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发展不动或发展缓慢,这是B级别存在的普遍现象,当时我们四个B级别的小枝上发展的都不是太好。问题最严重的算是白雪梅的小枝,基本上是死掉,而且已没有什么萌发的希望,一个B级别如果没有小枝,大枝发展的再快还是等于没有团队,说白了,没有小枝就没有钱,没有钱就没有在这个行业里赖依生存的最基本条件。据我所知,她从当老板到当上B级别老总,基本上没有拿到什么工资,可以说她是在这个行业里做亏本生意最典型的代表。平时生活非常俭朴,节俭于己,慷慨于人,她不仅是为团队垫付生活费最多的一名领导,还是为扶持网下花钱最多的一名领导。表弟把寝室转让给她接时作价两千元,她升B后把寝室转给自己的网下分文不要。她不但对自己的网下花钱扶持,对别人的网下也同样心存善意,我初当大领导时,住在她家有一个叫徐新文的老板,是徐爱学的网下,因有病,她拿出50元让他去看医生,这种善事当时在团队里只有三个领导能做出来,除她议外,那就是范光荣与程凤云。在行业里,她就像一支蜡烛,燃烧着自己,去照亮别人,直至熄灭。
升B以后,小枝上处于死亡状态,没有工资,更重要的是表弟不让她管帐,团队里谁都看出来这是表弟对她的怀疑和不信任,怕她卷走上线款,在别人眼里她仿佛成了一个多余的人,任何地方都一样,人不管事就没有威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人心甘情愿的当“八闲王”。她继续留在团队里,表弟认为是他的一种负担和累赘,而且还整天为她的感情领地担忧,离开行业或许对她自己也是一种最好的解脱。
二00八年八月三日,白雪梅永远地离开了她为之奋斗了四年,同时也是令她最伤心的行业,离开了她辛辛苦苦扶持起来的团队。她原本是准备在八月一日就走,只因为没有路费和回去后一时没有生计来源,向表弟借2000千元钱还没有到位,所以才拖了两天。走的那天早上,因为表弟的钱迟迟打不过来,她有点发急了,把全部家当用一个还是来时的皮厢装好,我听她在电话里在对表弟发脾气,限表弟在九点钟以前必须把钱打过来,没有停的太久,表弟果然打过来1500元,白雪梅当时很生气,说好的两千块钱,临时又扣减五百,我说不要生气,表弟对我说过,回去以后最少也要给她二十万元,帮助她做生意,她说表弟的话鬼都不会相信。
她在离网之前,从来没有流露出放弃行业的言行,一切表现得都很正常,也就是在准备走的头一天晚上,她才告诉我她要放弃行业,我听了后十分伤感,想不到她的这个决定来的这么突然。表弟曾经对我说,她离开行业是早晚的事,问题是团队刚刚走出地震的阴影,恢复元气,正需要她帮助的时侯,她却忍心舍我们而去。
在行业里,任何一个B级别老总脱网都是要严格保密的,尤其比较影响的B级别,如果让下边的让知道所谓的成功人士B级别就不干了,那说明这个行业真的是个骗局,所以任何一个B级的离开都是秘密走的,白雪梅走时包括高义豪和鲁文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察觉到。做到一个B级别正常需要二年多的时间,是上线人数的一百二十分之一,当然这还必须是两条线同时发展的老板。我在下边当领导的时侯,只听说李文网下的B级别刘大金和刘大军兄弟二人离开了团队,那还是小道消息,到了B级别以后才知道各团队里都有B级别老总金盆洗手,从这个行业里消失。下边的领导和老朋友如果长期见不到团队的某个B级别老总,就会产生怀疑,有人问到这个事,都要编造一个谎言把他忽悠过去,等时间久了,就会被人们渐渐淡忘。
白雪梅可以说在行业里是一颗比较耀眼的团星,她的离开,我在感情上一时还是很难接受和割舍的,平时我们两个交流的不是太多,在各方面都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主要是因为她与表弟的关系在我心里一直是个谜团,有时表面上与她开几句大不敬的玩笑,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从内心里非常崇敬她高尚的为人,不过很多人都私下里认为,她这一生结识表弟不是她的福份,甚至是她人生悲剧的一幕。虽说她是一个很有含养,从不乱说闲话的女人,但要说她背地对表弟没有一点怨言那也是不可能的,有一次她说表弟除了会骗会吹,什么本事也没有,她还说她活了三十多岁,表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第一个最小气的男人。她简洁朴实的语言像丹青手一样,浓抹淡描三两笔,就把表弟的肖像勾勒的毕真毕俏。
这个行业,把别人用美丽的谎言骗过来,美其名曰是给别人带进一个行业,寻找一个发大财的机会,那是骗人的,为自己累积点数,把自己顶上去发大财,那才是实实在在的。自己一旦从中赚到钱,就会把那些曾经为自己拼命累积点数的人或不能继续为自己累积点数的人,像女人用过的护舒宝一样扔掉,在扔的时侯还要鼻把子皱着,嘴咧着,因为上面有血污,生怕再沾着自己。其实你把别人骗进或者说是带进这个行业,别人能赚到钱就感激你,亏了钱就怨恨你,说什么谁是谁非都没用,因为你为别人好是假,为自己想发财是真。尤其是以牺牲自己亲朋好友的利益为代价,把自己大发横财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