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一天吃罢晚饭他去我家玩到深夜才离开,那一次他主要给我讲了表弟这几年在外面做钢材生意发了大财。后来又隔三差五的去了几次,都是闲聊有关表弟在外边如何风光的话题。有一次他用很小的声音对我说,把这个小老婆想办法甩掉,去跟着表弟干,以后什么也不会缺,要啥有啥。当时他的话我认为不过是一种戏言,并没有在意和放在心上。不久表弟便打来电话,而且是隔了几天就打一次。直到一年以后,他三叔完成了使命再次来到行业,我们两睡在一起,从他的谈话中我才知道表弟当时的一次鲜为日知预谋;做这个行业是真。表弟当时是在河南安阳做这个行业,他的大枝是三表弟,已经迅速发展起来,小枝却动不了,听说表弟当时因骗不到人急得像热锅的蚂蚁,平时在家时亲戚同事不大相信他,又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就用到他公司开车的谎言把他老实巴脚的三叔骗去,谁知他三叔去了以后,又是一个铁老公鸡不下蛋,邀不到一个人,表弟才开始打起了我的主意。他把我搞去的第一个障碍是我当是正在村里当干部,恐怕邀不动我。正逢村即将委换届选举,表弟就把他三叔派回来,并面授机宜,在选举中他们的亲朋体系没有投我的赞成票,致使我以微弱的劣势落选,故意断我的后路,逼我上梁山。可见表弟为邀我到这个行业用心之深远.真是;“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后来表弟的三叔把我在家落选的情况和我家的座机电话告诉了表弟,表弟看到邀我的时机已经成熟,他们叔侄俩一个在那边拼命拉,一个在家里使劲推,才来到了随宁.至于这次表弟用美丽的谎言把我的背后动机,是真的为了我好,还是为了他自己好,现在下结纶还为时过早,那就是骑马看唱本――走一步说一步吧.
在外面与和老师说说笑笑心情还好一些,一回到住室就郁郁寡欢,总觉得与这些人不太合群,也不是自命清高,就是内心里感到有点掉价.我也说不到他们到底有那些不好,反正心里总是有点度日如年的滋味.可大家待我的热情度一点也没有降温,为我的周到服务也没有丝毫的削减.特别是何老师对我照顾的非常细腻,要不是何老师拴着我的心,说不定就走掉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活和工作进入了机械性的模式化,一切都是对昨天的重复.住室/课堂和串寝三点一线.上午去课堂就像个木人似的,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腰酸背痛,头昏脑胀下午碗一放下就得去串寝,听各个所谓领导不厌其烦的摆乎,吃罢晚饭又得抓紧时间充电,说话也不让大声。住室的人员频繁的调进调出,不断变换新的面孔,由于年龄上的差别和语言的障碍,没有共同语言一时难以适应那里的生活条件和工作习惯。几天不蹲便池,拉大便比女人生产第一胎孩子还困难,脚磨出了很多血泡。我先天愚钝笨雀先飞。读书玩笔是我一大癖病,不管工作多么忙碌从不因而放弃读书学习。我曾写过副对联“今生最恨读书少,薄命不盼聚财多”。一日不读书心感空空焉。三天不摸笔手觉痒痒也。住室里有老板背地告诉我说;这里不让看书、看电视、听收音机和记笔记。屋里也实在见不到支笔片字,生活枯燥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