所以家里人都误以为我跟着表弟在外面这几年发大财了。既然有钱了回去就得放大方一点,如果过于小气,不仅会遭人耻笑,而且还会有损于表弟在家乡的声誉。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升A以后比当B级别还穷些,听说家里年青人抽的烟价格每包都在十元以上,比我平时抽的烟价格贵一倍还多。因此这次回去拿身份证,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往家里走,只好让家里人把身份证给我送到信阳,我在信阳过了一夜就转回了南阳。
在南阳我住在南阳柴油机厂家属院,很好找。南阳柴油机厂原来是一个非常著名的大型企业,我国广大农村在分田到户之前,农村所使用的柴油机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南阳柴油机厂工人老大哥亲手制造的。那个时侯能用上一台南阳柴油机厂生产的柴油机都感到自豪,因为那是名牌产品。在改革开放之前那个信息还比较闭塞的年代,不仅南阳柴油机,还有南阳卧龙岗、《白河桥》牌香烟,尤其是文革后期发生在南阳唐河县马振扶公社张玉勤事件,以及后来以二月河为代表的南阳作家群等,都为南阳的知名度增添了羽翼。我青少年时期就是通过这些途经知道了南阳这个名子。
我开始住进柴油机厂家属院时,看见每天装载着多年陈旧闲置机器和设备的汽车,不断的驶出工厂大门,这个曾经蜚声中外的大型企业是何时倒闭我不知道。看到通往工厂的道路两侧杂草丛生,工厂大门已经锈迹斑斑,围墙变成了残垣断壁。估计工厂倒的有些年头了;想必当年那些老师傅和老工人们有的早已带着一个难以释怀的问号,去找**他老人家寻问?他们的工厂为什么会倒闭去了;曾经当年朝气蓬勃的青年工人,很可能都由主人翁变成了白头翁,并亲眼目睹了他们的工厂随着时代的变迁和被时代潮留淹没的全过程。
工厂的设备运走完以后,我站在楼上隔窗望见几台大型推土机开进厂区,原来的厂房被一排排推倒,掀起一个接一个的巨大尘浪冲向空中,很快又随风飘散,不几天这一大片厂区被夷为平地,相信不久的将来会有一片新的楼群在这里拔地而起,但也能想像出,在这个大型企业衰落和产权易主的背后,不知有多少猫腻?
在柴油机厂去与家属院的大门口,还有一个极其特殊的标志,有一位伟人巍然屹立,冷眼凝视着这一社会缩影的人间春色。一九九二年,柴油机厂的工人们自愿捐资,在工厂门前竖立起一尊高大威武的**雕像,身著湛黄色军大衣,左手插进衣兜,右手背后,有一个以角被风撩起,以“冷眼向洋看世界,热风吹雨洒江天”的雄姿注视着前方。他老人家自然明白一个道理:任何一个伟人的膂力终将被千百万常人的合力所抵消。社会的变革,科技的进步,让人民能过上好日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