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灰头土脸,很难邀约和留下新朋友,所以团队发展缓慢。
更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们B级别老总的住室,在接我进住室之前走在路上时,他们就像引导新朋友一样告诉我,团队发展不是太好,B级别老总都没有什么工资,吃住条件也很差,让我多包涵一下。当时我想,天下乌鸦一般黑,我走了几个B级别住室不都是那个吊样子,东家不知西家,和尚不知道人家,天下谁家的锅底不是黑的?当我走进他们的住室以后,发现他们的锅底就是比别家的锅底更黑,住的房子果然破旧,没有家具家电,远不如其他城市团队B级别的居住条件。他们住室里有六个B级别老总,当时即将晋升A级别的庹超还在那里当寝室长,除他以外,还有章清白、张博宪,刘益新、蔺星达和他的妹妹蔺小芹,六个人都是年青人,就蔺星达和刘益星已结过婚,其他四个人都等着升A以后拥有洋房轿车再步入神圣的婚姻天堂。有趣的是,住室里只有一张破床,同样是女士优先,男人靠边,让给蔺小芹睡,五个男老总依然是滚地铺,平时生活水平也很差,比在下边略好一些。其他团队的B级别虽说也有几个人挤在一个床上睡觉,但他毕竟不是地铺,或许睡地铺比挤在床上可能还舒服一些。当上了B级别老总还在滚地铺吃大锅饭,却还得对下面吹嘘自己是吃住在宾馆,当然下边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B级别老总还住着破房子,依然还在滚地铺吃大锅饭。不过这个行业的确能使每一个人具备特殊的心里素质,那就是:当面说瞎话,一本正经,脸不红,心不跳。
这六个B级别老总有一大半都是从随宁过来的老人,我当新朋友时庹超已是寝室领导,章清白已是老朋友,张博宪已经来行业有一段时间了,因为没钱,正在等上线款,他们三个人都是从河南安阳过来的。除蔺小芹以外这四个人都是在都江堰当的寝室领导,来到行业已有四个年头了,听说除了庹超是双枝发展的比较好一点以外,其他几个人都是偏枝发展,还有的是“独脚将军”,说句实话,除了庹超以外,其余的人晋升A级别的希望都非常渺茫。我知道他们每个人下面都一直是三四个寝室,在职人员三十多人,根据我的观察,从老总到领导及老板,整体素质都不是太高,团队缺乏生命力。
他们虽然是经济上十分困难,但仍然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对我的招待非常到位,饭采和烟酒档次都不比在别的团队逊色,吃罢晚饭,他们还都陪着我到了一个名为《夜之鹰》的歌楼里狂欢到半夜。
激情过后边是平淡,通过她们一双双忧伤的眼神透析出她们对未来的急切与无奈,都好几年了,好像成功还在天边。章清白与王楠娅当年在都江堰时海誓山盟的爱情早已成为天上的一朵彩云随风飘走,不过有人说:一个小时轰轰烈烈的爱胜过一生无爱的斯守,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中国有句俗话:“能啃仙桃一口,不吃烂桃一筐”。古人把特别漂亮的女人称为世间尤物,多害于身家,一夕之欢或片刻消魂足矣,莫望长期占有;听说刘益星的家庭婚姻因这个行业也出现了严重危机,他的娇妻李艳红大约小他十岁左右,十六岁时就当妈妈,是个小巧玲珑的女孩,一开始也在这个行业,在都江堰时她还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寝室领导,团队迁到平顶山后她彻底放弃了行业,有她老公接任寝室领导;特别是蔺小芹初到行业时就已是气质高雅大姑娘了,早就该为人妻人母,在团队里又过了三个年,岂不是大姑娘快成了老姑娘?那就要加入剩女的队伍,听说她的小枝上基本上死掉了,想升A那无疑等于在痴人说梦。
有时我在想,圣人就像日月一样,不论白天黑夜都能把宇宙照亮;那些大师们就像天上不灭的繁星,镶在历史的天空;无数的英雄豪杰就像长空中的流星一样,虽然存在暂短,但身后还能划出一道瞬间的光亮;芸芸众生,有的人用一堆干柴去点燃自己生命的火焰;有的人燃像蜡烛一样,燃烧着自己,用微弱的光线把周围照亮;通过回去一趟我才体回到,我们这些人他妈的连个萤虫都不如,萤虫最起码还能照亮自己的屁股,而我们这一帮人简直就像一堆放在火坑里的湿柴草,只见冒烟,不见火苗,谁靠近了就会闭上眼睛,捂着鼻子,讨厌的绕过去。在来到这个行业以后,每天就会听到很多人说,我们所从事的是当今世界上最崇高而伟大直销行业,我做到了B级别,看到的是她们这些年青人正在流失美好的年华,没有看见崇高在什么地方?伟大在什么地方?而真正看到和感到的是自己的渺小与低人一等的一副可冷相。
我们从歌楼里回来洗罢澡,都毫无睡意,相聚而谈,抚今追昔,感慨不已,正在这个时候又有人敲门造访,相见后方知是在行业颇有名气的女老总胡小娥带着她的巨英袁力永,听说我到了平顶山团队,特意来请我到她们团队去做客,并说菜已经买好。说起这个女人在行业里可是有点传奇,不说是领导,凡是老朋友基本上都听说过她的名字。我当新朋友时就听说过这个女人,当领导时谋过一次面,,音容体貌像电视镜头一样,一闪而过,没有一点印象,我也忘记了她是谁的网下。这次是零距离正式接触,她虽然年过四十,仍然有几分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