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讲稿翻印出来,装订成册,发售给各团队领导,因我坚决反对而没有付诸行动。我站在课堂的讲台上,仔细观察坐在下边听课的人,已经很少有我认识的面孔,就是从都江堰过来的老朋友也没有见到几个,从四川随宁过来的人我只见到三个人,其中有两个领导和一个老板,这三个人全部是程凤云的亲戚,那个老板就是我刚来时仰着脸唱《出人头地》的小伙子,他能留在行业这么长的时间,主要是因为他是个小混混,担心他到社会上容易干一下不正经的事,在团队里偶尔也不是特别规矩,有人反映他手脚不是太干净,更典型的是程凤云当大领导时,这个小伙子跟一个叫刘世萍的四川半老徐娘相约提前到金马课堂,在开课之前两个人赤身**行苟且之事,被提前去课堂一个姓钟的领导正好碰见,其景不堪入目。后来程大领导知道这个事以后,带着范光荣去找三表弟要求开除他,三表弟说他留在团队还能弄几个人来,此事不伸张就是了,与我当时的看法完全一致,就这样又留下来了。他确实邀来不少狐朋狗友,为程凤云升B和三表弟升A累积了不少点数,还是三表弟聪明和有眼光。有人说每个人在这个行业的改变只不过是一种物理变化而不是化学变化,这话不无道理。其实,一个人后天养成的东西容易改变,而先天形成的东西就很难改变,包括体貌、性格和秉性等;思想上的东西容易改变,而在骨子里的东西就很难改变。
下午她们开了一间茶楼,主要是与两个团队大领导见面,说白了就是教他们怎样当好大领导。这两个大领导我都非常熟识,一个是程凤云下边的胡登永,一个是范光荣下边的闫红旭,可以说都是行业的“老前辈”了,见了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好。胡大领导是从随宁过来的,闫大领导来时团队已迁到了都江堰,他来当时是胡登永当的带朋友,所以,他们两即是合作关系,又是师徒关系。胡大领导是个本科大学生,做人非常方正厚道,做事从来一丝不苟。父母都是原国家正式职工,家庭环境很优越,来行业之前在一家保险公司供职,收入可观。他是被三表弟叫来的,来的头一天我也在场,傻乎乎的,一点反映都没有。我当领导以后,当时因为年龄大玩不好手机,大领导就把他调到我身边帮助我管理寝室和收发工作短信,我当大领导以后他也多在我身边,扮演着秘书的角色,可见他这个小伙子是如此的可靠可信。后来被提拔为寝室领导,第一节课程和“四个发展”课程都讲的相当好,遗憾的是他是单枝发展,小枝一直发展不动。团队迁到登封以后听说他的小枝还是没有发展,也就说是单腿走路,已经是四个年头了,长此以往,就是把地球跑三圈又有什么用呢?
我们很多人来到这个行业都是因为落魄和穷怕了,他这样执着到底为什么?我当时在内心里对他的情况进行了客观的评估:莫说小枝上没有发展,即便是小枝开始发展,走到B级别还需要一年多的时间,那就是说他做到B级别大约需要四-----五年的时间,即使到了B级别,距A级别路程才走了不到十分之一。我们可以给他算一笔帐:他在保险公司上班每月底薪加提成三千多元,一年纯收入三万元没有一点问题,四年可以积蓄十几万元是必然的,而且是最低标准;另外,在团队里,平均每月需要四百元的费用,当领导以后每月还需要贴进去一千多元,因为他的小枝没有发展,没有工资可拿,再加上脱欠生活费的现象严重,也就是说,他在行业里能呆上四年多的时间,里损外亏接近二十万元,他哪里知道真的做到B级别,莫说二十万元,就是两千元谁又能保证呢?
闫大领导在团队里资格也比较老,山东济南人,是被代昭礼邀来的战友,他来时就接在我家里,人很老实,一直住到上线和做完售后服务才调出去,时间快二年了,听说还是个单腿子。他们两见了我,激动不已,都非常羡慕我这个B级别老总,看到我身上穿的是报喜鸟服装,手腕上戴的是闪闪发光的手表,就以为到了B级别真的是很有钱了,他们哪里知道这服装和手表都是自己被迫出钱所买?他们又哪里知道我心里有多少倒不完的苦水?说不出的苦衷?看着他们那渴望成功的眼神和焦虑的面容,我真想告诉他们:可冷的孩子们呐,如果是单枝发展就不要在这里苦苦的挣扎浪费青春了,早点回去吧,坚持是没有好结果的。但这个行业只能这样想,不能这样说,还是得违心的让他们坚持把工作做好,尽快做上来,在宾馆相见。
根据团队的工作安排,夜里我要下去给他们领导开个会见个面。很多领导我都不认识,有几个在都江堰时已是领导,也有在团队迁过来之前是老板,到这边当的领导,这些人当初与我都有很深的感情,有几个领导都激动得泪如涌泉,特别一个叫陈小秀的领导紧紧抓着我的手呜呜的哭了起来,不知道她是激动的哭,还是委屈的哭?我心里也十分伤感。她是一位非常善良的少妇,我当领导时她喜欢到我家串寝。是被她弟弟叫来的,她又把丈夫叫来,把一个仅有几岁的孩子交给他祖母照管,夫妻俩都来到这个行业做发财梦,原以为很快就能成功,后来才慢慢感觉到距离成功是那么的遥远,这个行业的成功之路是那么的艰辛;孩子没有母爱和父爱,二老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