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与合作伙伴的有关领导到车站迎接,如今下了车,连个有关人员的影子也没有见到,表弟平时做什么事总爱装大摆谱,故作神秘,装腔作势,我这个带队的B级别也成了没头的苍蝇。时间不早了,这么一帮子人安置不下来,夜里吃住怎么办?大家都眼巴巴的望着我,我一时也跟掉进黑窟窿一样,不知道该咋办?给表弟连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我知道这又是表弟在故意摆大老总的臭架子,这样的事我尝试多了。真是操尽了心,急死了人,这一会真正体会到日暮途穷,断肠人在天涯的滋味。没有办法,只好再次给表弟打电话,他接到电话以后,我告诉他我们已到楼底并下了车,问他下一步怎么办?他用命令的口气叫我们转乘开往永州的火车,到了以后与白雪梅联系,说罢就把电话挂断了。近代思想家和文学家魏源说过一句名言:大官整天闲的像个石狮子蹲那一动不动,小官整天忙的像个小石子,滚来滚去。所以在官场上每个人都不择手段拼命的往上爬,仰视是听别人的,俯视是别人听自己的,脸朝上和脸朝下,也就是说自己听别人说话和别人听自己说话感觉是很不一样的。
面对表弟的指令,我们没有一点思想准备,感到很意外和为难,永州在什么地方?还有多远路程?票价是多少?下午还有没有车次?我们马上派人去查,结果是在天黒前还有一趟去永州的车,票价是三十三元,也就说距开车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刻不容缓,马上去买车票。但最头疼的问题又来了,车费差两千元的缺口解决不了,我只好在次向表弟打电话求助,他在电话里答复的更干脆,自己想办法,后又补充一句,想不到办法就就给白雪梅打电话,问她要钱。我立即给白雪梅联系,让她以最快的速度打两千块钱过来买车票,她告诉我她已经没有什么钱了,我绝对相信她说的话,因为我知道她不是一个说假话耍心眼的人。
原来地震发生两天以后,表弟知道我们这些人还活着,团队还在,他就立即派在家的白雪梅带一万元钱到永州找杨红梅联系迁网的事,因为当时杨红梅的团队在永州。她在随宁当领导时与表弟和白雪梅的关系都比较好,与我也很熟悉。按照团队迁网惯例,凡是跨省迁网,一个寝室的平均费用大约在三千元左右,主要包括路费和租寝室课堂及人员安置费用。我们的团队先期到达的人员包括B级别需要十个寝室,不算路费两万元才能勉强安顿下来,不过就是再节省,用一万块钱去安顿一个百把人的团队其难度是相当大的,,办法倒是有,那就是把两个寝室的人员装在一个寝室,一天吃一顿饭。所以白雪梅说她已经没有钱了很符合实际,她能用一万元钱把我们这么多的人暂时先安顿下来,实在是太为难她了。后来听说,何老师她们的团队除了车费每个寝室都是按三千元安置的。迁网的路费也是一样,从都江堰到永州包括吃饭大约需要一万六千元,表弟只打一万三元是有他的道理的,这次迁网需要多少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表弟知道和算的更清楚了,他是借此机会把包装鲁文智剩余的三千多元卡出来,因为在危难时侯他不好明言索要这笔钱,把气憋在心里,这趟车本来可以直接到达永州,所以就故意绕了一个圈子,他开始说让我自己想办法和找白雪梅要钱,我就怀疑他是这个意思,果然如此。后来有人告诉我说,表弟平时无论干什么事都比别人多长个心眼,尤其是在对待金钱和女人的问题上。那只有自己想办法,俗话说:人急智生,我知道儿子来行业不是太久,卡上肯定还有点钱取出来,大家分头去买车票,买了车票后,都跑步上车,还没有喘过来气,列车已徐徐启动,驶往永州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