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在走时把团队交给白雪梅临时管理,主要是因为我刚上来对于团队管理还不是太熟悉,从家里返回团队以后,根据表弟的安排有我正式接管团队,有白雪梅暂时管帐务。在春节前我就曾接到登封、漯河等中原几个城市团队的B级别老总打来的调请电话,在春节过后要求我到他们团队去传授所谓“成功经验和闪光点”。如果分别去费用太大,我答应他们从家里返网和请示上面老总以后,专程去中原几个城市的团队转一转。就这样,元宵节过后的第二天,我又急匆匆的踏上北去的列车。这次中原之行,主要是应登封团队程凤云和范光荣的调请,去给她们团队讲两堂行业心态理论课。讲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可以说是我的特长,不要讲稿、不看本子随便就能讲上七八个小时,所以我升B以后,周边城市的团队时常打电话请我去给他们团队讲这方面的专业知识课,但表弟说不经他允许不准到外团队去付出。表弟当时可能还是出于好心,主要担心外出费用问题,因为B级别到外团队付出,按规定往返车费都是自己出,对方只负责到了以后的吃住。B级别外出如果没有经费,就有他的上边老总出钱,表弟不让外出的主要原因多是基于这方面的考虑。这次去登封表弟比较满意,还特意给我打电话一定要去,并要我快去快回,这在官场上叫托关系打招呼。听说表弟升B以后也极少到外团队付出,一是被超越没有钱,二是面子上不好看。即使后来我们这一枝,也就是他的小枝发展起来以后,有了钱他也不会把钱花在这上面,他曾对我说过:到别的团队去付出是操别人的心花自己的钱。表弟不愿外出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在本团队或在下边东一斧子西一榔头还能砍上几句,如果上了大的场面就有点理屈词穷,听他自己说,他在B阶段就上了一次分享大会,刚说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卡壳冷场了,好尴尬,我听说别的团队调不动他,也不愿意调他。还有人说他以大老总的身份曾到登封团队检查过一次工作,程凤云还单独去郑州接他,第二天才到登封B级别的住室。
从成都出发第二天中午就到了郑州,转乘汽车下午到了登封。我是第一次到登封市,在十几年前我曾去过少林寺,这座天下第一刹就在登封境内,这个不足七十万人口的县级市有两个亮点足以让它闻名天下,前者有个少林寺,后来又出个公安女神任长霞。我一下车,范光荣早已在那里等候我。我们并没有直接走进他们B级别老总的住室,他告诉我说他们的住室有点特殊,等一会才能进去。
原来是她们B级别的住室与下边领导的住室距离非常近,老总进出难度很大,白天基本上是不敢出门,害怕出门撞见领导和新老朋友,暴露B级别居住目标。如果偶尔有事需要出一下门就得先派一个人站在楼梯间望风,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才敢露头。假如让下面的人知道B级别不是吃住宾馆,而是与他们一样租房子和自己做饭吃,不仅团队有可能完蛋,更危险的是有个别对行业和对B级别不满的或怨恨的人,发现收上线款以后,紧随其后,指门报警,连人带钱一网打尽,或几个人强行进屋暴力抢夺。在湖南益阳有一支团队的B级别住室被几个行业的所谓消极分子锁定,有一天夜里收上线款回住室以后,他们半夜把B极别住室的门强行撬开,进屋把几个老总狠狠的打了一顿,最后又把住室里钱财洗劫一空,事后几个老B们吓的连个屁都不敢放。所以,按照行业的正规做发是:B级别的住室不能与下边领导的住室及课堂同在一个区域内,一般都要相距两公里左右,而且必须是下边的人员带朋友和找房子等涉足不到的地方,只有这样才能保证B级别的神秘感和人身财物的绝对安全。另外,不论是B级别居住的地方,还是下边领导的住室,都必须在二楼以上,为了增加隐蔽性,居住的楼层越高越好,住在一楼吃饭、唱歌和拍手都会很快被发现,,所以这个行业不存在住一楼的事。
我们俩站在他们居住的地方楼梯间对面行人不太注意的一个暗处,正赶上新老朋友下班归寝的时候,有一个女领导不知为何事也骑着自行车从我们面前匆匆而过。关于她我是再熟悉不过了,看着她我就有点寒心,怎么还呆这里没有回家昵?她叫叶霞红,可算是行业的老人,在随宁时比我晚来行业一个多月,来时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妇,没有什么文化,一个儿子才两三岁,她丈夫也在团队,后因没有运作资金而离开行业回去打工挣钱,继续支持她做这个行业。她是程凤云的网下,与程凤云和三表弟她们都是拐着弯的亲戚,相信背靠大树好乘凉,等着她们给她摆下线或开发亲戚市场。团队迁到都江堰以后,她一直发展不动,我当领导时经常住在我家,从来不交一分钱的生活费,但在寝室里付出很到位。到登封以后还是没有自己的团队,只是大枝上有几个人毛,为了稳着她的思想就给她安个寝室领导的帽子戴在头上,说白了就是一个光杆领导,在哪里守株待兔。听说她做行业的信心很坚定,四个年头了,没有回过一次家,年轻轻的在这里守活寡,又没有尽到做妻子和做母亲的义务,浪费了青春、浪费了钱财,还在苦苦的等待。我们两个来到行业的时间差不多,我已升B有几个月了,从目前情况看,她晋升为B级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