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领域自天起,威压逼下,漫天黑光乍闪,两边山峰为之偏移。
“极天暗矢。”一声大喝从上而下,压上两人心头,还未缓过神来的荒崖弃站立不稳,抚住胸口,奈何体内力量在伤势之下,反噬自己破体而出。他猛吐一口血,身体失去知觉一般向后倒去,生死已是刹那之间。
月耀极力一稳,大地震动间双脚陷入地面半寸,他终于见识到了,真正的差距,在八阶差距之前,他们无异于是以卵击石。就在对方极招逼近之际,月耀压住伤势,翼能运转,地面上插着的逐龙随即飞入他的手中。
旋身,踏步,挥剑,一切只在刹那之间——“逐龙九式——祈天式!”
月耀挥出霸气剑式,直抗男人的翼能武技,震天巨响惊碎天空白云,苍穹一炸。地面上漫天飞尘,掩盖了少年凛然身姿。
天空之上俯冲而下的男人一脸震惊,全身气场在瞬间露出破绽,猛烈的冲击使他身子难稳,一道剑光恰好斩破他的护体翼能,在他肩上划出了一道三寸伤口。而月耀在两招相撞之下,强大翼能直击脑门,踉跄数步,才站稳。
他手持逐龙,紧紧插入地面稳住身体,剧烈头痛感传来,一股热流从头顶之上留下,骄傲的双眼所见,已是满目血红。但是他仿佛感觉不到头上缓缓流下的鲜血,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说:“你还真是个麻烦,没想到我会和你死在一起。”
这时,男人出现在他面前,震惊的神情还未散去,他伸手之间,翼能流转,缓缓注入他的体内。精纯的翼能开始慢慢修复月耀的伤体。
月耀吃惊地看着他,正想说点什么,头一沉,便昏厥了过去。
2。
黑衣男人看着面前倒着的两个人,沉默了一番,似是在思索什么。
突然之间,一个人影冲入,激起漫天尘土,黑衣男人后退几步,只见尘埃之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身穿黑色斗篷,包裹住全身,看不清面容。男人疑惑地看着他,不待开口,身影瞬动,眨眼之间已是拳脚交手数百招。数秒过后,黑衣男人猝不及防身中一掌,嘴角见血,猛然后退数步,他眼疾手快,顺势抽走面前逐龙。
只待稳住身子,他便瞬写传送阵逃窜而去。他知晓突然出现的人不简单,在不翼化的情况下与他交手,竟然还能稳占上风,若非神阶强者,是绝对做不到的。
3。
大战过后,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清流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们。
虽然心知此战凶多吉少,但是她还是低估了他们所受的伤害了。她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只见月耀躺在一旁,头上鲜血还未干,全身伤口也是触目惊心,但已开始慢慢自动愈合了。而荒崖弃正躺在一个陌生的黑斗篷男人腿上,全身伤口无数,且皆已停止了自动愈合。
陌生男人将翼能灌入荒崖弃体内,面容笼罩在黑斗篷之下,谁也看不见。
清流下意识地想要对他使用“主神之眼”,然而斗篷男人突然抬头看她,露出一双冷冽的双眼,清流竟被逼退。她心虚地低头,不敢再有动作。这个,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她这样的修为明显不够档次。但见他正在救治荒崖弃,她便也不再多言。
4。
荒崖弃缓缓睁开眼,却见漫天血雨,一个男人跪倒在血雨之中,泣不成声,悲戚地掩住脸,他看不清那个男人的面容,只觉得身形实在熟悉,他正想起身,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么多年了,依旧只是一个傻小子。”
周围景色也突然变化,竟是那熟悉的木屋,熟悉的小窗,他看了看四周,自己正躺在床上,四肢毫无感觉。他不断希望抬起右手,却毫无反应。他一阵沮丧:“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内元受创,经脉多处断裂。”
荒崖弃一听,对于伤势有点惊讶,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还能这么轻松地说出这种话,他微怒:“你给我出来。”
荒崖修的声音却认真了几分,缓缓说:“这是你的历练,为父很抱歉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但是为父相信你的力量,拥有强大天赋和战斗能力的人与龙混血,为父一直深信将来会看到超越一切的你。”
……
正当荒崖弃陷入微愣之际,面前场景再次变化,异境再现,紫火妖莲绽放着,更有源源不断的精纯翼能缓缓输入紫火妖莲的花心,荒崖弃一阵眩晕……
5。
半个时辰之后,身着黑斗篷的男人忽然开口:“已无生死大碍,功体受损,需时日慢慢恢复。”他放下荒崖弃,不耐烦地甩在地上,阴冷的气场让清流以为他会对着荒崖弃的身体揣上几脚,她搞不懂这个人的身份。
碍于对方强大的武力值,清流只能弱弱地问:“那月耀呢?他有没有事?”
斗篷男人看了地上的月耀一眼,突然又对荒崖弃露出鄙夷的气息。许久,他缓缓说:“这个人不会死。”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让清流觉得冷血了,原来在他眼里,人只有会死和不会死的区别。
他转身拂袖,说:“待荒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