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清流早已是饥饿万分,先一步跑了进去。
小店简陋,荒崖弃也不奢望能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他们,吩咐店老板先拿两个馒头来。店老板对于稀客显得有点热情,似乎还隐隐有些怯畏。他拿过来几个馒头,说着:“真是稀客啊,已经很久没有外人路过了。”
荒崖弃不屑地看了一眼抓起馒头咬下一口的清流,随口问老版:“这里路过的人并不多,为何还要开店?”
店老板弯了弯腰笑着说:“本就是闲着,偶尔种种菜,客流不多时间刚好充裕,倒也乐得自在。”
荒崖弃忽然想起来以前和那个男人一起,住在结界之中,每半年才会出去一次,他们偶尔也会自己种植作物。其实这样的日子,才是真正远离纷争悠闲快乐。
2。
等到清流吃完,荒崖弃一边交待老板准备两间房,一边拿出一个金币付账,说:“不用找了。”
店老板受宠若惊地接过,便笑着退下了。
清流瞪了瞪荒崖弃那一副摆阔的样子,说:“既然不缺钱,就别整天穿的破破烂烂的了。”心里剩下半句“其实你长得挺好看的,不必要蒙在尘埃里”却是没有说出口。
他一脸冷漠:“这是我的事。”意思也很明显,就是跟她——没有关系。
她正想反驳,突然听到外面一道雄浑劲音传来:“谁是杀了那个西家小子的人,出来受死吧!”
她愣了愣,荒崖弃忽道:“待在里面别出来。”命令的语气让清流又懵了一会。
荒崖弃一身傲骨,迈着长腿走了出去,刚好看见店老板从一个穿着英姿飒爽的高大男人中接过一些金币。看见他之后仓皇离去。
他这才发觉,就算是小店,也不免要去城里采购,看见关于他的通缉也是有可能。一个陌生人为了钱出卖他,他又能怎么办呢?
一切,都像那个男人所说的,既然发生了,只能面对。有人要来猎杀他,他便只能反抗。
“你就是那两人的其中之一?”男人一身深蓝色风衣,身上并无贵族标志,并非西家本家的人,那就极有可能是赏金猎人了。
荒崖弃往前一步,看着他,说:“我就是。”
男人问:“你的那个同伴呢?”
荒崖弃见他一身岿然英气,实话实说:“他已经和我分开了,一个人去了很远的地方。”
男人伸出一掌,掌心凛凛翼能如同地底气流挤压扭动,他缓缓说:“虽然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我更愿意为了丰厚的赏金践踏你的勇气,抱歉。”
荒崖弃肩头骨头一扭,迅速拔出千葬,生生从自己身上剥离。他说:“无需抱歉,我也很佩服你要践踏我的勇气。”他褐色双瞳燃着奇异的火焰,斗志昂扬。
“一个小小的九阶翼皇,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这茫茫大世界之上,你注定只能渺如尘埃。”男人怒甩手中翼能,集聚全身力量,直达背后迅速翼化,水系巨翼如同湛蓝海面,翻滚席卷,又透明中带着缕缕超凡脱俗。同时领域打开,大半个村庄笼罩在浅蓝色的星阵之中,一阶翼圣的威压直冲荒崖弃的脑门。
荒崖弃虽是九阶翼皇,但他已经停留此阶整整一年,就算皇阶与圣阶始终有差距,他对那点小小的威压依旧完全不在意。他缓缓踏出一脚,脚底火焰流光翻转,领域浩然开启,如同火海蔓延。背后双翼一张,火花四射。
男人从腿上抽出一把长枪,刹那之间荒崖弃的身影便冲了过去,他迅速反应,顿时长枪与千葬猛然交织,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久久未散。他用力甩开荒崖弃,顺势后退,长枪一舞,风衣飒然飞扬。
剑与枪的对决,一触即发。
3。
荒崖弃对于这种恰胜自己半分的对手,招招尽力,某种斗意也是前所未有。他虽剑法高超,但是也并非登峰造极,没到不依靠翼能打败对手的程度,而且对方使用的并不是他熟悉的武器,应对之间无法展现真正的剑术造诣。
眼见对手游刃有余,嘴角带笑。荒崖弃极招突放,无数剑光在风属性的加持之下急速划着,十成功力的“火莲剑式——红莲绽放”铺天盖地向对手斩去。对方枪柄震地,左手释放翼能,漫天涛浪席卷向荒崖弃放出的红莲剑光,两招冲突,周围空气越发不稳定,大地微震。
虽然对方气势强硬,但荒崖弃依旧挥着剑光,总有一招能够伤到他,何况这才刚刚开始。
“千葬剑式——天斩。”荒崖弃将翼能聚于剑上,剑上红芒一闪,他用力一挥,向前斩去,劈天开地之势难以阻挡。
男人心知荒崖弃速度居上,招招在他之前,滔天水阵突起,无数水柱凭空冒出,空中漂浮着奇怪的水珠形成的文字,奇异阵法困住荒崖弃。同时长枪指天,翼能从天而降,挡住那招“天斩”。荒崖弃感觉战斗再度升温,迅速身形游走于阵中,将火力吸引到村口之处,避免其他人受到伤害。男人看穿他此举,轻蔑一笑,漫天精纯的水系翼能势要吞没他。
荒崖弃在短短一瞬,看了“千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