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迁来永州以后,福建那一枝发展的非常好,很快就把鲁文智的弟弟鲁明志顶到了B级别点数。福建团队主要是靠鲁明志做起来的,鲁文智邀来的几个大学同学,先后都走了。鲁明志又是靠他的三个女朋友,都又利用多角恋爱把这个行业做得红红火火,把自己顶上了B级别老总的位置。在团队里有人评价说鲁明志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其实不然,他是一个时刻关注自己目标和自己利益的人。什么时事政治,国家大事,国际要闻,从不过问和关心,最令人贻笑大方的是,他身为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竟然不知道我们党和国家的领导成员的名子及组织结构;也很少过问和关注别人的什么事,他看电视除了体育节目以外,其他节目很少看。一个人在不损害别人利益的前堤下关注自身利益,并没有什么过错;他还是一个很懂得孝悌的孩子,上大学以后每次回家,依然还睡在父母床上,与哥哥的关系还像孩提时代一样亲密无间,一个人在家里能做到孝顺父母,尊敬长兄,应该说是一个有道德休养的人。听他们兄弟俩个说,他们的父亲鲁松权家教特别严,他所信奉的还是中国最传统的治家教子理念,“棍棒底下出孝子”和“老猫枕着锅台睡,一辈传一辈”,就是溺爱出逆子的道理,还有你怎样对待你的父母,你的孩子将来怎样对待你。据说鲁松权夫妇就非常孝顺自己的老人,使他的两个儿子自幼就受到了言传身教的熏淘。这一治家教子的方法和孝悌为先的优秀品质,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今天,是十分可贵的。
鲁明志的B级别点数到了以后,他主动把自己的点数让给母亲高爱梅,说母亲年纪大了,不能让她在下边吃苦了,先上去多享几天清福。所以就在九月十六日,也就是中国残运会开幕的那一天,团队为高爱梅在长城大酒店举行了非常体面的B级别晋升仪式。按照鲁家的安排,高爱梅接上来以后,没有下B级别住室,直接买票回家,一是看望两家的老人;二是锦衣还乡,全面开发和带动亲人市场;三是把家里积压的事情处理一下,估计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高爱梅包装后不九久,表弟打来电话,说是把鲁文智下边其中的五个寝室迁到邵阳与程凤云的团队合作,并叫鲁文智立即去邵阳帮助程凤云的团队找寝室和商讨迁网及合作事宜。当然只有她们的团队迁入邵阳稳定下来以后我们才能动身,表弟还为让我们迁网找了几条充足的理由。
原来是因为程凤云和范光荣她们两个的团队在登封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负面,无法生存下去才急于迁网。导致恶性负面的原因,据说是因为团队所在辖区的一个派出所负责人,想以打击传销为名向她们勒索钱财,把她们团队的人员打伤了几个,引发冲突,警方担心事情闹大后果不好收场,就答应了她们团队的赔偿要求,赔偿了几千元钱,派出所那个负责人忌恨在心,伺机疯狂报复,后抓了好多人,暴力殴打以后,又以非法聚会罪劳教了一年,有的还以非法拘禁罪判了刑,其中就有那个叫陈小秀的寝室领导,对她的处罚也是劳教一年。这次负面对她们的团队打击特别大,所以才决定:程凤云的团队迁到湖南邵阳,范光荣的团队迁到江西吉安。
客观的讲,我们的团队尚不具备迁网条件,一是到永州时间不是太长,正处在起步发展的阶段;二是永州有很好的发展外部环境,没有太大的负面;三是团队不是太大,在永州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四是领导抵触情绪太大,不好做工作,当然表弟他才不管这些。后来我才明白表弟这次迁我们的团队隐藏着更深意图:与程凤云团队合作或者说帮助她,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或许是一种表象,更深层次的原因是,表弟担心团队大了上线款过于集中,所以就把发展好的一枝,也可以说是最肥的一块肉搞到他眼皮底下,便于直接掌控,上线款不再经过我就直接打到他的帐户上,程凤云成为他的眼线,下面的一举一动他通过程凤云就可以知道的清清楚楚。尤其是每天来几个新朋友,捡几个金蛋他马上就会知道,表弟做行业真可谓为计深远矣。
程凤云的团队迁到邵阳后就立即派人帮助我们团队找好了五个寝室,鲁文智强行把五个寝室的新老朋友带了过去。与程凤结算迁网费用本来应该是鲁文智的事,可表弟又多了一个心眼,怕鲁文智从中搞鬼,就给我打过来电话,叫我派女儿带着钱到邵阳与程凤云她们把迁网的各项费用结清。因为当时她们是十三个寝室,我们只有五个寝,就在一起合作,鲁文智就与程凤云她们的B级别老总吃住在一起,所以一切都进入了表弟的布控范围。
几天以后表弟打电话过来,要女儿把这次迁网费用做个明细表报给他看,因为都是整笔帐,所以报表很简单。女儿在邵阳的当天夜里,可能是单独或者说是私自约见她们团队的两位领导,买烟喝茶花了三十多块钱,我就把这笔钱填写到《其他》科目一栏。因为房租和生活用品等花多少钱程凤云都知道,唯有这个三十多元钱她不清楚。表弟看过报表后,就来电话追问这三十多元钱的去向,“其他”二字是什么意思?我告诉她可能是女儿吃饭花掉了,他就开始向邵阳打电话暗中调查女儿在邵阳是否吃过饭?并与其他老总说我们父女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