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身份了,不可能屈尊再给B级别老总打电话,但他可以与平级的A级别通过气。在都江堰的任何人如果不通过表弟把我包装的消息泄漏出去,不仅违反行规,而且表弟必然会大怒责骂。很明显他们都不知道我包装的事,如果他们知道我升B了,一定会很高兴,并在第一时间打来祝福的电话。范光荣与程凤云、徐爱学同住在一个地方,都没有打打来电话,更加说明我的B级别晋升仪式真的是被表弟有意焖在罐里,可能是因为偷着“吃小天鹅肉”触犯了国家的《野生动物保护法》所以才高度保密。要么那就是吃小天鹅肉怕别人知道了嘴馋。
不论在什么时候和什么地方,宴喜和安葬规格的高低,都是当事人身份和价值的一种体现形式。我的包装规格与前几位B级别包装规格相比较,我在行业里的价值体现:是程凤云的五分之一;是秦小梅的四分之一;是白雪梅、何老师与朱全升的三分之一,而我的B级别晋升仪式的承办人-------表弟的官衔却比她们的承办人的官衔至少要大两级以上。其实这都无所谓,按照外国的一位名人说法:在宴席的坐位上是,重要的不在乎,在乎的不重要。当然我也不在乎,也不重要。只不过我是担心:打了丫环丑了姑娘;倒了衙门羞了县长。当时有一个问题很使我困惑不解,那就是表弟代表公司接自己的巨英,在给我买衣服时还算是比较大方,而在包装晚宴上又显得那么小气?花的都是公司的钱,省的也是公司的钱,又不是他自己的钱?何必厚彼薄此呢?当时不明白,总有一天会明白,并且很快就会明白。
吃了晚饭,高义豪领着他的两亲家提前回去了。停了一回儿,表弟叫服务员过来他要买单,结果还不包括烟酒就花掉一百五十多元,我这个没有见过世面和大钱的土包子,看到表弟为我的事花了那么多的钱,感到有点心疼和很不好意思,若是在家里需要卖掉一麻袋稻谷才能够这一顿饭钱,用一麻袋稻谷的钱去包装一个B级别老总太不划算。表弟又让白雪梅与何老师母女把喝剩余的几瓶啤酒、半瓶白酒和半瓶饮料整理一下掂着提前先走,在分别时,我问她们住在什么地方?何老师告诉我说:她们住在银杏宾馆,在我的印象中都江堰好像有这个宾馆,因为她答的很干脆,所以也就没有再怀疑。她们走后大约有半个小时左右,表弟把我换下来的衣服和提包从房间暗处一个角里拿了出来。到此我才搞明白:我的B级别包装仪式在小天鹅宾馆这个不足十平方米房间里举行,是表弟事先安排好的,何老师把我换下来的衣服等拿走就是先放在这个房间里暗处。我提着东西跟着表弟来到了大约是在水文广场附近一个宾馆门前,直接上了三楼一个双人房间,条件还可以,里边装有内线电话,夜租金是108元,比在下面滚地铺吃大锅饭要强到天上去了。
我走进房间一看就知道是当天才开好的房间,经服务员把房间整理以后还没有人进住的迹象。B级别吃住宾馆那纯是骗人的鬼话,因为吃住宾馆不是过日子,上至帝王将相,下到平民百姓,穷富都要有个家,一日三餐,吃喝拉撒,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哪个人长期吃住在宾馆过日子的,只是听说有官府政要在豪华宾馆长期包一个房间,用于金屋藏娇。但有时他也要见一下妻子儿女。如果在社会上说一个人长期住在宾馆里生活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但是在这个行业里,说B级别老总天天吃住宾馆,下面的人都会相信,他妈的,真是邪门?在入睡前,表弟大口大口的、一根接一根的吸着烟,闭口不谈有关我包装和第二天如何安排的话题。本身我与表弟之间平时就很少有共同言语,也不想和他说话,更不想听他说一些离谱和刺激人的语言,我看出他心里在发虚,其实,我当时心里很淡定。
自古就有好店不过一宿之说。第二天早晨虽然都醒的很早,但一直都在床上躺着,到了十点多钟我首先起来,表弟在床是依然是不断的抽烟,整个房间里烟雾缭绕,烟味很浓,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他表情十分忧郁,我看出了他的心思:吃住宾馆的事不能再往下瞒了,已到了必须挑明的时候,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跟我解释这个问题,他怕我有想法,最怕我不能理解和接受这个现实而反弹。后来听说有的团队新接上来的B级别因知道真相当时就跑掉,给行业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也有的住在宾馆不走,问老总要吃要喝要求老总兑现承诺;还有的跑出去以后又被找回来的等等。表弟一直不开口,看着很难为情,我就起来主动把东西收拾好,做出准备离开房间的架姿态,表弟立即紧张起来,脸色阴沉的令人可怕,问我想干啥?他怕我睡一夜会有很多想法或看出他的什么破綻,说白了,就是怕我跑掉。有人说:欺骗别人比被别人欺骗心里更难受,分分秒秒都在煎熬中度过。我说快起来吧,你们住在什么地方?到家里去吧,他听我这一表态,才松了一口气,马上面带笑荣的说:能理解就行,每个人上来都要在宾馆住上一夜,这是行业的正规做法。表弟去退了房,我们动身一起下了楼向她们住的方向走去。
我们拐弯抹角走到一栋居民楼楼梯间门前,跟着表弟上了三楼,他用弯屈的右手指节弹敲了三下房门,何老师把门打开,她们三个美女都笑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