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省人大、政法等有关部门投诉与询问,最终毫无音讯。如果换位想一下,能怨谁呢?不听信美丽的谎言来到这个鬼行业,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不过这一暴力执法行为,勒索传销人员钱财的事件不该发生在登封基层派出所,因为那是当时任长霞工作过的地方。
听说开封和商丘当地派出所的人员就不怎么打人,主要是搞钱。姜豪星、唐航卓的团队在开封时,有一次发工资被警察盯上了,当时有两个B级别老总把几万元的工资款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着,悄悄的掂进了课堂,还没有开始往下发时,警察就跟了上来,两个老总提起钱包就拼命的跑,三个警察就像草原上的猎豹追驯鹿一样穷追不舍。虽然是“好狗追不上怕狗”,但两个老总一直没有甩掉后边追踪的几个警察,迫不得已,急中生智,把装钱的袋子乘人不防的时侯扔进了路边的荆棘丛中,边跑边用电话告诉大领导装钱的袋子扔在的具体位置,叫他们赶快去找,莫被人捡走,大领导迅速把工资款找了回去。两个老总结果被警察调兵堵截,还是被围着,逼问了几句,还收了身,也没有发现钞票,就把两个老总给放了。
李梅、陈宜华他们的团队在商丘时,当地警察整天操心查找B级别的行踪和住处,吓得B级别老总不敢住在市内,搬到郊外和乡下去住。有一天夜里她们刚收了上线款回到住室,警察就把门搞开了,将人和上线款一块掳到了派出所,并对她们两个说:“只要你们能配合我们的工作,保证你们在这个城今后不会出一点问题,那就是为我们提供其他团队的B级别老总的住处”。她们回答说:“各团队之间从不往来和信息交流,互相也不认识”。警方没陬了,就把上线款留下,把人给放了。后来听她们说,警察把她们带进派出所里,不但没打没关,而且还很客气。搞不到钱,就经常找团队的麻烦,没收手机,缴获一次手机也可以换好几百元,甚至上千元的钞票。
有的城市警察和工商人员对这个行也的人员特别凶,只要抓着,不仅收缴钱财,而且还拳脚相加。何红友的团队在宜阳,有几人被警方抓走,并全部被打伤,其中有一个老板差一点被打死,最后残废,由于警方野蛮执法太过分,团队曾向律师咨询,并将此事写成书面材料向上层有关部门反映,也曾一度引起有关部门重视,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还有的派出所人员,对这个行业的人员采取非人道主义的虐待行为。鲁明志刚晋升B级别不久,就被调往怀化团队上分享大会一号,大会中途,遇上了严重负面,会场被大批警察包围,结果所有领导全部被抓进去,还抓着了三个B级别老总,后来听说,凡是进去的人都被一一过了堂,有的还上了刑具。稍有不从,有的警察就用烟火烧他们的脸。不拿钱就不放人,鲁松权知道小儿子鲁明志在怀化团队出事以后,就带了两千元钱跑去把鲁明志赎了回来。
由于这个行业是在阳光背后运行和操作,没有合法的社会基础,更没有人心的倾向,所以当自己的人身财产受到不法侵害时,就不敢理直气壮的站起来依法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即便是想抗争一下,也没有人把它当回事。说好听一点是社会上最劣势的群体,按照中国老百姓的说法是个老鳖精行业,谁想踩就踩,谁都可以捉弄,在永州竟然还有一群小混混及无业人员,穿著制服,冒充警察保安或工商人员到课堂收缴手机和钱财,连续几次才被识破,但也不敢报警,最后只好采取以暴易暴的办法对付,找几个老板拿着棍棒,站在课堂附近,来了就用棍棒伺侯,效果很好。
处处担心害怕是从事这个行业的最大心里特点,不说在课堂寝室,就是平时在路上见警车就躲避,遇到警察心里就发虚,见了个保安就有点怕。在上课时,只要是来了个陌生人,讲课也要立即停下来,生怕是那个衙门派来的探子,如果警察和工商人员真的来了,个个都夺门而出,撒腿就跑,四处逃散,课堂在郊外,就跑到山上丛林里躲藏起来,怕被追到。人们常常把人怕人比成老鼠见猫,其实,现在的老鼠已不怎么怕猫了,而且还经常同桌共餐,共枕同眠,而干这一行的人见了警察和工商人员,远比老鼠见了猫还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