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天高气爽,阳光和煦。
此时的五六,不,应该说是枭,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白色衣袍,经过一番打理之后,金色头发越发显眼,俊朗的五官充满坚傲然。瞳孔之中深藏凛凛寒芒。因为作为五六的时候不曾打理头发,现在金色秀发已长至后肩,倒也别有一番英姿飒爽。
他面色从容地在街上走着,准备回到医馆,说起来,医馆算是五六和枭唯一的共同点了。
突然一群大汉大摇大摆地走过,枭下意识地往后侧了侧,然而走在最前面的人还是毫不退让,猛地撞在了他的身上,因为根基深厚,就算被故意用力一撞,枭也不动分毫。男人愤怒地看着他,大声说:“臭小子你长没长眼睛啊!敢拦着本大爷的路!”
仿佛是为了显得更加趾高气扬,男人说话都似看着天。
枭不愿多生是非,缓缓道:“抱歉。”他悄悄退到一边去,给他们让出道来。
这时男人身后的一个小厮突然指着枭说道:“大哥!这不是前几天惹怒你的那个臭小子吗?”
粗犷的男人这时候才仔细打量了枭一番,咂了咂舌说:“果然是他……你以为今日打扮成小白脸我就认不出你了吗?大爷我告诉你,怎么可能,我早就发现了你的身份了,看来是上次没让你吃够苦头,这次又让我碰到你了!”
枭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所说的话,突然冷眼一瞪,说:“我不知你们在说什么?”
男人不由得被震慑得后退两步,但是想起那天把他打成那个样子他也无法还手,于是底气再次足了起来,他狠狠看着枭,说:“嘿,好你个小白脸,短短几天学会了此等演技。”
枭眉头微皱,眨眼之间已经伸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冷冷道:“我说过,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了,你难道不知道叽叽喳喳很烦吗……”话音一落,威压和翼能齐发,庞大的力量充斥在周围所有人的身边,不过只有一瞬,下一秒,本是气势昂昂的男人和他身后的小弟,全部变成了细碎的血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
等到所有人反应过来了发生了什么事,蹲在一旁呕吐之后,街道中早已不见那充满杀戮的身影。
2。
荒崖弃打了打寒颤,忍住了呕吐的感觉,迅速跟上消失的身影。
没想到“杀戮”天赋的杀人方式这么血腥,果然是名副其实。
而枭似乎早已感觉到了荒崖弃的气息,并不加快速度,反而是将他引到了望月城内一处偏僻之地,荒崖弃虽知,却依然无所畏惧。他要的答案,就必须自己拿。
枭停住,暗处的荒崖弃亦停住。
“阁下,现在可以现身了吧。”枭冰冷的话语之中,相较月耀,更多了几分诡异和狠戾。
荒崖弃叹了口气,无奈地出现在他面前,红色发丝在凉爽的风中缓缓飞扬,隐隐显现出英俊的眉梢。似曾相识的面容让枭微愣,他看着荒崖弃,不知不觉之间吐出两个字:“战神!”
荒崖弃嘴角抽搐,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狐疑地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枭的神色一凝,眸中又仿佛充斥着难得兴奋,又仿佛在不断做着选择,徘徊不定,一时间,复杂万分。他突然蹲下来,扶住自己的头,痛苦地说着怪异的话:“你不是翼神,你不是战神,你不是他,你是谁?我不是枭,我不是……”
荒崖弃疑惑地看着他,慢慢走过去,靠近他,问:“喂,你怎么了?”
这个人还真是怪异,刚见到像个白痴,后来又像个孤傲的王者,刚刚又像嗜血的魔鬼,现在像个神经病——不对,他本来就是神经病。
枭断断续续地问着:“我是谁,你是谁,我是谁,他是谁……”他敲着自己的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荒崖弃虽然对他的状态心存疑惑,但是他知道现在问什么都问不出。他将翼能凝聚于指尖,缓缓释放,贯入枭的脑袋之中。利用时空的扭曲和空间震动让他安静下来。
一刻钟之后,枭终于回归正常,缓缓站起来,然而清醒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荒崖弃无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可以叫我弃,我们是朋友。”
好吧,在枭这种错乱的时间里,自己已经成功地从他的路人升级为朋友了。
枭疑惑地看着他,“杀戮”之眼再现,他皱了皱眉,始终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荒崖弃揽着他的肩膀,说:“你忘了我,总记得医生吧,他可是大好人。”枭这才没有冷漠地打开他的手。
荒崖弃拉着枭,慢慢往医馆走去。
“我们呢,是很好的朋友,现在我有一件事非常需要你的帮忙,就是你弟弟我的武器,被城外的一个破山贼抢去了,需要大家帮忙夺回来,你刚才已经答应我了,可不能拒绝啊。可别说不记得,你的记忆力一向最差了。”荒崖弃边走边说。
枭看着他,露出鄙夷的神色,似乎是在说“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朋友”。他问:“是要我去杀人吗?”
少年想了想,说:“那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