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钱赎人。有一次警方还把这些人拉出来示众,站在大街旁,脖子上挂个牌子,上面写着当事人的姓名和涉嫌传销的字样,成百上千的人在那围观。最后还是拿不出钱,都冠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才被释放出来。
我们几支团队迁到永州以来,一直没有出现过死人的恶性案件,所以警方对这个行业打击力度也就不是太大。平时不仅在电视报纸上能看到很多地方这个行业被骗人员,因恐惧跳楼跳水导致死亡的报道,就是在表弟整网下因而发生死亡和伤残的人数也同样是怵目惊心的。到底死伤了多少人?也没有人去统计过,到底演奏了多少曲行业的悲歌?谁也记不清。因为凡是团队出现了死伤事件,都严密封锁消息,下边的人和外团队的人都不会知道,就是B级别之间也不准互相透露消息,即使是A级别,不是谁的网下,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刘波涛的网下袁和修的团队在重庆合川,就连续发生两起跳楼摔死的恶性案件,警方把尸体存放在冰棺里长达一个多月才火化。开始通知死者家属过来协着警方处理案子,但家里根本不相信会有这个事,认为有人在故意说谎,所以才不来认尸,后来警方把死者照片寄过去,家里才相信这事是真的。凡是团队里发生了死人事件,一般都是采取连夜突击迁网的处理办法,能跨出省辖和死者没有人追诉,多是不了了之,有人说在这个行业里死个人就像死个蚂蚁一样,这话可不是吓人的。但也有团队因为非法拘禁而付出沉重代价的,李发强的团队后来从邵阳迁到四川自贡,他的网下李贺常的团队就出现了一桩命案,所导致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被同学骗来的是一个男性大学生,当时接在一个叫刘晓敏的女领导家里。这个女领导我也认识,也是个本科大学毕业生,广西人,长相说不上一位特别出色的美女,但很能力和水平,我去邵阳团队在歌楼里开领导会时,她还陪我跳过舞,很欣赏我写的诗文,据说她已经被认为是李贺常的准儿媳妇。正是因为她是大学生领导,所以这个大学生新朋友才接在她家里,也因此毁掉了两个大学生,一个命丧黄泉,一个踉铛入狱。这个大学生被带进寝室以后,因听信外界传言,对于这个行业的恐惧感特别大,当天夜里也是乘人不注意的时侯从四楼跳了下来,并当场摔死,团队紧急迁到了附近的城市乐山。经当地群众举报后,警方认定死者是因被非法拘禁而死,根据以往团队死人事件的经验,只要是把团队立即迁走,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了,这次不知道是因为死者家里有什么背景,还是因为团队没有迁出省,有一天中午刚下课,警方在大街上把李晓敏给抓走了。后来他不仅被追究了刑事责任,而且还量刑特别重,判了十三年有期徒刑。父母的心血、亲人的期望、国家的培养,自己的青春,个人的前途、美好的姻缘都将随着这十三年的铁窗生活而飞灰烟灭..。
后来还是在这个城市,也是刘波涛的网下,有一天骗来了一个男性新朋友,二十多岁。因看管的比较严,一直没有逃跑的机会,到了第二天在去课堂的路上,乘推荐人和带朋友的放松警惕的时侯,拔腿就跑,带朋友的紧追不舍,新朋友因不熟悉地形道路,被前面一条宽阔激流的大江拦着了去路,他害怕后边的人追上,就纵然跳江逃命,带朋友的为了营救新朋友也随继穿着衣服跳入水中,由于水深流急,两个人瞬间都被湍流漩窝吞没。赶到的推荐人和岸边的很多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两个年轻而鲜活的生命顿时消失,但也无能为力,有的人立即报了警。报警归报警,两个人却不知道漂到了何处?第二天,推荐人深感难辞其咎,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几天以后,消防人员沿江打捞,只是把新朋友的尸体打捞上来,带朋友的尸体一直没有找到。过了一段时间把团队迁到了彭州,警方也没有再追究这件事情,只是听说,新朋友和推荐人两家闹上了法庭。
在河南有的当地派出所经常以打击传销的名义收腰包,野蛮执法,程凤云和范光荣的团队在登封时,寝室和课堂经常被突袭查抄,现金手机被收走,对这些人拳打脚踢,有一次还把一个老板打成重伤,最后还抓了十多个人,冠以组织领导传销罪和非法集会罪,对她们进行了劳动教养的处罚。按照法律规定,劳动教养和老动改造是有本质区别的,前者是人民内部矛盾,后者是敌我矛盾,尤其是劳动教养是要给报酬的,可是这十多个人在一个生产单位干了整整一年的苦役,一分钱的报酬也没有得到,这些巨额劳动报酬全部被当地派出所暗中吞噬。在这被劳教的十多人中,不仅有一家母子俩个的,其中还有一个,就是我上次去登封时,那个拉着我的手泣不成声的女领导陈小秀。她与丈夫及弟弟一家三口都在做这个行业,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钱没有赚到,反而身陷苦役。团队里曾派人到她们这些人所在的劳动单位去探视过,她们是被遣送到一个编织袋厂强制劳动改造,每天生产任务定量,必须保质保量完成,劳动强度非常大,监管特别严,生活标准与在团队差不多,没有人身自由,必须熬够三百六十个日日夜夜才能迈出被监禁的大门,后来听说是个黑心工厂。她出事以后,她的丈夫为营救妻子曾通过关系让我给她们写个申诉材料,跑到郑州向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