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隔,月租金还是五百元,虽说在五楼,但空间大一下,便于人多居住。这也是我升B以
后搬的第七次家,很可能是我在B级别生涯中最后一次搬家,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将从这个家里开始走向行业的最高级别-----A级别。
接柯旭伟的时间定在四月二十八日,按照行业接B级别的惯例是上级接下级,一级接一级,谁的直接下级部门谁负责接,柯旭伟是杨小娥下级部门,应该有她负责为柯伟举行B级别晋升仪式,可是,在柯旭伟包装的前两天她突然放弃行业,这个事那就只能有何老师接着操办。
杨小娥放弃行业是必然的,也是绝大多数B级别最后的决择,原因都是因小枝发展不动和上来以后对行业的绝望。我们两个从随宁当新朋友开始认识到如今已经超过五个年头,除地震后分开过一段时间以外,基本上都在一起打交道。荒芜了青春和学业,亏进去了有好几万元钱,为这事家人和亲戚朋友,还有她的同学都怨恨她。在离开之前,她告诉我,得赶紧回去解决婚姻问题,再耽搁两年就成了剩女没人要了,她说的可都是心里话。
这个行业很多时侯不单单是亏钱毁家,其实还有一种更大的伤害,那就是浪费青春,催毁婚姻。一是错过最佳婚姻年龄段;二是降低婚姻质量;三是影响婚后家庭稳定。在这个行业里大男大女,或者说是剩男剩女多的是,男大当娶,女大当嫁,不娶不嫁,惹出笑话,这是人类自母系社会以后一直遵循的自然婚姻关系法则。在行业里拖的时间越久,年龄就越大,婚姻问题就越难解决,要是男性还相对好一些,老夫少妻这在婚姻关系中是很正常的现象,只要有钱,白头翁挽个青丝女很容易。女性就不是那么幸运了,如果一个半老徐娘或老太婆去找一个小伙子作老公谈何容易?有句俗话说:树木大了做梁,姑娘大了填房,意思是树大不能再檩用,只能拿去做大梁,姑娘大了就嫁不去了,只能去做二房。凡是干过这个行业的青年男女,很多都出现了婚姻障碍,男不好娶,女不好嫁,社会和人们普遍对这个行业和搞过这个行业的人存在着企视和偏见,认为凡是从这个行业走出来的人都是油嘴滑舌,善于欺骗,感到神秘,甚至有点可怕,所以在婚事上有时侯不得不降价和贱卖自己:有一个美丽的姑娘叫徐芳,我来行业第一天是她走上讲台给大家讲的第一节课程。到都江堰我当领导,她经常到我家串寝,我对她的印象特别深。据说她上线后,把她几年的男朋友,也可以说是未婚夫,用美丽的谎言邀过来,但她男朋友死活不愿意留下来看这个行业,并规劝她也离开这个行业,用手死死的拉着她走,她也死活不走,口角激烈,各执一词,最后她的男朋友向她久跪不起,泪流满面,苦苦哀求她能与他一块离开这个行业,她是铁了心要在这个行业里去实现自己的人生梦想,双方也从此而分手。我升B之前,她还是一个光杆老板,本想与分手的男朋友赌一口气,结果以惨败告终。后来我问到她的情况时,有人告诉我说,她回家后下嫁到当地一个穷山窝里很不理想的男人,日子过的很辛酸;还有的在婚后生活中,以旦发生夫妻拌嘴、婆媳不和以及邻里口角,都会成为对方的口实,感到心虚自惭。
杨小娥在柯旭伟包装前两天这个节骨眼上离开团队,除了不想再戴着假面具来面对自己的网下以外,还有一个潜在的原因,就是她平时很鄙视柯旭伟的人品,不愿意当着众人的面去假惺惺的恭维他,所以干脆提前一走了之。关于柯旭伟这个人我大概还是了解一些,他是在我升B前几天被他的两个孩子邀到都江堰团队的,开始不太熟悉,他们的团队从怀化迁到永州以后,因工作关系逐渐认识和有所了解。六十年代出初人,与何老师、杨小娥是同乡人,头上左部,也就是耳朵上边长一块大血疤,看着有点嚇人,有人说那不是个好东西,将来会对他的健康,甚至生命构成很大的威胁。据说家里经济条不是太好,住的还是土坯房子,在外打几年工积点钱都投进了这个行业。他这个人有点社会阅历,生活俭朴,乐于助人,吃苦精神特别强,但他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从他口里出来的话有时侯像风一样没有根,使听话人常常造成误判,喜好背地议论人之长短,所以也是多遭人诟病,在人品方面值得圈点的太多。他虽说是何老师小枝团队的隔代创始人,能走到B级别,主要是靠一个叫任小刚的大领导帮助他把这支团队搞起来的,这个人是个大学生相当有工作能力,他是杨小娥小枝上唯一的一个人,不过他纯属于于为他人做嫁衣裳。
这个行业本来就是一个专门说假话不能说实话的行业,不过在官场上和工作中说假话,往往都是因为工作的需要,或者说是一种工作方法,如果在生活中经常爱说假话那就是人品问题。柯旭在接上来的第三天,何老师就带着他去了邵阳团队玩了两天,回到永州以后,何老师就请了两个月的假期回家治病,把他交给我负责引导,并代为管理一段时间团队。不过他很快就进入了B级别的生活状太,由于一个人品质所决定,他在后来的工作过程中以及在离开团队时的行为都是上面老总们和他人所始料未及的。
到了五月初,就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