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零状态,最后还是自己出钱买了一套点数,才得以晋升为B级别。他升B以后曾来过我们永州团队玩过两天,他说:“这是我升B以来心情最快乐的两天”。
他的母亲是一位很有道德修养的知识型女性,在家是个国营企业下岗职工,为了儿子也来到了行业。在团队大家都称呼她为革命的老妈妈,她母子俩在行业里非常受人尊敬。一个人一的生命运曲线与自己的母亲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有人格高尚的母亲才能生育出品质优秀的儿女;不会说谎的妈妈才能教育出诚信孩子。一个孩子有个好父亲当然也好,没有也不要紧,因为他远没有一个好母亲对人生的重要。罗女士在为人处世和相夫教子方面都有很精僻的见解,我在都江堰当领导时她也多次住过我家,与她的交谈中使我受益匪浅,在我有生以来第一听说“做人做事不参水”的立身哲学;她还说:“一个人,不光是有挣钱的手还要有装钱的斗”,用最朴实的语言诠释了修身齐家的真谛。我早年也听老人说过:一个男人一生的福祸多与妻子有关;娶不到好老婆是一辈子,种不好庄稼是一季子。一个家庭的穷富在于妻子而不在于丈夫,有句俗言说得是多么发人深省:“男人是个耙,女人是个匣,不怕耙没齿,就怕匣没底”,说的是丈夫会挣钱,不如妻子会管钱,这是我们先人最简单的治家之道,乃至一个单位,一个国家不也是如此吗?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个好位子不如有个好妻子;夫妻两个有座好房子,不如有个好孩子,男人有个好妻子就等于有了人生的保险公司;家庭有个好孩子就等于建造了一个小银行。在中国自古就有“妻闲福祸少,子孝父心宽”之说。
她还是一位心底善良的女性,有一次她调进我的寝室住了十多天,在那一段时间里正好赶上我身体很不好,天天眼睛发黑,头发晕、腿发软,上楼都很困难,就在那种情况下,每天照样从早晨六点忙乎到夜里十二点以后。患病的主要原因是岁数偏高,工作量太大,疲劳过度,再加上生活条件太差,说白了就是营养不良,积劳成疾。多亏了她每次回来给我熬辣汤,煮稀粥,自己出钱给我买点营养品,精心调理,才得以很快康复,避免大病一场,她说我是都江堰团队的顶梁柱,无论如何也不叫我倒下,其实我心里也明白,病来如山倒,去病如抽丝,像我这么大年纪的人,一旦病倒下,康复的难度非常大。当一个人在家里有病有灾,身边尚有亲人照顾的情况下,如有人来坐在病榻床头看望一下,就感激不尽,何况在千里之外,举目无亲的特殊环境里,这样无微不至的关怀怎能不让人感激零涕呢?
程凤云住室里的五个B级别老总,除了她本人以外,其余四个都是男女未婚青年,两个女孩子因年龄小,有点单纯,可能想的不是那么多,听说三个男性B级别上来以后都很失望。我曾去过她们住室几次,感觉她们住室B级别管理,完全继承了表弟的衣钵,老总和巨英之间等级森严,存在着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不给年青人一点思维和自由的空间,吵的厉害,空气窒息,没有言论自由,个个噤若寒蝉;不准单独出门和不是团队工作就不准出门,接打电话必须当着大家的面,每花一分钱就得经过请示批准;一言一行都要对老总树立到位,大家平时都不大多说话,吃了饭就上床睡大觉。后来听她们的巨英说,当B级别整天比住牢还难受。因为这个事我去卡帐时曾和表弟含糊其词的说了一下,有点想让他从中提醒一下,不要把巨英压反弹和团队搞垮了,表弟听了以后,脸一红冲着我说:程凤云的巨英没有一个成事的,吵死他何该。他说程凤云完全是按照他的做法,不会错。我再也不敢往下说一句。不过,程凤云在住室里与表弟不一样的地方是,她经常亲自下厨,对巨英生活关心非常到位,不让巨英伺侯她,把钱财看的很轻。表弟在住室里像皇帝一样,天天让大家对他朝拜,见了他如芒在背,他说起话来总是荒诞不经,指鹿为马,就像老恶婆吵小媳妇一样,说话句句特别难听。其实我当时跟她们这些巨英的想法都一样,宁可不做这个鬼行业,也不愿意过这种没有自己的思想和没有活动空间的郁闷日子。不过当时我的团队比她们的团队都大些,而且是双枝发展,不想轻而易举的放弃行业。
人与人之间除了社会的分工不平等和依附在人身的外在因素以外,在人格尊严上应该是平等的,一个人整天活在一个没有人格尊严和没有自己的思想的环境里,精神上是非常痛苦的,所以古人说:“士可杀而不可辱”就是这个道理。应该向有高尚道德的人起敬,不能向有钱人低头,但我们任何时侯也不能轻视有钱的人,不管她们的钱是怎样得来的,都是来之不易,包括贪污受贿、偷抢诈骗,巧取豪夺,****为娼等,都是要冒很大的法律和道德风险的,也从一个侧面证明了她们的挣能力,不过任何时侯都不能向有钱人下跪,有人说:一个人的骨气本身就是一种财富。况且在这个行业里也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高低贵贱之分,每人都是投资2800元,不管是B级别老总,还是A级别老总,也不管他怎样包装粉饰,万变不离其宗,说到底就是个马桶而已。是马桶就有马桶的职能,就得依章办事,先到先方便,后来站旁边。当然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