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在别人家破人亡的痛苦头上,这种怨和恨一旦爆发,所导致的后果是相当严重的;如果彼此都没赚到钱,确且的说是都亏了钱,最终结果还是义断亲疏。不论在什么时侯、什么场所和什么行业,一个人把别人当成自己发财和上爬的垫脚石,当抛开垫脚石的时侯,也就同时抛开了自己,而且垫脚石又变成了绊脚石,并把自己摔得头破血流的例子屡见不鲜。在这个行业里,当你脑海里闪现准备邀约某个人并决定把他带进这个行业时,都已经播种和埋下了两粒种籽,一粒是感激的种籽,另一粒是怨恨的种籽。初来行业的人他们不知道,感激的种籽发芽机率还不到千分之一,其余都是怨恨的种籽,这些怨恨的种籽有时会演变成一颗地雷,说不定哪一天被自己踩爆,把自己炸得筋断骨裂,血肉模糊。这就是很多人离网以后多年不敢回家的主要原因,A级别只所以不敢让自己的亲戚朋友知道自己住在什么地方,也是基这方面的担忧。
她在走之前到我的房间坐了一会,我明白我们分别的时侯到了,彼此都非常伤感,千言万语不知从何处说起,她要我一定善待巨英,把团队管理好,做到A级别,赚到钱了不要忘记她,她说回家一时还没有地方住,还得赶紧找工作维持生计,当时我感到她这位中年女人为做这个行业,大好时光,家庭钱财和良好声名都付之东流,落的下场真的廷可怜,但愿表弟承诺给她二十万元的补尝能够兑现。我知道,行业之路她已经走到了尽头,美好的梦想已经彻底破灭,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值得她再去留恋。她站起来走时告诉我,说不定哪一天她还会过来。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我心里很清楚,她永远也不可能再回来,凡是离开这个行业的人几乎都是“黄鹤一去不复还”。
我帮助她提着行李厢,她说还是来时这个厢子,里面装的还是来时的衣服,混了这么多年,除变老了,变穷了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据我所知,这些年来她的确没有舍得添一件新衣服,把每一分钱都用在了行业上。我们怕有人发现,不敢坐公交,就打的去了火车站。她说了一声“十堰见”,就走进了进站口,向我招了一下手,随着人流向侯车室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像飘落的雪花,渐渐从我的视线中消失。我看着她在行业里苦苦挣扎了四年,又怀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两手空空的离开了行业,突然想起我刚升B不久有一个B级老总暗中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他说:表弟的小枝,也就是我们这一枝,他敢打赌,从白雪梅往下,将来能有一个人赚到钱的,他愿意把头割下来让我们做夜壶。这当然包括我和高义豪鲁文智他们;他还说是跟着三表弟后面干到最后的都能赚到钱。当时我感觉这个玩笑开的有点过头,不知道他凭什么做出这样的判断?因才晋升为B级别,时刻小心有人离间我与表弟的关系,我很早就明白一个道理:事多败于听小话的人,而不在于说小话的人;在于收礼的人,而不在于送礼的人,所有也就把他说的话当个玩笑听罢了,难道白雪梅真是第一个应验他预言的人?
她离开团队以后,下边与往常一样,没有人知道一个出色的B级别老总将永远从这个行业里消失,只是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不堪回首的往事历历在目,每当我吃罢晚饭到江边散步时看到那江边一个个方形的水泥墩子,就想起了当初的夜晚,我们几个B级别老总坐在这墩子上讨论工作,谈笑风生。夏天的夜晚,这里凉风习习,爽心惬意;凭栏眺望,远山近水;江中船泊,灯火阑珊;隔岸寺庙,夜半钟声。
在她走一个多星期前的一天上午,我们两来到滨江公园江边一个木亭里闲玩。这个木亭高出地面大概有两米半左右,半边在水,半边接陆,亭内可坐数十余人。从她言谈中我已感觉到她对行业的悲观失望,但没有流露出离开的意思。那天恰巧凉亭里就我们两人,登高凭栏,微风拂发,看江水淼淼,征帆远影,大江东去浪千叠,前浪消失后浪来。我们这个行业就像这大江里的波涛一样,前浪消失,后浪扑来,回想从四川随宁一路风雨,酸辣苦甜,多少个白天黑夜,起笑卧泪,团队里每天都有老朋友像江中的浪花一样消失;又有新朋友像浪花一样涌来。
她回到十堰以后,与这个行业基本断绝了联系,我曾给她打过几次电话,但她从不再提行业之事,我猜到她一定是恨透了这个行业,为了表达对她的思念,我给她转发了一则短信,大意是:“到底是谁的错?谁给的承诺?说人生路上谁不会有过错,是不懂得把握,还是太软弱?应该怎样做才能适应这频繁的过错?慢慢人生路,历练多磨。笑声泪水,抑扬顿挫,酸辣苦甜,许许多多。将心灵触摸,闭上眼睛,捂着耳朵,倾听心的诉说,自己的人生还要靠自己去把握”。说句良心话,在与她长期相处的日子里,她良好的口德和一丝不苟的工作作风对我的影响还是相当大的,她虽然离开了行业,但她的美好形像和严谨的人生态度一直留在我与很多人的心中。后来为了聊表对她的惋惜和怀念,我写了一首自由诗用短信寄给她:“昨夜夜半,梦里几回把君见。执手相看,依旧桃花面。回首往事意怆然,岁月渐去人渐远。恨也悠悠,爱也悠悠,都成云烟。千丝万缕割不断,每想起寒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