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管,家已不像个家样子,所有的钱都砸了进去,她的心能不流血吗?她的眼能不流泪吗?人的流泪无非有两种,一个是因伤心而流泪,另一个是因激动而流泪。她哪里知道更大的曲折和打击还在后面?后来登封团队因发生严重负面,她和其他几个薪老朋友共十个人被公安部门以非法聚会的罪名劳动教养一年。
范光荣陪着我一块坐车到了漯河万华国他们的住室,这是我们师徒加兄弟三人都成为B级别以后的第一此欢聚,在行业里上下谁都知道我们三人的关系犹如:“松竹梅寒冬三友,桃李杏春风一家”。由于我们三人的关系太铁,表弟也感到忧虑,怕将来威胁团队,所以就用疏不间之计来割裂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一天夜里,在烟草公司前面的草坪上表弟对我说:要我注意警惕三个人,就是范光荣、万华国与何老师,说她们三人经常在背地里说我的坏话,让我不要与她们走太近。其实表弟的话我根本不会相信,但我也明白表弟说这个话的用意。当时在我心里有一点是肯定的,她们可能背后出于善意指出过我的缺点或错误,但绝不会恶意的损害我的人格和我的团队。我非常相信前人说过的一句话:你待君子不薄,君子报之必厚。我认为我们的结识应该是一笔财富。
我们三个人相见后,又回到在都江堰时那种彼此之间说话无所顾忌的情景,睡在一个床上,说罢绿“色食品”,也谈论一点“黄色蔬菜”。我们之间虽然说笑调侃,但从不失朋友礼节,万华国升B以后到都江堰上分享大会一号,按照规定,在行业内部凡是B级别以下人与人握手一律是用双手,到了B级别就恢复传统的握手礼仪,与人握手时只伸出右手。当时他是B级别老总,我是大领导,在上场之前他当着众人的面用双手与我握手,并且口里还喊着“师傅早上好”言行非常礼貌感人。他与范光荣两个做人都非常谦虚低调,虽说都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先于我晋升为B级别,但任何场所都丝毫没有在我面前摆他们B级别老总的臭架子,他们平时都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人,也许根本就不会摆架子,有人说:懂得谦虚的人想摆大架子也摆不好。在农村我也听老人说过:骡马架子是越大越值钱,人的架子越大越贬值。
万华国让他的巨英章世杰与合作伙伴莫仁韦两个B级别老总陪着我下课堂。课堂在一个很偏僻的杂草丛里,是一个用石棉瓦构建的大棚,连个门也没有,空间却很大,装七八十人没问题。大领导是一个非常漂亮的铁姑娘,才二十多岁,芳名章玉琼,是章世杰的千金,也是万华国的干女儿,有很强的组织领导能力,为了保证我们的安全,在课堂外围远近布置了好几道明岗暗哨看负面,与在登封一样我用六个多小时讲完了课程内容,中间只休息了十分钟。在漯河团队除了万华国章世杰等三五个人以外,再没有见到从都江堰过来的老朋友。
平顶山团队的庹超老总已经打来电话摧促我第二天一定要动身去他们团队,担心我不去,还特意抬出了表弟的招牌,说已经跟上面大老总打了招呼。其实打不打招呼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要去平顶山团队去一趟,因为那里有几个B级别老总都是我当年在都江堰朝夕相处,分别后又很想见的人,尤其是章清白。万华国知道我第二天就要告别漯河,就不再给我安排新的任务。下午好好放松一下,我们几个B级别老总来到一个档次比较高的洗浴中心:洗澡、按摩、修脚、搓背和汗烝等一条龙服务,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服务。万华国说:师傅这么大年纪了,来来漯河一趟不容易,做事要对待起师傅。
这次在漯河B级别住室里我还见到一个B级别老总,那就是陈文绪,他是万华国的隔代老总,中间一代是万华国的外甥张精明,的确很精明,他的弟妹都在这个行业,在寝室领导的位置上就可能悟出点什么,一家人都洗手不干了。我和陈文绪在随宁时曾同时在表弟寝室里住过一段时间,在都江堰当领导时也共过一段事,不久他就随团队到了平凉。他这个人二十多岁,大学文化,平时很少说话,颇有心计,待人有点傲慢。在漯河时,他已步入大B级别的行列,听万华国说,他很会当网上老总,每天吃饭时只管坐上席,饭后闲情逸致,悠闲自乐,当好“太上皇”,从来不对团队的工作指手划脚,横加指责,对巨英信任、放手,所以才使团队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在漯河团队搞了两天后,我一个人去了平顶山团队。
在我孩提时代就听说过平顶山这三个字,因为在六七十年代,老百姓生活还很困苦,没有烧柴,就靠到几十里以外的城镇上去担煤回来烧锅做饭。当时只听说有两个地方的煤,一个是平顶山煤,另一个是密县煤,在计划经济时代,密县煤烧锅做饭最好,但很难买到,平顶山多是工业用煤,老板姓就称它为烟煤,但非常好买。谁都知道平顶山是个产煤的地方,听说平顶山因煤而导致空气质量很差,与其他城市相比较市容略显逊色。他们的团队迁过去以后,领导和新老朋友一时很难接受那里的环境和生活条件。领导住室找的都是郊区破烂不堪的民房,整天生活在煤灰笼罩的雾气当中,几天不下雨,路上的黑色煤灰就有几厘米深,略有风吹,尘土飞扬,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