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力估计远远不如他。
西风默将伞放到他头顶,挡住细雨,说:“去西家坐坐吧,一起喝喝酒。”
荒崖弃这才发现,现在这种环境下,他居然还到处乱走,像是有恃无恐了。荒崖弃点点头,说:“你真懂我,不过你喝不过我的。”
西风默边走边说:“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再大醉一场试试。”
荒崖弃干笑着,今时确实不同往日了,他是西家家主,一年之内成长的速度如此之快,令人叹服。荒崖弃似是随口一说:“你们西家,事事都要你亲自出马吗,连巡城这种事情都有你。”
西风默说:“不是,我是有点事情,刚从城外回来而已,不巧就遇到了你,上次一别之后,我还在想你会不会有什么事,好在通缉令已经撤销了。”
荒崖弃说:“是啊,被通缉的人变成你了……”通缉令上还用大字标明了他的身份,高调的不行。荒崖弃暗自吐槽着,这一次西风默在城外肯定又是和凉月在一起了,看来他们不仅关系匪浅,还有些微妙,一个应该抓住他献给尊君月的人没有动手,一个应该和她断绝来往的人依旧联系,这点,还真值得荒崖弃深思了。
随着西风默进入西家之后,恰好碰上西秋堂出门,西风默便介绍说:“这是西家二长老,西秋堂。”
荒崖弃略一点头,虽说他认识点西家人,但是对于西秋堂,并不熟悉。在通往家主的居所的走廊上,荒崖弃又碰见了一个认识的人。西风默说:“这是我未婚妻,西风雪。”
西风雪看着荒崖弃,脸色有些苍白,荒崖弃笑了笑,说:“你们这名字听上去倒像兄妹。”实际上,他想说的是,有了未婚妻还和凉月搂搂抱抱,果然有他的……
西风雪沉默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西风默说:“说是兄妹也差别不大,我们都是西家后人,追溯起来,也拥有共同的祖先。”
西风雪很少见到西风默如此和善的模样,略显惊讶地看着荒崖弃,心中一闪而过那不好的想法,为什么他们两个都有点不近女色?
荒崖弃被西风默带着入了后院,备上好酒和点心,相对而坐,边喝边聊着,从上次帝都之变,到今后的隐天堑之决,无话不谈,荒崖弃也更加清楚了当时的事情。两人如同初见时那般,意气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