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业里有时也能见到乡镇干部,甚至是头顶乌纱的领导干部。我还在表弟家住的时候,有一天夜里调进来一个老板,块头很大,看年龄有三十五岁左右,戴一副眼镜,有几分气度,言行比较稳重,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从官道里出来的人,在别人的眼中就是有点鹤立鸡群。他在寝室里付出不是太到位,偶尔炒一下菜或扫一下地,与别人不大交流,多处于沉默寡言状态,我们之间的交谈还算比较多一点。他也从不给别人洗脚,也不让别人给他洗脚,理由是他说自己有脚气病,怕感染给别人。夜理睡觉时,因个头肥大,他从不挤在中间,而是睡在边上,他说便于夜里翻身。他来行业比较早,领导和很多老朋友都知道他的底细。有一夜里在入睡前,老朋友我在被窝里故意开玩笑,打了一个迷语让打家猜:小孩的****-------正长【镇长】,也有人说是老头的****-----负增长【副镇长】大家都偷着在笑,其中有一个姓罗的小老板才十五六岁,坐起来看着那位睡在边上的大个头老板不停的大笑,他问都笑什么?没有人正面回答。愿来是因为他在家是一个乡镇的副镇长,大家想拿他取点乐。相处一段时间我才知道,他叫张阶坤,是十堰郧县人,大学毕业以后,通过自己的曲线努力走到了一个镇政府副镇长的位置,因为是副职,为人正直,手中没权,就不会有人上贡,没钱送礼跑官,一直是原地踏步,而有钱送,会拍会捧的人,犹如积薪-------后来者居上,他听他的推荐人说这个行业能迅速暴富,就相信了,便以挂职下海的名义暗中来到这个行业。
后来我在行业里还接触一位非常特殊的老板,是以一位在职的乡镇领导干部,在团队里我们都叫他黄老板,可他那里在行业的人都称他黄书记,不过他确实是一位地地道道的乡政法委书记兼人大主任。他和张副镇长都是准副科级干部,区别在于他一边当官一边做行业。如果不是与他在一起打交道和亲眼目睹,鬼也不会相信一个名符其实的乡党委副书记来做这个行业。他是被他亲外甥邀过来的,上了线以后在团队里学习一段时间又回到官场,每隔一段时间向组织借故请假来团队里呆上月二四十,吃住和工作与其他老板都一样,从不搞特殊化。我们两是在一个叫杨大喜的领导家串寝时相识的,按级别他算是我的上司,对基层和农村工作都能说到一块去,有很多共同言语,彼此都留下了深刻的印像,在团队时虽没有吃住在一起,但时有交往。我当新朋友时他已暂时离网,但他的名字在行业里人人皆知。有一次他在团队期间,邀来了一位因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被解职的法庭工作人员,中午在一家餐馆小聚,他通过寝室领导把我从课堂里叫出来,帮助他沟通那位新朋友。他所从事这个行业采取的是瞒天过海的办法,人常说,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暗渡陈仓的事还是被组织和上级觉察,据说有一次他们县里开会,县领导在大会上不点名的批评说;有的乡领导背地里去搞传销活动,指的就是他,因没有什么证据也就不了了之,只是名声上受了点损失。他们两位乡镇干部都还当过一段寝室领导,最终都是望梅止渴,中途放弃行业又回到了单位。这是我在行业里所见到官衔最高的两的人。至于在乡村这个层面上,在职的、辞职的、解职的厂长、教师和落选的党员干部被邀来这个行业的更是屡见不鲜。
表弟对我的心态和学习特别关注,每天都邀向刘老师过问我进展情况,表弟给他的压力很大,他给我的压力也很大,去课堂的路上他教我背读第一节课程,下课和串寝回来的路上,他就给我讲解行业的专业知识。在表弟的亲自关心和刘老师的精心指导下,我也感觉自己进步了不少。久而久之,我对这个行业也从感性认识上升到一定的理性认识。这个行业是靠的是一个理念和‘两大命脉’及一系列的行规来束缚人们的思想行为,维系着行业的运作和延续。
理念就是在行业内部天天要讲和天天必做的诚信、亲、和、力。这里所讲的诚信主要是指做行业要真诚,不能三心二意,信主要是指要相信自己的推荐人,相信这个行业和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成功。所谓亲和力,按照行业的话说,就是要求大家必须做到:亲如一家,和和气气,形成凝聚力,只有这样才能走向成功和赚到钱。通过亲和力的方式在课堂和寝室里营造一钟十分感人的气氛,使新朋友的思想渐渐受到感化认可和接受这个行业。我当新朋友时,在课堂上第一次听到刘老师当时唱【母亲】、【父亲】和【儿行千里母担忧】这三首歌曲时,他感情非常投入,眼圈湿润,我由有想起远在洛阳的一双没娘的儿女和自己的家境身世,怎么也控制不住辛酸的泪水。在课堂寝室里经常看到一些被孩子骗来的父母听到这几首歌时老泪纵横,很多来行业的年青人听唱网络歌【出人头地】和【闯码头】时,当场泪流满面,声音呜咽。为了调动大家的感情和点燃人们的激情,在行业里每天只能唱亲情、友情、爱情和励志这方面歌曲,从来不唱【常回家看看】这首歌。在行业里最害怕的不是负面而是有人提出要回家,寝室领导一听说有人要回家头就大了,所以才不提倡常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