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坚持这么多年就是想等到网上的老总能帮她一把,现在还是没有看到一点希望,从她的语意里有放弃行业的意思,在开会之前,他们老总就与我谈了她的思想动态,让我在会上有所侧重的讲一下,会后我们还单独的与她进行了沟通,让她再坚持一段时间,看是否有转机?
凡是在这个行业里发展不动,还在这里继续坚持一年以上的老板,都抱着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把自己成功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一是等到自己的网上领导升B以后锦衣还乡,来证明这个行业能赚到大钱,换取家乡人的相信这个行业,帮助自己重新启动早已僵的市场;二是认为自己的网上领导和自己的推荐人升B以后不能抛弃自己不管,一定会利用所谓成功后好邀人的优势替自己摆下线;三是认为自己的同乡人升A了,他能够带动自己的市场。且不说B级别是个穷光蛋,回去还不够丢人先眼的钱,就是A级别真的赚到钱了,他因怕别人打他和报警,莫说回去邀人,吓的像个老乌龟,连头都不敢露,后来据我所知道的老A们被打的、被绑架的和被警方抓捕的就有好几起。即使是开着轿车和戴着劳力士手表回家,他所见到笑脸只不过是从倾斜的嘴角力流露出来的轻蔑微笑;所听到赞许只不过是变了味的辛辣嘲讽。都知道章大韦在这个行里赚了很多钱,回到单位并没有人看好他,整天连个大话都不敢说,非常低调,听说走在大街上还被网下受骗的人痛打了一顿。包括我的两个表弟升以后,我们的亲戚对他们多有厚非,往来免谈,更不会因为他们弄到了钱跟着他们来做这个行业。再说来,网上领导把自己邀来的目的就是为他自己累积点数,他们不可能再为你邀人摆下线,所以等着网上领导给自己摆下线,那就是等于在守株待兔。同时他就是想帮助你也没有那个能力,不是他没有能力,而是这个行业制约着他的能力,因为一个人的行为质量决定着社会和人们对他最终相信和认可程度。
在吉安两天多的时间,都是泡在茶楼里,不是开会,就沟通领导和新朋友,每夜都是忙乎到凌晨一点多,上午休息一会,第三天准备抽两天的时间去两个地方游览一下,一是点燃农村包围城市之火、用红旗唤醒人间的革命摇篮-----井冈山,去亲眼目睹一下当年五哨口的苍茫云烟;再一个想去一下吉安的白鹭书院,看一看浩如烟海的线装古籍和汗牛冲栋的藏书。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萍乡团队的朱才新打来电话,让我们当天下午就要赶到他们团队有急事需要帮助,并做好了接待我们的准备工作,而且他在益阳团队的哥哥朱才宝也打来电话催促,我和范光荣都认为这个合作伙伴关系太重要,所以就只好忍痛取消原计划,赶到萍乡团队去。有一句话是这样提醒人们:现在能做的事不要等到将来,很可能将来或者说一辈子再也做不成了,到来的机会一定要抓着,否则,留给将来的只能是遗憾。当时我们心里都很清楚,吉安一别,很可能这一生中再也没有机会来吉安了。
萍乡在中国也是一个如雷贯耳的城市,因为她是孙中山发动起义拉开辛亥革命序幕的地方,也是**,**李立三等领导安源大罢工的策源地。她与吉安接壤毗邻,乘大巴车两三个小时就可以到达萍乡。汽车进入市区时,已是暮色笼罩,华灯皆明,繁华闹市,车速缓行,通过车窗可以清晰的看到了高大巍峨的秋收起义纪念碑及浮雕,虽没能下车驻足观赏,但能到萍乡看上一眼这样具有特殊的红色文物,实乃人生一大幸事。
我们下车后,朱才新就用车把我们接进了他们的住室,屋里住了三个B级别老总,其中一名是女性,也就是他的未婚妻。我以前去益阳的时侯她们两个都还在下边当领导,朱才新是团队大领导,和他兄长一样,为人忠厚,但因没有上太高的学,远没有他哥那种素质和水平。说起话来有点婆婆妈妈,遇着麻烦事不急不燥,很有耐性,他在益阳当大领导时为我们团队帮了不少忙。他们兄弟俩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升B以后都带着夫人做行业。
在我们走到之前,就已经为我们接风洗尘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宴席,并租好了茶楼包厢,计划吃罢晚饭先沟通新朋友,再召开领导见面会,听话音第二天还有新的任务,我们要求先把工作搞完再吃饭,因为明天我们还要起程去益阳。他们急着让我们来,主要是因为要沟通一个起点比较高的新朋友,按照行业操作惯例,凡是团队里来了起点比较的新朋友搞不定,就要抓紧时间,调一名在家足以与新朋友身份抗衡的B级别老总与他沟通,因为起点高的新朋是行业最大的潜股,一旦搞定,就可以给上面老总带来巨大的财富。在这个行业里,任何一个A级别的产生其网下都有一两个直接或间接起点比较高的人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我们这次去吉安还有一层重要意思就在转回来的时侯,在益阳团队逗遛两天,这支团队是有鲁通盛和赵强瑞的两个大枝在一起合作,已经发展到有十七八个寝室,每月上线款就有十几万元。对于为我累积点数和晋升A级别利益关系都非常重大,所以我也暗中有所留意。其实我很早就知道表弟在用心这枝团队,有一次他驱车直接去邵阳,晚上宴请B级别老总和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