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迎进了屋里。我一走进屋里就一屁股坐在那个长沙发上,何老师马上示意叫我坐在单人沙发上,并告诉我说,那是表弟的位置,我倏的站了起来,原来在下边寝室里有个神凳子,上来以后这屋里还是有个供神的位置。何老师赶忙给我倒杯水,说我是B级别新朋友,也需要有人带七天,她依然担任我的B级别带朋友,也叫师傅。在这七天以内要关机,不要与下面打电话,等到换了新手机以后再告诉下面大领导,为什么要求新上来的B级别要关机七天,主要是因为怕思想转便和学习不到位跟下面打电话时说漏了嘴,戳穿了B级别的神秘感,表弟告诉我说,这个行业的成败,关键在于B级别的神秘感。她们都开始做我的思想工作,让我能够理解和接受这个现实,其实,我心里一直很平静。在下边与表弟接触时,从他的言行里对上面的情况略知一二。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但有思想准备。我观察她们的言行都非常谨慎,还是有点鬼鬼道道,仿佛有什么东西害怕露馅似的。何老师陪着我聊天,表弟开始下厨房接着何老师的活茬继续做饭,我想与在下面一样,推荐人在寝室里要带头付出,给新朋友做出样子,便于日后效仿。
几个B级别老总住的寝室跟下面当领导住的寝室没有什么区别,也属于三室一厅的普通民房,只是多了一部电视机,这说明在下面是不准看电视和报纸的,一个是没有时间和精力,更重要的是怕接触负面信息。到了B级别是可以看电视和报章杂志的,一般情况下,B级别绝大多数已具备了负面免疫能力。另外多了一张吃饭的方桌和几个高凳子。自从包装到走进B级别的住室,我一直没有见到朱全升老总,何老师告诉我,说他有急事需回去一趟,马上就会返网。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做的几个菜的却很像样,说是为我上来接风洗尘,这桌饭菜说句实话,比头天夜晚上我的包装晚宴要丰盛得多,我当时不知道这顿美餐是否也是公司报销?在吃饭前表弟说先把衣服换一下,别弄脏了,并特意交代:以后出门回来首先要换衣服,在家里要穿便服,只要一出门就要穿上好服装,防止在外面碰到团队或下边的人惹出乱子;下团队、沟通朋友或会见下边的人,一定要穿报喜鸟或名牌服装,女老总还要化装,都要注重自己的形象气质,一定给下面的人造成老总有钱和吃住在宾馆的感觉。
冬天里是夜长日短。吃罢饭不多时天色就渐渐的暗淡下来,我不知道夜里是怎样休息,就随便观察了一下各房间的情况。它不像在下边,来了新朋友就得把房间的门关好,不能让新朋友看到这里面的人都是在滚地铺。B级别的住室房间新朋友可以任意看:女老总的房间里有一张旧席梦思床,床垫显得有点略高,看来床的下半部和上部不是原配,而是在旧货市场上买回来的旧床垫临时嫁接在上面的,因床的宽度达不到,又在里边靠墙增加了一块木板,不然的话就睡不下三个女老总。原来只是何老师母女俩可以将就着睡一下,听说是白雪梅上来以后表弟采取的权宜之计,因此,白雪梅还跟表弟大哭大闹了一场;男房间是朱全升睡的地方,一张一米多宽的老式木制床,被子叠得很整齐,表弟说就让我睡在这张床上,等朱全升回来后我们两一块睡;另外就是表弟的卧室,光线很暗,我站在门口往里边看,烟味仆鼻,但条件好一些,是个上下一体的旧席梦思床,有一个衣柜和一张长方形桌子;厨房、卫生间与下面的寝室里都一样。
听表弟说最近准备搬家,说这房子租的太久了,墙壁上还挂着庹超当时升B以后用毛笔写的一幅书法作品,不过早已被烟尘曛黑,上面的内容依然清晰可见,是孙中山的的一句名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仍须努力”。可见这个房子租的很有一段时间了。据说最早三表弟和刘波涛他们晋升B级别时都被接在这个屋子里,程凤云也是从这个屋里迁到河南登封去的。表弟还说在他走之前要把家搬好,也正好赶上房租到期。随后才知道,B级别住的地方一定要隐蔽,不要住的太久,防止暴露目标,被人发觉。B级别的住室是团队的“首脑机关”,也是团队的司令部,必须保证绝对安全,一是怕警察盯上;二是怕下边的所谓消极分子察觉做黑活;三是怕下面的人无意中发现把B级别的神秘感做穿。这三种危险在其他团队都曾出现过,听说有一次下边两个老板找房子就找到B级别的家门口来了。
吃罢晚饭,表弟说让何老师陪我聊天,他说他陪着白雪梅一块出去一趟给她买个袄,他们走后我在想,白雪梅买袄这本来是女人的事,有何老师或秦小梅陪她去就是了,而且还可以参考意见,何必有一个大老爷们陪着她去呢?再一个,有多少东西白天买不了非要黑夜里去买?根据我多年的生活经验,男人在一般情况下除了有时陪着自己的妻子或情人以外,很少陪女人去买衣服,就是伴陪自己的母亲和女儿去买衣服的事也不是太常见。她们两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都不知道,后来听住室的人说,她们两不论白天黑出进都是一块,有时回来很晚。男女因工作关系一块出门这本来就是很正常不过的事,不能随意往歪处想,不过我感觉表弟的很多做法的确缺少点障眼法,逼着别人不得不往歪处想,故意授人以柄。一个人要想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