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团队的发展,摊子越来越大,表弟每天打电话吵的让我更加心烦意乱,催单子,要业绩。有一天夜里他打电话告诉我说:上级已经开了会决定,要求B级别在下面当天夜里收的上线款,不再带回住室,立即打上去,收一套打一套,改变以前五套单子往上打款的做法,为了减少打款费用,他说给我办一个当地银行卡,收了上线款立即存入他的帐户,他说这一刀下的非常老,叫我先带个头,给他这个大老总撑面子,我当时就表示这不现实。挂了电话以后,我马上给外团队的B级别老总打电话寻问有无此事?她们说还没有接到上级这方面的通知。其实表弟一开口说这话,我就有点感到表弟的小心眼又发作了,怕下边动他的钱,进一步强化他对B级别“扎脖子,勒腰带,催单子,要业绩”的管理措施。有B级别老总听说这个事后就调侃说:表弟是情感领地的保卫战结束和安全了,经济领地的保卫战又打响了。
表弟每次打电话发厉害,从来不让我辩解或解释一句,他要是问下边都存在着什么问题?我若如实说几条,他说在他看来那都不是问题,我要是说没有什么问题,他又说,业绩搞不上去都是问题,我若是不说话,他就一声接一声的的“哼”,哼的盛气凌人,特别难听,我也搞不清在表弟看来,在他眼里到底什么是问题,什么不是问题,每月上多少套单子才能满足他的**?我基本上能掌握表弟打电话的规律,白雪梅在时,他一般都是十二点以后打电话,自从白雪梅离开团队以后,他多是吃罢晚饭以后就给我打电话,中午打的比很少。表弟打电话一般时间都比较长,有一次他打来电话,我心里烦的要死,就不接他的电话,把电话放在长沙发那一头,我坐在这头看电视,大家都在笑,也听不清表弟在电话里厉害什么?过了几十分钟后,电话就自然哑吧了;还有两次,每到吃罢晚饭,我就把电话关机,表弟打不通我的电话,顿时乱了方寸,一是怕对我失控,二是怕出现意外,就赶紧通过外团队上面A级别老总往下打电话,从侧面了解我的情况,后来我才知道,在此之前他曾用这种方法对我和团队的情况进行严密监视,因为手段巧妙,不留痕迹,所以,我们当时都没有引起注意。
自从表弟通知在下边收的上线款当天就必须给他打上去以后,我不但没有执行,反而有一次差一点把表弟吓破了胆,连续收的单子有二十多套六万多元,都存在银行没有给他打过去,开始他一天几个电话催我把收的上线款赶紧给他打上去,我要么不接他的电话,要么说没有时间,听说表弟正在筹钱买车买房,就有意拖延,戏弄表弟一下,这可真的把他给吓坏了,他怕生变把钱卷走或学杨红梅与他分庭抗礼,所以在电话里就改变以往那种尖刻和霸道的语气,向我发出了继随宁车站我们两初次相见之后的第二次笑脸攻势,在电话里开始跟我说起了软话,用央求的口吻喊了一声三哥,叫我操点心,辛苦一下,把钱快点给他打上去,我说到卡帐时给他带过去,他又说不行,急等着用。他还主动提出叫我给他打钱的时侯,留下两千元自己花,我预感到表弟真的是要买车了。这是我当领导以来第一听到表弟在我面钱说软话,其实,那能象表弟想的那么复杂?我只不过是当时心情不是太好,把往上打上线款的事拖延几天,就把表弟吓成这个样子,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象表弟多心的那样,把钱卷走或搞“独立王国”,最后还是把钱全部给表弟打了上去。至于钱到了上面当时是怎样瓜分的,我还不完全知道,但表弟急于买车用钱是完全可能的,如果表弟还没有买车实在是说不过去,听说他下面第三代和第四代都买车了,他不买车,我们下边的人都感到脸上无光,跟别人说话和给别人提激情都没有底气。听说表弟对于我这次拖延上交上线款的做法非常担忧,并耿耿于怀,心存芥蒂。
团队迁到永州以后,每月发工资的时间又改在次月的五日以前,表弟通知这个月我与鲁文智一起去汉口卡帐,上个月是在武昌卡帐,我一个人去的,这回“公司”又移到了汉口。我们到了汉口以后,本想到黄鹤楼去游览一下,因时间安排的太紧没有去成,只是坐的汽车在黄鹤楼外边停了一会,所看到的只是黄鹤楼苍翠重叠、楼阁参差的外景,它是我国四大名楼之一,与岳阳楼、鹳雀楼和滕王阁齐名,享誉古今中外,不仅是我国著名的名胜古迹,更让后人缅怀的是它留下了历代文人墨客的足迹和墨宝,蕴藏着极其丰富的文化内涵,去武汉不登黄鹤楼,就不会有崔灏当年“昔人已乘黄鹤去去,此地空余黄鹤楼”的那种感受。
这此到汉口卡帐的团队,三表弟整体网下,除了程凤云的团队以外都没有参加,也就是我们团队和姜小卫与莫富国的团队,大老总章大韦又一次驱车亲自来到了汉口与我们同桌共餐。我们到汉口这次卡帐,并非像往常一样,吃顿晚饭,领了上月业绩工资单,在宾馆睡上一宿,第二天就打道回府,而是来时就通知不要下车就买返程车票。
第二天上午我们都乘车去了长江边上一个外观非常别致的茶楼,茶楼有十多米高,全部是古铜色的木制仿古建筑,三面临水,一面接陆,或许是专门为客人临江观景而建。楼内曲径回廊,重梯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