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道,“答应我……不要……下山,一定……不要下山……不要……”说着,整个人昏迷在他怀中。
文德上君本就在不远处,见此情形急忙赶了过来,抬起文若锦的手腕,停滞片刻,眉头一敛,“这是蛊,有人对着女子下了蛊,并在远处操纵,让她在见你的时候发作。”
“可有办法?”
“只有找到下蛊之人,方才有破解之法。”文德上君叹了口气,哪怕她是中毒自己都有法子,可这蛊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下蛊之人?”商篱雁眉头紧锁,文若锦昏迷前的话语犹在耳边,看来对方为了让自己下山,真是不择手段。
抱起地上的文若锦,转身向院中走去,文德上君跟在身后道,“你打算去哪儿?”
商篱雁偏过头,“下山。”
“对方此举为的就是引你下山。”
“我知道。”他看着怀中人,“但我不能让她死,十五年前,我毁了她一生,如今却不能再让她丢了性命。”
“商篱雁,你这是自找苦吃。”文德上君咬了咬牙,这个家伙明明是生鬼,却比人更像人,他与人世的牵绊越深,所受的天劫愈重。