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北海冰竹岛上,难得的热闹了起来,所有该在的人都在,倾竹和皇枭安全回来了,九沉还在养伤,更有荒崖弃和荒崖修。
荒崖弃坐在屋顶上,看着远方胡乱地想着,皇枭突然出现在屋檐下,抬头看他,问道:“你在想什么?”
荒崖弃一脸严肃,说:“想女人。”
“……”皇枭语塞。
荒崖弃刚才那一瞬间,的确是在想女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时候,总是不自禁地想到清流。
“上来,一起坐坐吧,别告诉你现在上不来。”
“开玩笑,翼能没了,身手还在,就这点高度,还难不倒我。”皇枭傲然一笑,轻轻一跃,翻身上屋檐,坐到荒崖弃身边。
荒崖弃说:“我跟你父亲说起你了。”
皇枭倒是一脸无所谓:“是吗,他怎么说?”
荒崖弃忽然觉得说了废话:“他什么也没说。”
2。
屋内围坐在桌前的三人,对酒而谈。荒崖修打量了九沉一番,说:“你的身体倒是恢复得挺快,和曾经依旧。”
九沉面容僵硬:“你却已经不是当年的你了。”
荒崖修自顾自地倒酒,不甚在意地问:“此话怎讲……”
“多年前的你,尚能在三招之内败我,而现在的你,用了三十六招,才能伤我。”
“原来你说这个,今时确实不同往日,我闭关甚久,只不过是为了将自己的天赋——制约从体内去除而已,失了制约的帮助,想要胜你,不得不费一番功夫。”
涉音听着他所说,终于知道他闭关主要如何了,对于尊君月的底细,她也清楚,十几年前,他便占着天赋的优势,胜了荒崖修,她淡淡一笑,说:“你当着九沉的面,透露了底细,还真是无视他的身份,如此洒脱,真真是战神的风格。”
荒崖修大笑起来,放下酒杯,说:“世上有何人,能担以神之名?一切都只是虚名罢了……”
涉音突然想到荒崖弃给他的翼能结晶,问:“你们可知有何方法能够使一个失去翼魂的人,恢复翼阶?”
荒崖修也知她说的是皇枭,浅酌一口,说:“你说七皇子吧,我想,他那种情况,除了传承毫无办法。”
九沉说:“传承可以使对方完全拥有与自己相等的翼阶,但是自己则永为废人,甚至失去生命,并且,两人之间要属性相似,翼能相似,或者有血缘关系。”也就是说,哪怕是传承,也没有多少人能够帮他。
荒崖修淡然一笑,说:“要是我能,我倒真的想变回一个普通人……”
失去翼能,是福是祸都说不准,不过祸福向来相依。
3。
圣翼14702年,春,朗帝患心痛之疾,设立储君九皇子,皇开宇。荒崖修在北海小住几日,终是离开,而荒崖弃,重新回归平静的修行,涉音和九沉两人都悉心教导,整个北海,一片平和。
希德城,西家,宗家大院之内,比平日多了几分热闹,家主的订婚大典正在举行,穿着贵族盛装的西风雪和西风默站在大厅之中,院中众宾客皆是本家宗家之人,订婚之典显得比较低调了。
典礼刚刚结束,远天之外便传来了满含威严的声音:“没想到一出来,便赶上了西家大喜的日子……”
巨大的翼能冲击撞碎整个西家的之外的结界,砰然巨响之后,尊君月的人影落在西家内高高的钟楼上,他悠然坐下,手轻轻搭在长腿上,一头长发不似平日,整齐地梳了起来用一个环形的银扣紧紧扣在了一起,看上去如同一个青春年少的潇洒少年。
西邺一袭白衣,抬头看着尊君月,戏谑地一笑,说:“暗月之尊突然造访,西家众人皆是受宠若惊啊。”
西风默面无表情地看着西邺,脸色有些阴沉,处在西家久了,却一直无法将西邺的目中无人不放在眼里,家主在此,却是大长老先开口说话。
尊君月拂了拂头发,说:“受宠若惊大可不必,只需要将我需要的人交出来便可。”
一离开引渡之境,他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甚至吞噬掉那个火莲星命了。
西邺似乎不太喜欢过度仰望某个人,脚底翼能凝聚,坚固厚实的冰柱从他脚下生出,兹兹上长着,直到达到和尊君月齐平的位置才停了下来,西邺浅笑,说:“那你可是来错时候了,不过如果你有能力,也可现在一试。”
尊君月的视线扫了扫西邺脚底下的冰柱,随意击出一道掌气,从中间击碎冰柱,说道:“大长老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一试了,敢问西家,有多少人应战?”
脚下冰柱虽断,但是西邺迅速反应,立刻又再次凝聚了起来。他依旧稳稳地站在高耸的冰柱之上,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
西衷三绝听到尊君月如此挑衅的话语,脚底蓝色翼能如地泉喷出,将他托到钟楼高度,冷冷看着尊君月,自上次重伤之后,他已经休养多日,虽只恢复了八成,但是依旧能为西家身先士卒。
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