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古朴典雅,清静如禅。在楼上可以凭栏远眺:灏淼江水,茫茫烟波;画舫游艇,往来如梭;客船货轮,笛声长鸣;两岸景色,尽收眼底。
这次去茶楼的A级别老总有表弟和章大韦及莫富国、江小卫。章大韦和江小卫坐在最上边一层的茶座上,相当于主席台,;表弟与莫富国坐在台下边,与主席台对面,因为是随便就坐,我与鲁文智也坐到上边一层的拐角处,可以隔窗瞭望江中景观,其他B级别老总也都随意落坐。服务员根据每人的需要上一杯茶水,价格分别在15------30元之间,大家抽的烟价格也比较高,尽是35元一盒的《黄鹤楼》牌香烟,当大家都坐下来开始吸烟品茶以后,坐在上面的老A们要求大家随便发言,不拘形式,畅所欲言。
有的B级别老总开始向大家诉说自己的苦衷,也有管团队的老总把自己团队里棘手的问题摊出来让大家帮助想办法解决,说了也等于白说,根本没有人把你的难处当回事。我从来不把自己肚子的苦水向外倒,因为人在失意的时侯,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自己的事情还是靠自己最好;几十年的生活经验告诉我:当你有权的时侯,别人想的是你的权;当你有钱的时侯,别人想的是你的钱;当你年轻貌美的时侯,别人想的是你的红颜,当你什么也没有的时侯,别人什么也不想,更没有人会替你去想困难。
这时侯莫富国接过来话题,A级别发言,那还有人再敢放个屁?大家顿时把目光投向了他,他打开了话匣子,郑重其事的讲了起来,表弟在他旁边坐着,大腿放在二腿上,斜着身子歪着头,慢条斯理的抽着烟,时不时的看了我一眼。莫富国侃侃而谈,我们两的目光总是对视和相遇,很像我来到这个行业的第一天夜里被领导在掳新朋友一样。他主要是以现身的说法,来讲述巨英和老总的关系,说直白一点,就是不能脱钩,他边说边把两只手上的食指弯曲成钩状,作上下挂钩的表演让我和大家看,并将上下挂紧钩子的好处与脱钩的坏处分析得头头是道,中心意思是听老总的话,跟着上面老总的步伐走,把上线款按时打上去。
最初走进茶楼时,我和大家都以为真的是老A们为了给我们这些B级别提一下激情,才来到这茶楼亲眼目睹“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的壮观画卷,所以,对于别人说话背后的含意不是特别留意,更没有去多想,我时而把脸转望窗外,观看江面上往来的轮船,在转过来发现表弟的眼一直光盯着我,并且表情很不好看。不过我听莫富国讲话,越讲越变味,好像有点“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意有所指,感觉搞这一摊子的中心似乎与我有关,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表弟是因为我拖延往上打款的事在小题大做和玩大把戏,这点小事还各着让表弟兴师动众,难道自从孩提时代的亲情和友情真的都被完全物化了吗?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钱吗?事后表弟还得意洋洋的对我说,为了解决我的问题他才精心策划了这次“汉口会议”。听说这次会费是每个A级别老总分摊,如果是表弟一个人掏腰包,就绝不会搞这么大的动作,我觉得这是六个手指头挠痒--------多余一道子。把大家留下,占用了一天的时间,莫富国被表弟授意喋喋不休的说了两个多小时,也算是白说了,钱也是白花了,我看没有一点吊作用,反而适得其反,惹别人的蛋疼。我又不是三两岁的小孩,拍拍哄哄就不哭了,也不是被人玩耍的猴,戴顶小花帽,抽上几鞭就拖着尾巴站立起来沿圈跑,来取悦观众?其实我心里也明白,表弟平时把手下的人和周围的人,当然也包括我,都当猴子在耍,不过为了这个梦,谁也不想把他它点破罢了。做人有做人的底线;做事有做事的原则,工作有工作的规则,人不能因个人的好恶和情绪去随意突破做人的底线和违反做人的原则以及乱了工作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