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涂抹了一层铅华,显得年轻几岁,像个新郎倌一样来到我们住室,准备下去发工资,为了资金安全起见,我当场谢绝他的一番好意,他感到很尴尬,不过中午饭还是要管他的。
我们有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吴厚平老总了,有一天下午我们去他住的那一间小屋敲门不见回应,夜里我们去找他下面的寝室领导,那位领导告诉我们,说他很可能跑路了。原来这一个寝室还不是他的,只有一个姓田的女老板是他的网下,他的团队早就死光了,因为他头上有些光环和为了照顾他,上面老总就委托他来代管这个寝室,这个现有领导就是上面老总暗地指派的,对他的情况暗中留意,防止他在上线款上做手脚。他的老总蒋玉金也曾与我打过电话,策略的了解他在永州的情况。那个领导还对我们说吴总是个一贯骗钱骗色和骗吃骗喝的人,当时我们都不相信,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怎么会是这种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