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团队不断的发展壮大,根据工作需要,上面B级别老总又接连提拔了两名团队大领导协助徐大领导的工作。开始提的是一位女领导,就是程凤云。两个大领导一个主管课堂,一个主管寝室,但基本上是分工不分家,互相配合工作。过了一段时间又提拔了一名男领导叫袁和修,据说他的名字有与人和睦相处、重修旧好的意思。他担任大领导以后主抓领导的学习和能力的提升,为人正直,公平公正,很有威信,颇受好评。一个团队设置三个大领导应该是一种不正常现象,它很可能预示着什么?当时我们丝毫觉察不出来。
很多从随宁过来的老板也都相继立寝当了领导,尤其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带的第二个徒弟范光荣于六月十三日当上了寝室领导。当了一个多月的老板就立寝当领导在行业里唯有其人,可见他的能力和威望是很超常的,而且他当领导的时间正好比我晚一个整月,我是五月十三日立的寝。在此之前,他曾与万华国二人都同时调到我家住过,我们兄弟三人终能凑到一块了,表面上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私下里就以兄弟相称。他们俩在寝室里各方面都做的非常到位,别人也看不出我们之间又什么特殊关系,帮助我把寝室管理的井井有条,并把我照顾的非常好。按照团队的规定,每个寝室每天夜晚都有1-----2名老板专门等领导回来,帮助领导往搂上搬自行车和洗漱事宜,可是每天晚上都是他们兄弟二人等我到深夜,万华国可会体贴我,知道我岁数大,工作很辛苦,缺乏营养,每到半夜其他人睡熟以后,就偷偷地给我搞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夜里我们仨就并头而眠,情同手足,无话不谈。但愿长相聚,何必又分离?
有一天晚上,万华国把我与范光荣约到一个小餐馆,钞了几个小菜,买了四瓶啤酒,还有他的连襟陈老板。我们四人对饮小酌,他借此机会告诉我们一个非常绝密的消息:说他们的团队可能要迁网,具体迁到什么地方还不知道,反正要出四川,往西北的可能性很大。这么绝密的信息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的,我与范光荣听后都感到很意外和伤感。家大分灶,树大分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是自然之理。他们的团队是B级别老总刘波涛的大枝,迁网是迟早的事,只是来的太突然,“别时容易见亦难”。我们这次小聚,意味着我们之间即将别离,今日分别都江堰,不知何时再相逢?他们走时必然是衔枚疾行,没有那“长城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的送别,唯有“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的感叹。分别的时刻到了,我们举杯祝愿,“请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我们为了防止今后因漂泊不定而失去联系,就各自把对方的住址和家庭固定电话记在本上,把友谊记在心中。
过了十多天以后,他给我们打来电话,告诉我们,说他们的团队迁到了甘肃平凉,过那边不久就当上了寝室领导。他说那里自然条件比较差,在电话里充满了对都江堰的留恋和对我们的深情怀念。他不知道,自从他们的团队迁走以后,都江堰的团队也出现了严重危机,我与范光荣也因此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担任大领导
这次迁迁走的是刘波的大枝李文的一支团队。按照行业的惯例,迁网一般都是迁B级别老总的大枝,也就是迁大留小。三表弟是大表弟的大枝,刘波涛是三表弟的大枝,我们这一枝小团队是大表弟的小枝,也就是说两个表弟的小枝和刘波涛的小枝继续留在都江堰,并在一起合作,形成表弟整体网下的都江堰团队。由于李文与袁和修的团队迁走,带走了一批很有工作经验的老领导,学习复制严重脱节,在加上管理不善等因素,跑朋友的现象十分严重,一个多月走掉的新朋友超过一条B线,把上边的几个B级别老总的鼻子都气歪了,老朋友也不断流失,团队严重缩水,情况日趋恶化,人心动摇,领导都感到焦虑不安,但又束手无策,一筹莫展。团队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当然,最操心、最着急的还是上边的那几个B级别老总。
我当寝室领导已有两个多月了,开始是大表弟在管理团队,后来是三表弟接着管理,大表弟当了八闲王。下面的领导心里都清楚,唯有三表弟才能有这个本事挽救这个濒临垮掉的都江堰团队。有一天接近中午的时候,我突然接到大领导的电话,让我立即打的赶到南桥附近江边一个茶坊。我下车一看,是个露天茶坊,贴近江边,水波鼓浪,汩汩流淌,翠绿成阴,风和日丽。有两个表弟和两个外网B级别老总,其中有一个年青漂亮的女老总,我当然认识她,但不知道她是什么事候晋升的B级别,她是A级别石碌军的妻子胡春静,大学毕业后在一个广电局当播音员,据说当时未婚夫把她邀来时,闹的很凶,后被未婚夫叫到卫生间踢了两脚要甩她,才算留了下来。在随宁我当新朋友时她还是老板,都认识,不久她就当上了领导。我上线后只去她家串过一次寝,他们的团队就迁走了,这是第二次见面,所以并不感到拘束。除了几位B级别老总以外,还有徐爱学和程凤云两位大领导,另外,我的好朋友范光荣也在那里坐住,
胡总首先介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