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月底,表弟打来电话,通知我在下月一号上午赶到襄樊去卡帐,下边的B级别是下午赶到。这是我第一次以A级别的身份去卡帐并与下边的B级别老总见面,以前在是B级别的时侯每次去卡帐,总感觉那些老A们很神秘,什么时侯来?什么时侯走,住在什么地方?费用怎样分摊?还有卡帐的全过程我们都一点也不知道,最神秘的是A级别手里的工资业绩单到底是从哪来的?通过这次卡帐或许都会明白。
这次去卡帐除了穿的衣服更换一下和皮包价格贵一点以外,其他方面都没有什么变化,当B级别的时侯,好歹手腕上还戴一块表,当着别人的面幌几下,证明自已经有钱了,所以每个人晋升B级别不久都要买块几百元的手表戴在手上。有句俗话说的好:吃不吃,人不知,穿不穿,在外面。行业里B级别老总就是要靠穿报喜鸟等名牌服装和戴手表来忽悠下边的人,有时侯它可真能起到忽悠新朋友的作用。我升B级别以后戴上手表,第一次与何老师一起下去,在幸福茶楼沟通新朋友,也就是沟通王伟志的母亲,因为她死活不认可这个行业,也不相信这个行业有什么成功人士和会赚到钱,非要把刚刚大学毕业的儿子带回去不可。在与新朋友沟通时我还故意把闪光的手表露在外面,当她们母子看到我们B级别老总穿戴都是名牌,立即投来羡慕的眼神,当时王伟志还特意用右手指着自己的左手脖,示意她母亲看我带的手表,向他母亲证明这个行业就是能挣到大钱。他母亲因受到B级别外表光环的刺激,最终还是认可和支持儿子做这个行业。提起这桩往事,负罪之感就涌上心头,王伟志的母亲本来是坚决把儿子带回去,通过那次沟通竟然转变了观念,认为自己的孩子选择的行业能赚到大钱,在团队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就高高兴兴的回去了。王伟志也更加坚定了做行业的信念,时隔不久,他就在汶川地震中不幸遇难了,如果不是那次B级别的沟通,改变了他母亲的主意,或许这一悲剧就不会发生。后来我醒悟到:选择这个行业,穷在梦中,死在梦中,可能会知道自己是怎样穷的,但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死的。在升A之前满以为升A以后什么都会有,而且手表还是什么瑞士牌子,这可是行业和表弟的承诺,上来以后配手表和项链的事又算哑谜了,表弟说以后有钱了再买,“官”升了一级,手表也混掉了,那就只好光着手脖子去见下边的B级别了。
在我到赶到襄樊之前,表弟、姜小卫和莫富国他们三人已经提前到了襄樊,通过电话联系才知道他们住进了1+1阳光宾馆。因为他们离襄樊比较近,又是坐自己的车,所以三两个小时就到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坐车来卡帐,只来一辆车,按AA制分摊油费。下午表弟让我与莫富国到超市把烟酒和饮料买好,记好帐,打个的士拉到预订吃饭的酒店里,放在暗处,吃饭的时侯,在有服务员以酒店烟酒的名义拿出来招待我们。跟以往卡帐一样,在开席之前,我们四个A级别先提前到酒店客厅坐下,把菜谱点好后,在通知各团队来卡帐的B级别来吃饭。吃完饭他们提前先离开,各自回到自的房间。我们开始算帐,把当天晚上吃饭花的钱,不讲团队大小,按三个团队平均分摊,也就是有他们三人平均分担,没有我的份。表弟告诉我说:谁管帐谁承担卡帐费用,从下个月开始,有我接管团队财务,同时负担卡帐的费用。
我们都各自下到自己团队来卡帐B级别的房间去发放工资业绩单。我也随同表弟到了襄樊饭店我们团队B级别住的房间里,表弟把工资业绩单发给他们,并交代他们两个人从下个月,也就是从十月份开始,下面收上来的上线款都要打到我的帐户上。
在回到房间睡觉时,表弟还专门给我讲了A级别管帐时上交上线款的方法,也就说我应该怎样把收上来的上线款交到他手里,他说:上线款要分两批上交,第一批要在每月十六日之前把已收上来的上线款全部交上去,也就是交给他,下一批是到月底卡帐时和体系表一块交清,否则领不到工资业绩单;交款方式是:除了特殊情况以外,一律是面交现金,不得通过银行转帐方式交款,这是因为,A级别上交的上线款过于集中和数目较大,如果通过银行转帐,就必然留下交易记录,一旦被警方查获,证据确凿,等着坐牢。表弟考虑到我住南阳,向他交现金有时不是太方面,就给我开点绿灯,上半月的钱可以转帐,月底卡帐必须带现金。他还特意给我讲了他升A后上交上线款的情况:当时上面的老A们都在成都,每月往上面交上线款时都的现金,成箱子的钱把几辆车的后备箱都装得满满的。在第二天我回南阳临走的时侯,表弟说,他打算下个月初卡帐时顺便把陆文智接上来,他还说团队必须按照他的思路走,因为我也没有钱,表弟主动替****这份心,所以,对表弟的话没有引起太多的留意,但表弟始终没有告诉我团队每月的业绩工资单是怎样来的,只能每月在卡帐时从他手里领取。
二日的下午我回到了南阳。因为下个月就要管帐,原来的卡号已经不能再用,所以就必须先在南阳开个银行帐户,办卡需要二代身份证。当时回去办二代身份证时很可笑,大家都说到A级别了,回去就得像个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