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了永州城,到了以后才知道永州的确是个好地方。她是一座具有两千二百多年的历史文化名城,位于湖南南部,湘江上游南岸,五岭北麓,与广东和广西二省毗邻。市内分为零陵和冷水滩两个辖区,自古雅称叫潇湘,潇水穿市区而过,两岸分为河西与河东,河西看上去像是老区,略显“脏、乱、差”,河东可能是扩建的新区,市容整洁,楼群林立。有一座跨度为五百多米的湘江大桥把两岸融为一体。在大桥的上游约一百米处还有一座用铁船搭起的木面浮桥,过桥收费,日往来行人数千。船体锈迹斑驳,桥面古朴黑朽,不知它跨越了多少年代?经历了多少风雨?承载了多少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凡是居住在永州和来过永州的人,很多酒楼宾馆可能他记不住,但一说起永州的这座木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由此可见它的独特性。
永州不仅历史悠久,而且文化底蕴相当深厚,是瑶文化和楚文化的发祥地,也是我国远古文化-------舜文化的重要标志。以九嶷山、阳明山为代表的自然风光和舜帝古陵、浯溪摩崖为代表的名胜古迹、旅游景点,形同碧玉珍珠,散落在永州二万多平方公里的大地上,熠熠生辉,令人神往;历史传说,离奇动人,相传舜帝南巡,驾崩九嶷山,他的两个爱妃娥皇和女英,姐妹二人,千里寻夫,泪洒斑竹,投洞庭湖殉节的故事就发生在永州;永州的历史名人也如流星经天,穿越和照亮历史的长空:三国时期的名将蒋宛,唐代的大书法家怀素,我国理学的创始人周敦颐,国民党高级起义将领唐生智等风流儒雅都是永州人;悬挂在永州历史天空最为耀眼的一颗亮星是唐代文学家和政治家柳宗元,他因参与王叔文变法失败,被贬到永州,谪居十年,并写下了不朽名篇《永州八记》,也因而极大的提高了永州的历史地位和知名度。现在仍有柳庙供后人拜谒,在河西东方红购物广场斜对面,至今还竖有一座柳宗元雕像,在雕像的基础上镌刻着他那首千古绝唱的五言诗句《江雪》:“千山鸟飞绝,万踪人迹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意境高远,充分表现了他拔流绝俗,孤傲高洁的品格,同时折射出他不畏强权,寒江独钓的思想光芒。
建在河东的滨江公园,是永州市区的一大亮点,也是永州一道美丽的沿江风景线,是融健身、赏心于一体的露天娱乐场所,环境幽雅,风格别致;江边听涛,涛声依旧。白天,老翁垂钓,沿江不断,青年抚琴,队歌嘹亮;夜晚,灯火悬空,歌舞迭起;游人比肩,更深不散。
永州还将是一个潜在着极大生命力和发展后劲的城市,有一种现象已明显的放射出这一信号,在永州湘江大桥的东岸。南华大酒店的对面,有一个新华书城,里面的各种图书堆积如山,这一点可能与其他城市的书城或读书馆悬殊不是太大,但不一样的是,在二楼的读书大厅里,每天都是坐无虚席,还有很多人,站着,蹲着或靠在书架上,孜孜不倦的阅读对自己有用的书籍。在这阅读的人群中,不仅仅是青少年,还有不少戴着老花眼镜的暮年,不但是读书的人多,购书的人也不少,书价虽然贵了一些,但质量都是上乘,所以售书和收银人员总是忙个不停。我曾去过不少县市级的图书馆,像永州市民这种如此热爱阅读的学习氛围和现象实不多见。小到一个家庭和单位,大到一个民族与国家,如果没有深厚的文化积淀,只能是一时的强盛,不可能永久的强盛;一个人很可能也是如此。有人说今天的文化就是明天的经济,这是一种颇具有眼光的观点。
与沿海城市相比较,永州属于发展中城市,消费水平不是太高,当时非常适应我们这个行业的生存环境,所以在这个城市里暗藏着很多团队,杨红梅团队只是其中的一支。我们下了火车已是八点多钟,一出站,就看见白雪梅和杨红梅二位B级别老总带着她们的领导在出站口迎接我们,紧接着大家分别上了两辆公交车。把我们拉到了市内,因为是初来乍到,又是在夜里,分不清东西南北,有她们那方的领导把我们的人分别带进已事先找好的几个寝室先凑合一夜,听白雪梅说,寝室里已买好了生活用品,还买的有肉,好让历经磨难的领导和新老朋友饱餐一顿,睡上一觉。
下边的人暂时安顿下来以后,我们四个B级别又跟着杨红梅老总到她们寝室去吃饭。到了第二天我们才知道,她们的B级别住室租在河东,从建设银行向右,距建设银行向右走几十米远的一个家属院里五楼上。屋里共住了五个B级别老总,除了杨红梅有一个年龄较大的女巨英以外,其他都是合作伙伴关系,都各自拥有自己的团队。其中有一个刚接上来不久的大学生B级别和一个叫陈亮星的老总,还有一个B级别是位漂亮的姑娘,还不到二十岁,她叫李春雪,我与她在随宁时同一寝室住过,所以一见如故。她是早已升A的李武勇的亲侄女,听说她的哥哥李春剑已经到了A级别点数,她的叔叔准备先把他的车买好以后在把他接上去,当时我们都很羡慕她兄妹俩个,后来她们兄妹两个果然各买一辆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