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迁到永州来以后,大枝发展的特别快,形成了良性循环;小枝发展缓慢,形成了恶性循环,我们父女俩的小枝,每月还能上三两套单子,有个几百块钱的工资可拿,高义豪的小枝几乎是原地踏步,没有发展就没有钱,B级别生活困难,下边团队更困难。人们常说:“屋漏偏遭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自白雪梅走后,小枝上的困难接踵而来,先是赶上永州发洪水,据说这次湘江水位高度史无前例,浊浪排空,横无际涯,木桥淹没,铁船冲散,南华大酒店和新华宾馆门前都可行船,我们B级别所住的楼下,有的小轿车被浸在深水中无法开走。我们团队小枝上有三个寝室被洪水围困,经当地政府救援,人员才得以脱险,但东西已被水浸泡,不能再用,重新找寝室和配置用品,都需要钱。
更头疼的是我们B级别租的那个破旧住室正好到期,不能续租,找房子迫在眉睫,但房租又成了问题,原来的押金除去水电费等,已所剩无几。我们还是在“七小”附近又找到了一所房子,条件稍微好一点,月租金是500元,但房租必须是一季度一交,包括押金需要一次**2000元,就是不吃饭还差1500元解决不了,可怜三个B级别老总筹不到1500元的房租。高义豪和女儿都建议给表弟打个电话,先借一点,把难关度过去,以后再还他。说的到容易,找表弟借钱就等于与虎谋皮,表弟虽不通诸子百家,但精于杨朱之道,拔一毛利天下而不为。她们两个非逼着我试一试,我知道这是自取其辱的事,果然不出所料,钱没有借到一分,刺耳的话却听的有一罗筐。最后不得已,我们就找了一所月租金400元,而且还是一月一交的小房子,条件比原来还差些。不过第二天表弟又打来电话,问房子租到了没有,他说准备借给我们一千元钱,我对他说租好了,大家都住进了“宾馆”。
自从鲁文智去邵阳以后,我们B级别的生活更加清苦,那时吴厚平老总还在,因为他经常在我们家吃饭和我们打交道,对我们B级别的情况比较了解,有一次他无不感慨的说,他说他走了好多团队,像我们团队这么大,业绩这么好,B级别老总日子过这么苦的从来没见过。他说表弟只会带乞丐,不会带巨英,说我们几个B级别简直就是一群乞丐。其实他说的不对,乞丐远比我们这些人有钱。去襄樊卡帐时,老A们在会上反复强调,B级别是为团队而吃,为团队而穿,只有穿著名牌服装,吃得白白胖胖的,下边才能看到希望。老A们还批评了有的团队B级别还在滚地铺,我走了不少团队,除了平顶山团队的吃住差一些,其他团队的B级别在生活上都比我们好一些。当时除了嵋山团队以外,没有那个团队能比得上我们福建团队的业绩,每月都上线四十多套单子,有十好几万元的上线款打到表弟的银行卡上,而且递增的幅度还比较大。
洪水过后,小枝上因发展不好,经济十分困难,最后严重到每天只吃一顿饭,不吃菜,就是在这种极端困苦的条件下,大家还是坚持在这里做行业。很多人身体已非常虚弱,有的已开始出现浮肿,在高义豪小枝上有一个叫杨敢闯的老板,是河南许昌人,因饥饿过度而昏倒在课堂上。我们B级别的日子也很难过,三个人每月就靠我那几百元钱维持生活,所以,已无力援助下边团队,我们每月都在为房租和生活费操心。有一次表弟打电话问来多少新朋友和有无上线的情况,我顺便把下面所面临的实际困难情况向他说了几句,说句心里话,我当时有意唤醒表弟的怜悯之心,但没有明言,他一听就火冒三丈,他说这话他不愿意听,一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穷人,最讨厌谁个在他面前哭穷。说完就把电话挂了,表弟的每一句话当时就像尖刀一样刺在我的心上。《红楼梦》里刘姥姥三进荣国府,其目的就是想借几两银子缓解一下家难,王熙凤不仅借给了她一点,而且还笑脸迎送,最起码不说一些让人伤心的话。而我们还没有敢张口向表弟借钱,只是历行下情上达的职责,他就马上拿出金枪银盾把门堵死了,还没有提及请他帮助的事就被奚落得狗血喷头。回想起小时侯老妈说过的一句话:“人有钱怪,马有膘怪,穷人的脖子没犟劲”,意思是人只要一有钱,说话就难听,马养肥了,容易暴跳踢人。人贫志就短,马廋毛必长。一个人很难做到的就是:穷不丢志,富不颠狂。丢志就是丢失人格;颠狂就容易颠覆家身。
小枝上一时没有发展,就收不上来生活费,儿子在下边当大领导,把在南方打工积累的一点钱为救这枝团队也花光了,;老总的家人在下边当领导,如果大家整天饿肚子,那就容易把神秘感做穿,就等于露馅了,所以面子还得撑。在别人眼里儿子的老爸和妹妹都是B级级别老总,应该有很多钱,连儿子都不知道我们父女俩在上面穷的是什么样子;另外,自己的外甥也在下边当老板,一个人也不愿意邀,家里又不支持他,每天需要交生活费和电话费,如果老总的亲戚带头不交生活费,给行业带来的消极影响是非常大的;还又有一个大难题,高义豪的儿媳妇也在下面当领导,没有钱就找公爹要,她不知道B级别没有钱,高义豪又不能说自己没有钱,只好找我想办法。我们B级别的经济状况已经到了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