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体坐起来,靠着栏杆,摊开手掌,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翼魂缓缓跳动着。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说:“不为什么……你还想知道什么呢?皇枭吗?害他的可不是我,是他亲爱的皇兄啊……”
荒崖弃握了握拳,将“千葬”放到一边,翼能释放,缓缓灌输入良靖体内,他说:“你先别说话了。”
良靖依旧微笑着:“我的状况,我自己最清楚……真正的天命所归之人……是皇苏逸自己……害皇枭至此的,是黑暗的人性……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定数,所谓天命,都是可改的……”
他的话乱七八糟,但是荒崖弃似乎听明白了……
“哈哈哈哈……”良靖笑着,鲜血从口中涌出,荒崖弃再聚翼能,却遭到了他身体的拒绝,根本无法灌入他的身体内,他将手按在他的胸口上,试图止住伤口。
良靖看着深蓝的黑夜,将手中染血的翼魂结晶递给荒崖弃,凄凉又诡谲地笑着,荒崖弃疑惑地看着他,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身鲜血的白衣男人缓缓闭上了眼,鼻息之间,再无气息流动。
守在占星台上数百年,生命,也终结在此处,运筹帷幄,玩弄天命,终究只是一场浮云。
荒崖弃握紧手中的翼魂结晶,长长叹了一口气,提起剑,正欲离开之时,四个飞翔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占星台周围,天权司长褚季落到占星台上,冷冷地打量着荒崖弃,挥手下令:“来人,拿下刺杀国师的嫌疑人!”
荒崖弃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鲜血,掌中还有残余的翼能……但是,人不是他杀的啊!他横剑一挡,背后双翼张开,寻得空隙准备往外逃。刚刚落到地面,就被重重人影给围住了。
看着面前成千上万的禁卫军,荒崖弃只想怒吼:他不是阎啊,他应付不了这场面啊!
看起来,他的确是最大嫌疑人了,良靖身上还残留着自己的翼能,他浑身都是良靖的鲜血,还握着他的翼魂,被这么多人亲眼看到,就算是皇西朗有心保他也没有用了,皇西朗说服不了他的这些子民们,只能牺牲他。
良靖和赤虽然是预言师,但是他们的翼阶并不高,荒崖弃,又恰好有这种实力……
如果被抓,他一定会被监禁,如果赤他们不主动认罪,他就只能做个替死鬼……
开什么玩笑?!这样的死法也太乌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