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亏了国家肥了个人;农村扫盲,出钱用初中和高中生去冒名顶替;还有工程项目和灾情上报等等都搞假,就有一样东西不搞假,那就是**。一个老干部曾经对我讲过,在九十年代工作中的造假与一九五八年搞浮夸风虽说都是祸国殃民,但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第一,五八年搞浮夸只是在原有数字基础上放大倍数,比如”“鸡公山红旗插,每亩稻子一万八”没有一万八,最起码一百八十斤还是有的,而九十年代工作造假,很多都是无中生有;第二,五八年搞浮夸并没有滋生**,而九十年代的造假导致了大面积的权力**。雨点虽然无根,但它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下面出问题,上面有责任。
中午大家各自在外面随便吃点东西,又到房间休息或互相走动,交流认识一下。到了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通知开会,大家都集中到三楼一个大会议室里,我因为都是去卡帐,忙去找体系表带上,这时有人告诉我说,不要带体系表,只带个本和笔就行了。会议室内装璜和摆设都很气派,无疑是党政机关和企事业单位开会用的地方,会议桌摆成一个大椭圆形,中间摆放桌盆景花卉。人员到齐后包括A级别有六七十人,全部是章大韦的整体网下,其中表弟的整体网下有占了三分之二。老A的队伍中除了两个表弟和他们的巨英刘波涛和李文以外,还有江小卫与高永嘉,这两个人我也不十分陌生。
我与江小卫是在自随宁认识后第三次见面,也算是老熟人了,他是表弟的姊妹线,表弟是章大韦的大枝,他是小枝,都是十堰人,在随宁时他已是寝室领导。大学毕业后被他的母亲邀到这个行业,我当上老板以后与他多有接触,根据我当时的观察,他的品格和学识在众人中算是姣姣者;他的未婚妻韩春柳也是一名品貌双全的女大学生,当时在团队里是一位老板,“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们俩当时在团队里很受人羡慕和尊敬。江小卫在随宁刚晋升为B级别、韩春柳才接寝几天,她们的团队就迁到了四川乐山,韩春柳并在那里晋升为B级别老总,她们俩升B以后都先后到都江堰团队上过分享大会,那时我还是寝室领导。
高永嘉这个A级别老总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份有点特殊,所以在行业是个小有名气的所谓成功人士,我是在分享大会上认识他的。来行业之前,是一位中学公办教师,据说还是个头头,可能当过总务主任或副校长什么官,是被他弟弟高永风邀过来的。分享大会他是上三号,可见他是在我来行业之前已经晋升为公司B级别,他在分享大会上的演讲还是很有点水平的,因此也使我对他产生了深刻的印像。我只知道他们兄弟两是属于湖北团队,是谁的网下尚不太清楚。三表弟这次把他请来主要是让他给我们这一帮子B级别讲一下行业的《六大杀手》对B级别的杀伤力;刘波涛吹几句大话,最后三表弟讲了几句,大家也都用笔记一下,做做样子,以示对老A的树立。由于大家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太好,很可能都是因为在车上站一夜,所以会议就草草结束。
从会议室下来后,大家分别坐上几个老A的车,当时表弟还没有买车,他也只好坐在别人的车上,还有一部分是打的,来到了一家豪华大酒店门前。有人把我们领到二楼餐厅,开宴后分三个大包厢就坐。听说B级别卡帐时,为防止意外,一般都要分开餐厅吃饭,也不固定在一个地方。
宴席的档次和规格比在下面接巨英的晚宴还是要高得多,因为在下边是在给领导和新老朋友提激情,在这里是给B级别老总提激情,还有一个原因是老A们有钱。餐厅豪华气派,富丽堂皇,更让人赏心悦目的是里面的女招待,“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亭亭玉立,勾魂夺目。酒席之间,气氛浓烈,觥筹交错,互相认识,自我介绍,索要对方电话,便于联系。如此良宵,此乐何极?
吃罢饭都又坐车回到自己的房间,奇怪的是从下午开会到吃饭结束,始终没有人提及关于呈交体系表和领取业绩工资单的事,而且听说有好几个团队的老总下车时反程车票都已经买好,这些迹象进一步表明:根本就没有什么公司这个信息是千真万确的,也就是说我们这个行业上面所谓公司是假的和虚构的。既然没有公司存在,那么帐又是怎么卡的呢?我心里一直在纳闷,在社会上也有很多假公司和皮包公司,但到底还是有个办公室或几个人模狗样的公司职员,而我们的公司如我们所代理的产品一样,同样是子虚乌有。如果谁要是告诉下边的人说这个行业的公司是假的,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搞这么大的假公司?就是有的B级别在放弃行业、悲观失望时,偶尔流露出一下这方面的语言,下面也不一定会相信,会出现一种“群狗咬一狗”的现象,从上到下会众口一辞的说他是B级别消极分子,故意破坏团队。赵本山的电视小品《卖拐》所揭示的道理最适应这个行业,信假不信真,信邪不信正是人们最常犯的智障疾病。
到了十一点多钟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开,几个老A们走了进来,当然是表弟走在最前面,因为他的官衔最高,握手以后就分别坐在沙发和床上,给每人发一支烟,寒喧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