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住室里休息。李文老总说大家要玩好,一定把这次分享大会开成功,吃倒也是吃好了,喝倒也是喝好了,玩也倒是玩好了,可是,那次分享大会不但没有开好,反而却开成了一个大窟窿。
到了召开分享大会那天,也就是五日的早晨因为我是上一号,所以就必须早点起床。他们的分享大会会场租的是一个铁路礼堂,当然,里边各方面设施肯定也很好。听说他们去租会场时就已有明显的负面征兆,礼堂的管理人就担心我们这些人搞什么大型特殊活动,就向租会场的人索要营业执照,按常理这个会场是绝对不能再用,出负面是必然的,不出负面是偶然的,因为开分享大会的时间已定和各种准备工作都已经就序,大会场地一时很难找到,变更时间和场地有一定的难度,所以几位老总就抱着侥幸的心理,最后还是决定在这个礼堂里召开这次分享大会。
我洗漱完毕,穿好报喜鸟服装,打好领带,把发型整好,有他们团队的B级别老总陈以华负责陪我到会场。一号上场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准时出场,我们八点多就开始出门,因为还有一段路程要走,还要吃点早餐,另还要去修鞋店把皮鞋擦干净。先去搞点早餐吃,夜里好像下点冻雨,地上都如泛白的玻璃一样光滑难走,一不小心就摔跤,寒风刺骨割耳,浑身透着凉气,大街两旁都关门闭户,抬头望去,也看不到一个人影,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小面馆,就是卖兰州拉面的。吃完早餐,又去找修鞋店擦皮鞋,听说每一位老总在上分享会之前才能擦皮鞋,以保证所穿皮鞋上场时的光亮度和老总的个人形象。我们开始向分享大会场走去。
遵照事先安排好的大会议程,我们必须提前十分钟准时到达会场,以便做好上场时的准备工作。会场是在二楼,上了楼梯道以后又有一道小铁门,再转一个九度的弯才能进礼堂大门,大门外还有一道长廊,里面放着几条木制长椅,供人们临时休息。我过了小铁门后,看见里面的领导已经在走廊里排好队,恭恭敬敬的站着迎接我们,大领导带头与我一一握手作自我介绍,随后有一个漂亮的美女领导给我佩戴好胸花。我站在前面,身后站着四个领导,两男两女,还有献花和燃放礼炮的人都已做好准备跟在后边,等候出场的时间一秒一秒的到来,此时此刻我的心情有点紧张,因为在行业经历这种场面,仍然是大姑娘坐轿------头一次,何况心里又蒙上一层担心发生负面的阴影。如果B级别老总被警察抓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要出很大的麻烦。我知道这个时候主席台上的主持人正在用最华丽的语言树立我,编织和虚拟了一个又一个的光环戴在我的头上,用以引起新老朋友的好奇和关注,按照行业的说法,这叫做包装老总。我站在大门口做好进场的姿态,不一会,只听到会场里掌声雷动,吼声震耳,高声喊到:“老总辛苦了,老总辛苦了”,一声接着一声,连续不断,我知道上场的时刻到了,有人把大门打开,在欢呼声中,我快步跑上了主席台,尾随的四个领导也呈八字形站立两旁。
我站在主席台上看到会场非常大,有上千个座位,而参加分享大会的新老朋友只有几百人,会场的后半部分基本上是空着。我上台的那一刻,台上台下所有的人都是把手举过头顶,击掌而吼,并立即改口喊到:“老总跳一个,老总跳一个”同样是一声比一吼的更高,舞曲响了起来,我知道,在台上跳舞是每个上分享大会的B级别老总必须要过的一关,不会跳,就胡乱跳,跳的好歹不重要,重要的是激情,舞姿越丑,下边就笑声越大。我把献上来的鲜花接过来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开始瞎蹦乱跳,有几个男女领导也参和着跳了起来,礼炮鸣空,烟屑弥漫,掌声和吼声像滂沱大雨过后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刚蹦跳了一阵子后,下边又有人吼着让我唱歌,我们这一代人只会唱几句老歌曲,流行歌曲一首也不会唱,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我就给他们来两首河南豫剧,黑脸唱花蛋。先唱《花木兰》又唱《穆桂英挂帅》,正在狂热程度继续升温和激情不断高涨的紧要关头,这次分享大会的厄运终于降临了,而且十分恐怖,有个领导慌慌张张的跑上主席台悄悄的告诉我,叫我赶紧下去躲避一下,外面被很多警察包围了,我听了以后并没有因此而大惊失色,伪装的非常镇静,但心已悬在了嗓门。我当然知道B级别被抓所导致的严重后果,不坐牢也要被关起来吃皮肉之苦,这是在我当大领导的时候多次听说过的事。事已至此,“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只又听天由命了,我在几个领导的拥簇下借故匆匆走下了主席台。
原来那个负责管理礼堂的人从开始就一直站在会场后边观察情况。按照行业以往召开分享大会的正规做法是,会场租下来后一直到大会结束,非行业内的人员绝对不得进入会场,大会始终都在秘密中进行,类似他们团队的这种情况在行业是绝无仅有的。站在后边的那个人,把什么情况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他在开会之前要营业执照的目的就是担心我们这一帮子人搞什么“老乡会”特殊活动,这一回他的担心变成了眼前的真实,尤其是我在台上“表演”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便偷偷的报了警,所以我们才被大批警察包围。陈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