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过大型养殖项目,曾到我们河南南阳参观过全国黄牛养殖基地,在西安还注册一个什么装璜公司,经理头衔,并有营业执照。在这个行业里到目前为止,我所能见到的算是绝无仅有的拥有一定政治资本的人物。
他是被他侄女婿给邀到这个行业来的,开始我满以为他要带来几个寝室,结果只是一个鸟寝,才八个新老朋友,来借助我们的力量发展壮大,他说他的大枝在江西上饶,当然行业里最需要的就是这种人,好借助他头上的光环和打着他的招牌去忽悠新老朋友,来证明这个行业的魅力所在。长期以来,我曾经对这个行业作过认真的观察和分析,存在着非常明显的两大规律:一是凡是来到这个行业里的人,在家里没有一个真正很风光的,绝大数都是落魄之人和平淡无奇之人,总而言之,是一群急于改变生存现状的人,说的直白一点,特别风光的人一个也不会来,来的没有一个特别风光的;二是凡是来到这个行业的人都是被骗来的,不用骗的手段一个也来不了,邀来也好,叫来也好,都是骗字的代名词。
直觉和经验告诉我,这个人在他已逝去的岁月里,可能拥有过昙花一现的泡沫人生,早已风光不再,否则他不会年近六旬像我一样飘泊在外。后他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把他带来的几个人毛融入了我们的团队,他每天与我们几B级别来往,在交往中。我发现他这个人很爱突出自己和表现自己,走起路来总是喜欢走在别人前面,头向前伸,两肢腿走起路来就像机器里面的两个连杆一样,上下跳动的非常快,说话时好为人师,很善于修饰自己的容貌,听他说,女人缘很好,言行显得轻浮。吃饭爱坐首席位置,乘车爱坐副驾位置,从不谦让一下。不过这个人的确有点能力,是个老牌高中生,硬笔字写的很不错,还能说一点,就是有点说不到头,人生阅历很丰富,社会关系也比较复杂。
他一个人经常不开火,在我们寝室吃免费的午餐,这一点在行业里和B级别的生活中是很不常见的,也是不太允许的,因为B级别住室之间除了必要的工作往来以外,即便是住的很近都不准有生活上的交往,更不允许互相之间吃吃喝喝,染上市侩风气。何况B级别的生活费都有预算和支出记录,一般每人每天包括水电费也就是十元左右,多一个免费的餐数,就会增加人均负担。同时B级别花钱更是精打细算,严格遵守AA制,并非B级别有意小气,一是没有钱,二是行业做法。
后来干的一件事有点离谱,他搞来了一个叫什么高秋莲的女人藏在屋里,过起了真正金屋藏娇的生活,这个女人虽然比他年轻两岁,但相貌平平,没有文化。他说这个女人是他在家多年的情妇,家里有老公、子女和孙子,与这个女人的丈夫还是好朋友,她们之间这种爱昧关系双方家庭都有所察觉,只是没有按着屁股。他来行业里当上老板以后,就把她也邀到行业里来,经常绕过行业的《六大杀手》暗中偷情。后来让她脱网打工去了,这次来团队找他家里不知道,仍以为她还在外地打工。
自从他的那个情妇来了以后,在我们面前三句话不离“我的秋莲呀,温柔的很呐,懂得体贴我呀”,我们听着不太顺耳,感觉有点肉麻。嘴里不说心里想,双方都有家室子孙,别人的老婆怎么会不明不白的就变成了你的老婆呢?再说来,能穿朋友衣,不占朋友妻,这可是古训呀,男女之间因感情的饥饿或相互倾慕,难以自控,偶尔偷情,也是常有的事,但好朋友之间有关这方面的行为是绝不能越雷池半步的,三国时期,关云长举烛捧书,夜观《春秋》,通宵达旦的故事,告诉世人,朋友之间,肝胆相照,义薄云天。还有,古往今来,男人金屋藏娇或与女上床是要付出代价的,除非你具备“三有”,要么有权,要么有钱,要么有才。否则女人不会自愿让你“体贴入微”的。男女之间没有经济后盾的山盟海誓都是靠不住的。
他的这个情人在他那一间小屋里生活很有一段时间,偶尔她们两个也以一对老夫妻的身份到我们那里搓上一顿。老情人离开了以后,他每天无所事事,就去买体育彩票,总想侥幸中大奖,中午吃饭时不用叫他,很自觉的就坐在上边。他的房租是两个月一交,交不起房租,就向我暂借600上线款元,说等上单子了再还我,到了春节每个寝室发放200元节日补贴和舞会及分享会费用都让我们先给他垫付,春节就堆在我们家里过年。
他最喜欢跟我们的老总下团队开会或沟通朋友,一是有事做,二是有烟有饭。第一次下去开会时,他讲了两个多小时把人都听的打瞌睡,喜欢包场,有一次他陪我下去开领导会,我只给他二十分钟的时间,把他气得牢骚满腹。他与其他老总下去发过几次工资,有一次我猛然发现他的一张工资单是假的,也就是在复印部里自己打印的,根据他恶意做假,借钱不还,白吃白喝,乱搞女人等行为,我开始对他的人品打起了问号,并对他起了戒心,自古就有: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警语,况且有人说:天上有个九头鸟,地上有个湖北佬。春节过后第一次发工资,他身穿报喜鸟,打着领带,尖头皮鞋擦的雪亮,偏头发型梳理得油光可鉴,胡须刮得不见痕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